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然看著男人抱著一大束花,又看著這個好像有些臉熟的男人,又疑惑,又覺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什麽似的。
“看樣子伯父沒有將我給你介紹清楚。”
一句伯父讓孟歌然瞬間清楚了,這是她那位奇葩的父親搞出來的事情,那個梁公子就是眼前這位了。
“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也不必來這裡打擾我,我沒有興趣認識你,你走吧。”孟歌然直接想要關門,剛才的喜悅之情瞬間轉為悲憤。
梁衡卻直接擋住了門,本來以為孟長海是說著玩的,但是看到孟歌然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孟長海說的沒錯,這個女人確實是個尤物。
即便是臉上有傷,看上去也是非常的好看,又清純又不失驚豔,真人比電視上可是好看多了。
“孟小姐,多個朋友多條路嘛,幹嘛這麽著急拒絕呢。”梁衡嘴角含笑,一副很是紳士的樣子。
孟歌然卻覺得那笑容有些滲人,她隻想趕緊將門給關住,隻想趕緊見到念歌。
“孟小姐,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父親可是有意把你嫁給我的,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是不願意,那也得給我個理由啊!”梁衡直接推開了門。
本來就有病在身的孟歌然根本推不過他,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這句話幾個人讓念歌聽到了。
“你是誰呀?你怎麽能娶我媽媽呢?我媽媽不能嫁給你的,你走吧!”
念歌的聲音突然響起,孟歌然立即轉身去找念歌的身影。
“媽媽?你就是傅總那位小少爺?你爸爸可是有妻子的,你媽媽為什麽就不能嫁人呀?”
孟歌然煩躁無比,伸手去抱過念歌向屋裡走去,直接將門給鎖死了。
“你不要理那個男人,他就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媽媽給你煮了粥還有小牛排,你等著,媽媽去給你拿。”孟歌然根本就沒有將那個男人放在心上,心裡只有念歌。
到了廚房孟歌然才回味起那個男人說的話,這都什麽時代了,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憑他誰的命,她要是不願意,誰也別再想左右她的命運。
念歌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一雙大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看到孟歌然還浮現了一絲疑惑。
“媽媽,他不是精神病吧?精神病怎麽會認識我爸爸呢?他還認識我,媽媽,他要娶你嗎?你不會真的嫁給他吧?”念歌拉著孟歌然的手,小小的臉上滿是擔憂。
孟歌然簡直要氣死了,這個女人真是會給她找事兒!小孩子對這些事情極為敏感,而且現在已經有了柳清歌一個後媽,那個後媽已經添了位孩子了。
現在若是他認為自己再有個後爸,那會不會以後都不再理她了?
“媽媽向你發誓,媽媽這輩子都不會嫁人了,以後媽媽的心裡只有念歌一個,除了念歌媽媽誰都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快點嘗嘗媽媽做的菜。”孟歌然拿起杓子去喂念歌吃飯。
在外面站著的梁衡聽了個清清楚楚,嘴角突然浮現了一絲奸笑,這個孟歌然不是不想嫁吧?看樣子是想嫁給傅臣寒吧?
都走了幾年了,回來竟然對這個孩子卻像是一直在身邊一樣的疼愛,要不是想要重新跟傅臣寒重歸於好,還有什麽其他的可能嗎?
這個孟長海,還想將女兒嫁給她?呵,除了有點姿色外,他感覺其他的都很平常呢。
不過,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為了讓悅美能幫得上他們梁家,幾百萬的彩禮還是出得起的。
“孟小姐,花我給你放在這裡了,晚上我再來看你。”
外面響起那個討人厭的聲音,孟歌然喂念歌吃飯的手都有些發抖了,
到底要用什麽法子才能讓孟長海和孟耀中消停呢?“媽媽,他為什麽要來看你?媽媽你真的不會嫁給其他人吧?”念歌聽到那句話無比的緊張。
孟歌然氣的臉都白了,來就來吧,還讓一個孩子聽到了。
“念歌乖,媽媽不會嫁給其他人的,媽媽都向你發誓了,不會騙你的啊!”孟歌然哄了又哄。
一頓午飯念歌足足吃了一個小時,小臉上全部都是擔心。
“念歌,你快睡一會兒,等到一會兒醒來我們兩個人一起拆玩具,媽媽陪你玩樂高好不好?”“好呀,那媽媽陪我睡吧,我喜歡跟你睡。”念歌摟著孟歌然的脖子,一副黏人的樣子。
孟歌然非常的喜歡這樣被他黏著,已經很長時間她都沒有被人依靠的感覺了。
而且這種被人依靠的感覺還挺幸福的,她半靠在床上看著窩在懷裡的小人,覺得這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在此刻了。
歡聚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好像一轉眼天就黑了,傅臣寒也來到了醫院。
“爸爸,我不想走了,我想跟媽媽在一起,跟媽媽一起吃飯睡覺太好了,媽媽還喂我吃飯呢,我好幸福的。”念歌看到傅臣寒就窩在了孟歌然的懷裡,雙手還緊緊的抱住了孟歌然的脖子。
傅臣寒頓時每天緊皺,這個小家夥,自己在家裡什麽都能做,從一歲多開始都不用人喂飯了,現在被孟歌然喂個飯竟然這麽開心。
“至於嗎?快下來,你媽媽腰受傷了,再這樣抱著你只會在醫院多住兩日。”傅臣寒冷聲命令念歌,揮手示意念歌過來。
念歌本來不願意從孟歌然的身上離開,但是聽到爸爸的話,想到媽媽確實在醫院,立即從孟歌然的身上下來了。
“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好,你累嗎?”念歌站在孟歌然的面前,小臉上都是自責。
“媽媽不累的呀,有念歌在,媽媽很開心,病都快好了呢,你今天是不是也很開心?”孟歌然伸手刮著小家夥的鼻子。
母子兩人相視一笑,傅臣寒隻覺得一股春風拂面,無比舒適。
“悅美的事情處理好了你不忙嗎?”傅臣寒走到沙發處坐下,看著一屋子都快要拚好的樂高就知道她玩樂一下午。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孟歌然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該忙的是你家那位太太吧,不管悅美怎麽樣,對她的公司可都沒有任何影響。”孟歌然沉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