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狠狠的看了一眼,放下女兒在自己的身邊,拿起包包裡的手機對著孟歌然和傅臣寒一陣猛拍。
不是要離婚嗎?她一定要留下證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孟歌然就是個賤女人!
“柳清歌,孟歌然是我兒子的母親,你拍這些根本沒呀任何用,我們有權利見面。”
傅臣寒冷冷的話讓柳清歌瞬間更加的憤怒,沒有用?這是在她的面前炫耀嗎!
“妹妹,跟哥哥走。”念歌不想在這裡聽柳清歌爭吵,拉起妹妹的手就準備走。
柳清歌看到念歌拉著妹妹走頓時面色驟變,如果她真的跟傅臣寒離婚,她一定要他一輩子都見不到‘他們’女兒。
“站住!不準碰我的女兒!傅臣寒,我告訴你,以後你也不準再碰我的女兒,還有你這個小賤人!跟你媽媽一樣賤,以後也別碰我的女兒。”柳清歌一把將女兒從念歌手中拽回。
口中還不停的辱罵著念歌和孟歌然,站在念歌身後的孟歌然已經有些不能忍受,她當然很討厭有人這樣侮辱自己的兒子。
“傅臣寒,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和這個賤人好過的,絕不!”柳清歌一臉凶狠,翻來覆去這一句話。
看著柳清歌好像要殺人的樣子,孟歌然也有些後悔,她怎麽能在他還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跟他發生那種事情呢。
“念歌,跟媽媽走。”孟歌然牽起念歌的手向臥室走去。
安安被柳清歌嚇到,一直哭個不停,別墅內滿是安安的哭泣聲,美好的清晨就這樣被破壞了。
“啊!”
孟歌然和念歌還沒有走進房間,身後突然傳來柳清歌的尖叫,隨後便響起了滾落樓梯,還有撕心累肺的哭聲。
她轉身來看到柳清歌和安安滾落到地上,頓時吃驚到不行。
“安安,安安你怎麽樣?”柳清歌顧不上自己的身上在痛,立即向安安跑去。
傅臣寒和孟歌然也立即下樓,等到他們兩個人靠近安安的時候,安安已經停止了哭聲。
“別動她!”傅臣寒厲聲呵斥。
孟歌然看到安安身下的血跡感到驚慌,剛才是柳清歌把孩子從樓上跌下來了嗎?
“流血了,血,安安!安安你不要嚇媽媽,不要啊!”柳清歌的聲音已經顫抖到不像話。
孟歌然和傅臣寒站在那裡,也是有萬分的恐懼。
“是急救中心嗎?我這裡是雲朵宮殿,請派兒科醫生來······”孟歌然立即去打了急救電話。
柳清歌坐在地上,雙手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她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更不敢去想,如果安安出點什麽事情該怎麽辦。
“去屋裡呆著!”傅臣寒看著念歌也要下樓,又厲聲呵斥了一聲。
摔倒在地上兒童是不能輕易去動的,孟歌然小心去看著安安身上哪裡有傷口。
柳清歌看到越來越多的血已經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也突然間沒有,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臣寒,你把醫藥箱給我拿來,安安好像是腿部在出血。”孟歌然根本顧不上去想安安是誰的女兒,此刻她隻想救人。
給安安止完血之後,將柳清歌扶到沙發上。
急救中心的人來了之後,孟歌然和傅臣寒一起跟著急救車去了醫院。
“傅總,小姐休克了!現在需要輸血。”剛進搶救室不久,醫生便一臉慌張的出來。
“輸血啊!血庫沒有血嗎!”傅臣寒冷厲的臉上有些不解的神情。
“傅總,有些怪啊,小姐的血型是稀有血型,我們已經驗了三次了,可是昨天晚上來了一個稀有血型的患者,
我們血庫的血已經用完了。”醫生的話讓傅臣寒孟歌然,還有站在急救室外傅臣寒的父母都驚訝不已。
傅臣寒和柳清歌的血型,絕對不可能生出稀有血型的孩子啊?
“什麽血型?是h
陰性血嗎?我是,我可以輸血給她。”孟歌然來不及去思考什麽,只是不想讓孩子因為父母的過錯死掉。
醫生看著傅臣寒,不知道該不該去抽孟歌然的血。
“怎麽了?是有什麽奇怪嗎?不管有什麽奇怪的,安安都是念歌的妹妹啊,她是無辜的,先救人吧。”孟歌然也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但是此刻,她隻想救人。
“先救人。”傅臣寒終於開口。
但是看著醫生領著孟歌然去了血液室,心裡不由得緊張了一下。
“怎麽回事?臣寒,你不是b型血嗎?柳清歌不是o型血嗎?這是怎麽回事啊!”白昊方聽到醫生的話也非常的驚訝。
作為一個生物學博士,她當然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情況。
“你,拿著這個,去做DNA檢測。”傅臣寒將帶有安安血跡的外套脫下來,隨便拿起一個東西將自己的手指也割破了。
這種奇怪的事情讓傅臣寒也感到分外的疑惑,為什麽只有安安的血型是有問題的,之前康康的血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白昊方跌坐在椅子上,無數種想法湧入腦海,她知道,這兩個孩子絕對是有問題的。
正在抽血的孟歌然也是疑惑無比,孩子的血緣有問題,可是之前那個孩子不都去檢查配型了嗎?
柳清歌到底在搞什麽?難道是故意領養了一個女兒想要去得到傅臣寒的寵愛嗎?
“孟小姐,你先休息一會兒。”
孟歌然點點頭,莪術抽血的傷口,但是沒有休息,直接向外走去。
“感覺怎麽樣?我送你去病房。”傅臣寒看到孟歌然出來立即向她走去。
傅臣寒直接抱起孟歌然向病房走去,她本來想要在這裡聽聽,看看安安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但是看到傅臣寒的父母,她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的好。
“臣寒,柳清歌是什麽血型?”孟歌然本來不想問,但是還是實在忍不住。
傅臣寒坐在她的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一種進奇怪的想法突然闖入腦海。
“在這裡休息會兒。”傅臣寒沒有跟她說什麽,轉身向外走去。
“你再去查一下,在她懷孕之後常去的那個醫院,把她所有的記錄調出來,還有她的主治醫生,立即給我請到這裡來!”傅臣寒冷聲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