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月上中天。
容膝易安的小屋裡林清茗躺在床上坐立不安,輾轉反側。腦海裡想的全是白天他見到那個女孩的面容。
那樣的女孩可是初次見呢,雖然他在慌亂逃竄中,僅僅瞥了他一眼,可那一眼就足以讓他失眠。
流星飛逝過星空,一顆顆閃爍的星星就猶如被流星穿過幕布般的光點。林清茗在慌亂與困惑中度過了一個不眠的夜晚。
驀地,高中的第一次月考已落下帷幕,對於林清茗來說,他的宏圖也付諸於笑談中,辜負了很多,錯過了很多。而那卻是真真切切的。且他必須明悟本心,也必須深刻其志。
罵名,負擔該扛著了,林清茗!莫要一副田園詩人的做派了,莫要一副無足輕重的樣子了,莫要言自眾人皆醉我獨醒,舉世渾濁我獨清了。畢竟你尚為少年。
少年自該有一番衝勁,自該有蓬勃的朝氣。林清茗!你為何總是暮氣沉沉,行木將朽的樣子。高中三年足夠令你脫胎換骨,足夠令你重振少年意氣。別忘了!你的棋局,才剛剛開始下呢,豈甘於棋子?
縱然你執白子,晚走一步。可自當步步為營,十面埋伏,奮起直追,得其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