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風唇角帶著笑,這個女人真聰明。
“她也真是煞費苦心,你都這樣了,她還懷著雙胞胎,為什麽還對你步步緊逼呢?”讚許之余,秦長風也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麽柳清歌會這樣做。
孟歌然也不知道,傅臣寒已經對她沒有一絲感情,柳清歌現在也是風光無限的傅太太,為什麽就不肯對她放手呢。
“我家到了,就在這裡停下吧,你的車開不進這個小區的。”不到半小時孟歌然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區,趕緊讓秦長風停車。
秦長風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他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她竟然這樣對他。
“你可知道沒有我的話,你現在可是要在警局的。”
“謝謝你,但是如果你想著這樣我就會委身於你,我可做不到。”孟歌然說著便去打開車門想要離開。
秦長風上前去將車門緊鎖,雙眸定定的看著她。
“孟歌然,你都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你不會愛我,傅臣寒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你看看你都在做什麽?把名字改了,還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啊!”秦長風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心疼。
這種心疼讓孟歌然感到好笑,她想過什麽樣的還說呢過都是自己的事情,跟別人有什麽關系呢。
“秦先生!我說過了,我謝謝你,我對你真的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我現在也沒有戀愛的打算,我隻想安靜的生活。”孟歌然說完之後又去拉著車門。
秦長風沒有辦法,隻好看著她下車,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
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一個離了婚還有孩子,還無比倔強的女人會讓他心動。
孟歌然快步的向自己的家走去,四周的漆黑讓她竟然有些害怕。
“很有本事嘛,你父親可真會投資,傅家不行了就轉戰秦家,演了那麽多戲就是為了讓秦長風憐惜你是嗎!”正在包裡找鑰匙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沉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孟歌然抬眸便看到了傅臣寒倚在牆邊,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冷厲的樣子。
不想跟他多做交談,打開門便想進屋。
可是傅臣寒卻用手撐著門,直接將走進了屋子。
伸手打開燈看著室內,這是他見過最小的房子了,不過打掃的還算是乾淨。
“有著秦長風那樣的人追求,四五百平的大房子不住卻要住進這裡來,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惹人憐惜嗎?”傅臣寒冷冷的聲音帶著巨大的嘲諷和蔑視。
孟歌然放下包看著傅臣寒,他一定要跟她這樣說話嗎!
“你這樣說話覺得很解氣很舒服是不是?是你不相信我的,我怎麽說你都不相信我,那你現在來這樣諷刺我做什麽?我隻想安安靜靜的生活你都不許嗎!”孟歌然本來就有些生氣,我被傅臣寒這樣嘲諷不禁大吼。
傅臣寒眉頭緊皺,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讓他相信她?
“啊!”
傅臣寒一個伸手就將孟歌然抵在了門邊,門把手硌得孟歌然的後腰生疼。
“相信你?你要我怎麽相信你?你都做了些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嗎?”那件事情一直像是一根刺一樣的在傅臣寒的心底。
只要想起來就無比的痛,他那麽的信任他,可是她卻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我是做了!可是我也解釋過了!我當時並不知情,我也說了我欠你的我會用一輩子還,可是你一定要拿那件事情戳我的心嗎?看到我死你就開心了是嗎!”孟歌然掙扎著,眸間有淚水落下。
傅臣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唇邊發出一聲冷笑。
“呵,你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欠我的,你以為你欠我的只有錢嗎?就算是只有錢,你有幾輩子可以賺的幾十個億?”傅臣寒的手漸漸的用力。孟歌然被他的力道掐的雙頰通紅,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我,我說過,說過還你,有辦法還給你!”孟歌然大力掙扎。
但是傅臣寒卻失蹤沒有減少力道,雙眸也燃著嗜血的光。
“你能還?靠什麽?靠男人嗎!秦長風?孟歌然,你真是賤,你就這麽缺男人嗎?嗯?”傅臣寒的手還在用力。
孟歌然的身體緩緩從門邊滑落著,伸手去抓著傅臣寒的手。
直到他的手背在她的手下被抓出血印,傅臣寒才放手。
孟歌然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心中的怒氣讓她無比悲憤,為什麽要承受這些痛的人只有她一個, 難道他就沒有錯嗎!
“是!我就是缺男人,傅總給我錢嗎?如果你給錢,我也能什麽都為你做。”緩過來之後孟歌然故意這樣跟他說話。
傅臣寒眸底的火光越燃越烈,一把將地上的孟歌然拎起來甩到了沙發上。
“你還真是賤,為了去勾引秦長風把自己搞的這麽可憐兮兮的,好啊,我給你錢!”傅臣寒伸手將她的身上的衣服直接撕裂。
寒冷的風從窗外吹進來,孟歌然隻覺得身上一陣涼意。
“好啊,既然傅總給錢,那就說明一下,你要在這裡要了我,我能償還你多少錢?我們把價碼談好之後你再開始怎麽樣?”孟歌然顧不上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只是雙眸冰冷的看著他。
傅臣寒已經完全憤怒,她竟然敢這樣跟他說話。
“傅總放心,只要你給的價碼合適,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一定會讓你滿意的,這樣如何?”孟歌然故意裝出讓他很討厭的樣子。
傅臣寒看著她的目光的確是越來越厭惡,伸手將她的衣服全部撕裂,既然她想這樣,那他就成全她。
“一千萬如何?我值這個價錢嗎?如果不值得的話,我可能要去找別的男人了。”孟歌然看到他好像不停手的樣子,故意又說了一句。
傅臣寒已經徹底被激怒,伸手解開身上的皮帶,雙眸中的凶狠讓孟歌然猛地緊張。
他真的要這麽做嗎?她以為她的激怒會讓他停下手來,他怎麽會當真要她嗎?
孟歌然害怕著,傅臣寒已經脫下衣服直接伸手蹂躪著她,她頓時非常非常的緊張。
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有對她做出過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