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傅臣寒也有些著急,按說是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應該是有反應的才對。
可是孟歌然身上的疙瘩並未消散,除了生命體征是平穩的,其他一切都未改變。
“傅總,我覺得藥物這個東西在人身體上的反應是不同的,也許現在的狀況是好的也說不定,您要不要回家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小少爺也在這裡呆了兩天了。”陸風看到傅臣寒唇邊的青色的胡茬,忍不住建議傅臣寒先回去休息休息。
傅臣寒看著的念歌已經有些亂的頭髮,終於點了點頭,出去坐上了車。
幾人回到傅臣寒在美國的房子,傅臣寒洗了澡跟念歌一起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念歌在一個新家醒來情緒終於是好了一點點,伸手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傅臣寒瞬間被陽光刺到。
“哇,爸爸,這裡有游泳池,真好看。”念歌看到游泳池非常的興奮。
“叫阿姨去給找個游泳圈,你可以去玩一會兒。”傅臣寒起身拿過手機,期待著手機上有好消息傳來。
可是手機上除了傅氏的信息之外,沒有任何一個關於孟歌然的消息。
“我不去玩了,我要等媽媽醒來,倒是我們一起玩,她一定很喜歡這裡的陽光對不對爸爸?”念歌向傅臣寒走去,大大的眸子期待的看著他。
傅臣寒伸手抱起念歌,她會喜歡嗎?
“念歌,如果你要失去了她,你會怎麽樣?我是指你的生命中永遠都不會出現媽媽了,你會怎麽樣?”傅臣寒想要先去告訴念歌這個不好的消息,他要讓念歌有個心理準備。
這樣就算是有了最壞的結果,念歌也算是有一個接受的過程,如果孟歌然能醒來,那就算是個驚喜。
“不會的,媽媽會醒過來的,媽媽說過的,她會永遠陪著我,一個小蟲子而已,媽媽不怕的。”念歌好像根本沒有想過媽媽會不在。
傅臣寒有些無奈,念歌的固執這單,倒是跟孟歌然有點像。
其實念歌的這點恰恰是像他,只是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孟歌然而已。
“爸爸陪你玩一會兒。”傅臣寒抱起念向外走去。
將念歌放在躺椅上,傅臣寒脫下睡衣直接跳入泳池,運動能讓他緊張的情緒稍微放松一點點。
遊了好幾圈,陸風突然靠近。
傅臣寒立即上岸,冷眸中竟然浮現一絲期待。
“傅總,是蘇副總,有個特別緊急的事情。”陸風將手機遞給傅臣寒。
結果手機,傅臣寒眸中的那衣服期待瞬間消失,五個小時過去了,為什麽孟歌然還是沒有消息?
“看著他。”傅臣寒向阿姨揮手,讓人看著泳池邊的念歌便向屋內走去。
通完電話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傅臣寒透過落地窗看著在水泳池邊玩水的念歌。
他第一次感覺時間是個折磨人的東西,孟歌然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不能安心的傅臣寒向酒櫃走去,杯子裡放滿了冰塊,猛喝了幾口酒,他的焦躁才被壓下來。
但是陸風看著傅臣寒不停敲擊著沙發的手指就知道,其實傅臣寒的情緒一直非常的不好。
“傅總,醫院那邊說,現在沒有消息也許是最好的消息,孟小姐的身體跟藥物在這個時候沒有排異反應,那就說明已經很好了。”陸風說出一句算是安慰傅臣寒的話。
傅臣寒抬起冷笑看著陸風,是嗎?這樣說確實也算是還好。
“吃點東西吧。”傅臣寒起身向廚房走去,揮手讓陸風坐下。
陸風立即去拿了刀叉,陪著傅臣寒將吃完了沉默的一餐。
念歌玩累了去吃了阿姨做的兒童餐,傅臣寒抬腕看著時間,下午六點鍾,也許他們應該去醫院呆一會兒。
“你去備車,念歌,去換衣服,我們去醫院。”傅臣寒說完去了樓上的衣帽間,換上乾淨舒適的休閑裝。
下樓去抱著念歌坐上了車,陸風開車向醫院駛去。
國內的天剛剛亮一會兒,柳清歌一晚上打了很多個電話,那邊的人都告訴她傅臣寒對孟歌然的保護簡直已經令人發指。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靠近孟歌然的機會,所以也根本不能對孟歌然下手。
柳清歌頭痛不已,難道她就要這樣看著孟歌然醒來,看著這個女人跟傅臣寒再次舊情複燃嗎?
她真的不明白,她感覺自己根本沒有做什麽很是過分的事情,可是傅臣寒就這樣討厭她。
而孟歌然做了那樣的事情,造成了那麽大的損失,傅臣寒卻一點都不在乎,就這麽快得到了原諒。
“爸,你問那那邊的人了嗎?你告訴我,她不會醒來的對嗎?”柳清歌忍不住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
柳父歎了口氣,其實他什麽消息都是打探不到的,那邊實在是被傅臣寒保護的太好了。
“清歌,俗話說,怕什麽來什麽,我不相信那個孟歌然快要好好在傅臣寒的身邊呆著,記住了,你才是他的正牌妻子,不應該擔心的就不要擔心。”柳父要去應酬,簡單的說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柳清歌簡直就是六神無主,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情緒嚴重的不好。
美國陷入夜晚,念歌在孟歌然的病房外看著,他好想去牽牽媽媽的手,可是看著醫生進去都穿著防護服,他也不敢有什麽要求。
“想進去陪陪媽媽嗎?”傅臣寒知道念歌想要什麽。
他剛才在想,也許念歌對孟歌然說些什麽,說不定她會醒來,不過他也知道嗎,這不過就是一個荒唐的念頭而已。
“真的嗎?我可以進去跟媽媽說話嗎?”
“可以。”傅臣寒抱著念歌去了醫務室,兩人換上厚重的防護服,一起進入了孟歌然的無菌重症監護室。
念歌戴著手套的小手握著孟歌然的手,大大的眼睛裡已經溢滿了淚水。
“媽媽,念歌好想你,你能醒來嗎?你陪念歌說說話好不好?念歌想要聽你講故事了。”念歌拉著孟歌然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可是床上的人睡得格外的安靜,對於念歌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