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然被他的緊張弄的哭笑不得:“不是,沒有,我剛剛在洗衣服。”
裡奧放下心,又詫異道:“你家裡沒有洗衣機嗎?”
這個問題把她問住了,孟歌然張嘴又閉上,支支吾吾道:“那件衣服不能洗衣機洗。”
“送去幹洗店吧,你現在這樣也不安全,萬一再摔了怎麽辦。”裡奧沒有察覺孟歌然的不對勁,扭頭尋找浴室:“我去幫你裝起來吧,你有沒有袋子。”
裡奧找到目標提步走向浴室,孟歌然心頭一緊:“不用了裡奧,我自己來就行。”
然而人已經走進去,裡奧拎著高定西裝出來,玩味道:“歌然,你這裡為什麽有男人的西裝,還是價值不菲的定製款?”
孟歌然扶額,最後沒逃過他的審問,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他了,只不過省略了一些不該出現的話。
“歌然,你隱藏的太深了。”
孟歌然無奈:“我沒有,就是巧合,偶然。”
說完最後她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
兩人沒聊多久門鈴又響了,裡奧快步替她去開門,孟歌然以為是陸風,一邊吃蛋糕一邊自然道:“裡奧你幫我拿一下他手裡的東西就行。”
“額……”裡奧盯著眼前這位面色不善,渾身散發著冷氣的男人:“傅總?”
傅臣寒長腿一跨直接進來了,他把手裡的吃的重重一放,孟歌然都懷疑東西都被他弄碎了。
“你還真是耐不住寂寞。”
傅臣寒有個特點,一但真生氣,說話就極其難聽。
孟歌然臉上表情一收:“傅總,我不是柳清歌,你如果不高興要發脾氣,麻煩離開。”
她沒有義務承受他的怒火。
傅臣寒倏的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顯的刻薄:“你三番五次提起清歌,是因為嫉妒她能待在我身邊?”
裡奧視線在他們倆之前掃移動,他忽然覺得,他們倆之間可能不像歌然說的老相識那麽簡單。
孟歌然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我嫉妒柳清歌?傅總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你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跟柳清歌一樣喜歡你?以前或許是,現在不是。過去了這麽多年,你還是一樣自我感覺良好。”
以前沒看清傅臣寒的真面目,傻乎乎的以為總有一天他會對她有感情。現在回過神覺得自己當時蠢透了,他都那麽絕情了,怎麽可能對他又憐惜之情。
氣氛瞬間凝固。
裡奧覺得不妙,打圓場道:“大家有話好好說,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和氣生財嘛。”
“你是—”
“傅臣寒!”孟歌然提高語調打斷他,語氣帶著警告。
他如果對她的朋友出言不遜,那就不要怪她翻臉了。
傅臣寒視線牢牢鎖定她,像一隻狩獵中的雄獅。
“裡奧你先走吧。”
裡奧不放心道看了眼傅臣寒,那位傅總看起來這麽生氣,他走了他受欺負怎麽辦。
孟歌然示意他放心,起身慢吞吞把人送出去。
“如果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好。”
關上門,孟歌然轉身看著客廳的人,態度疏離有禮:“這段時間謝謝傅總的照顧,現在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
就不再勞煩傅總了。”
“哦對了,報酬傅總想好了嗎?今天一並解決吧。”
聽她總公事公辦道語氣跟自己說話,傅臣寒怒極反笑:“被我說中,就急著和我劃清界限了?”
孟歌然懶得跟他爭辯:“西裝外套我還沒洗乾淨,你要拿走,還是我重新買一件給你。”
“重新買的話,麻煩傅總報一下尺碼給我,做好了我讓人給你送來。
”“孟歌然!”
頭頂上突然籠罩下一片陰影,同時下巴被捏住,傳來一陣疼痛。
她強裝鎮定的跟傅臣寒對視,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她都能看清楚他眼裡的自己跟眼底令人心懼的怒意。
“故意氣我是不是?你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非要陰陽怪氣的刺激我,嗯?”
最後上揚的尾音,磁性撩人,還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兒。
孟歌然垂下眸,長睫微顫,她冷靜道:“傅總說話不要總是讓人誤會,我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為什麽要故意氣你?”
“倒是傅總,為什麽這麽生氣?”
孟歌然非常犀利的戳中傅臣寒的內心,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他看見她的家裡有男人為什麽要發火。
“誰說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傅臣寒又靠近幾分,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好歹夫妻一場,我關注一下前妻的生活,避免她遇到不軌之人有什麽不妥?”
孟歌然努力忽視突然加快跳動的心臟,嘴角輕扯:“我的事可不敢勞煩傅總,傅總以前有多不耐煩, 我還是記得的。”
“如果傅總是為了柳小姐之前的所作所為而補償我,那就更不必了,她的公司也受到了懲罰,我不會再對她做什麽。況且傅總對我並沒有感情,所以不必這樣勉強自己。”
傅臣寒咄咄逼人的人樣子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他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總是必不可免的會想到她的孩子。
他們見過這麽多次,他對孩子隻字未提。
傅臣寒不知道孟歌然為什麽又提起這些,心頭湧起焦躁,但又不知道跟她從何說起。
他何時這樣補償過一個陌生女人?!
偏偏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傅臣寒放不下架子說出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嘭!”
孟歌然擦擦眼睛,起身走到窗邊,不多時傅臣寒陰沉著一張臉出現,上車離開。
他們倆每次都以談崩告終,接下來的計劃她要怎麽執行。
孟歌然突然心生崩潰,她能夠做到嗎。
然而她的崩潰很快就被打破了。
柳清歌自從見到傅臣寒隻穿了襯衫回來,外套不知所蹤後,就開始格外注意他的行蹤。
明裡暗裡的跟陸風打聽,雖然陸風沒說什麽,但柳清歌直覺傅臣寒有事瞞著她。
她越想越不放心,就偷偷跟蹤傅臣寒,親眼看到他走近孟歌然的家裡後,氣的回家把臥室砸了個遍。
傭人心驚膽戰的守在門口。
“馬上給我打掃乾淨!”柳清歌陰著一張臉,攥緊的手骨結都發白了:“不許告訴臣寒。”
孟歌然,你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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