聽到這裡,吳書平笑了半天:“我說老王,你現在跟以前可是真不一樣了。現在娶了大明星,又當了詩人,心也變軟了!”
“哎,我這是叫你幫我找問題的。可不是讓你變著法子取笑我的啊!”王嘉城對他的這種開玩笑的態度有些不滿。
“怎麽,你還真對那個瑜伽教練有好感啊?沒想到你老兄還好人妻這一口啊?”吳書平有些猥瑣地問。
“哎呀,不是!我對她的感覺很奇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實話,嚇了我一跳,她樣子跟我前妻林芳長得一模一樣啊?我還以為見了鬼,但那時候對她是無感的,甚至覺得躲得越遠越好,否則心裡總有些別扭。尤其是追求小曼那一段時間,我曾幫過她老公忙,也全都是看在小曼的面子上。可是後來又在婚禮上見過一次,那時候就突然覺得這個女人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跟你老婆比呢?”吳書平問道,但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人覺得有些猥瑣。
“不一樣,小曼是那種比較強勢的女人,各方面都喜歡佔主動,現在看,在生意上也能是我的一個好幫手。但是我最近一段時間總夢到安晴,她是那種讓人感覺很舒服的女人。當然,上次我帶她去我老房子那邊,真是因為覺得她能懂我,一開始隻想聊聊天,但後來一時沒控制住,總覺得他就應該是我的女人,就稀裡糊塗地動了手,給她嚇壞了……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尷尬!”王嘉城面帶慚色地說。
吳書平見他不像在巧言令色,就寬慰他道:“一個女人你娶回家了,時間一長也不新鮮了,這時候關注點轉移到另外一個女人身上,也算正常。主要是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繼續追那個女人嗎?”
王嘉城說:“問題就在這兒!你看,以前追小曼,我沒那麽糾結,一門心思地就是要追到手,什麽手段都用上了。現在呢,我反而有些前怕狼,後怕虎起來,倒不是說怕小曼知道會怎麽樣,反而是怕讓安晴受傷害,還很在乎她對我的看法。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吳書平嘻嘻一笑,說道:“我就覺得你想的太多。女人還是要追的嘛!上次你的行動的確草率了點,擱我,我也不舒服啊?你的老房子,你前妻的照片還在牆上貼著呢,讓人家覺得你把人家當什麽了?我看,下次你換個地方,找個借口誠心解釋一下,再送點像樣的禮物,花點時間,砸點錢,女人沒有不喜歡的!”
聽到吳書平說出了自己想聽的話,王嘉城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面色有所緩和。
這時候,吳書平突然話鋒一轉,神神秘秘說道:“老王,碧城集團老霍那邊出事了你知道吧?”
“哦?”這倒是王嘉城不知道的,他的兆達集團近些年與碧城集團在投資、金融和運輸等領域產生了不少合作和競爭,他們兩個雖然在商場上相識多年,但關系卻不是很近。
聽吳書平這麽說,王嘉城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心裡有些暗暗責怪戰略部門的那幫“飯桶”——競爭對手那邊有新的情況怎麽不是他們先向自己匯報。
吳書平見他不知道,就面帶得意地說:“確切地說是老霍那個兒子出事了,說是那小子調了他們家一艘郵輪,一直開到了公海,要搞什麽派對。結果好巧不巧遇到了海盜,還出了人命,這一下子事情就大了。現在海事部門正在追究責任,老霍為了給他兒子消災,花了不少錢賠償死者家屬,再加上他手頭的那家航運公司這兩年經營不善,
最後決心找人接手,又不敢大張旗鼓地找下家,只派人在小范圍內詢價呢。我看了他們資料,兩艘超級郵輪,三艘超級貨船,按市價的一半價格套現全部股份,才20多億!怎麽樣?王總,咱們一起給他弄過來?” 王嘉城聽了,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說道:“20億也不少啊?我手頭現金流也不夠啊?肯定要貸款啊。不過,我要這個也沒用啊?”
“這不還有我呢嗎?”吳書平把嘴一撇,笑道:“再說,怎麽沒用啊?礦業大王!先不說郵輪,光是那幾艘貨輪,你一年礦石進出口給它送多少錢?幹嘛不自己抓過來?這樣你建立了自己的生產和運輸網絡,誰還能動你礦業老大的地位啊?至於我嘛,自然是跟著你一起賺錢嘍?銀行的錢不貸白不貸。”
王嘉城自然知道吳書平說得對,自己靠礦業和陸運起家,但海運由於條件限制一直沒有碰過,這些年的確與霍家的海運公司打過一些交道,尤其是航路忙碌時候,經常因為原材料運輸的事頭疼不已,加上這些年航路上的海盜逐漸被肅清,航運業也有明顯的複蘇跡象,這時候吃進碧城集團的航運公司自然是好時機。
不過,作為一名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手,他沒有表現出急切的收購意願,只是同意吳書平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他們又坐了一會兒,王嘉城見時間不早了,就匆忙回去了。
吳書平笑著送他出門,叫商務經理再幫他叫兩個漂亮女孩子陪他喝酒,商務經理出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那件事,我看他動心了。再加把勁嘍?”
掛掉電話,吳書平的嘴角透出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