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把她嫁給傅臣寒她什麽都不知道,今天她倒是要聽聽,看看父親準備做什麽。
“你是不是瘋了?”孟長海看到孟歌然這樣憤怒無比,可無奈秦長風在這裡他有顧忌不敢發作。
“秦總,他們給你說了什麽?讓我和你好,你給他們多少錢?”孟歌然突然抬眸問著秦長風。
秦長風眉頭緊皺,孟歌然怎麽會這樣說?
“他們只是說今天念歌會出院,你也會回到這個家裡來,所以叫我來吃個飯慶祝一下,歌然,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秦長風不知道這個家裡到底發生過什麽。
而且認識孟歌然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麽激烈的生氣。
“這些都不關你的事,秦總,你救過我幫過我,我說過我會向你道謝,但是不是用出賣自己的方式,你到我家裡來是想做什麽?”孟歌然越說越過分。
孟長海直接從桌子上拿起酒瓶就準備向女兒砸去,秦長風立即上前去阻止。
“這場戲演的可真好看,秦總,傅臣寒根本就不喜歡我,現在我也只不過是一個被拋棄的女人,就算他還在乎我,我也不會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在我的身上下功夫了。”孟歌然冷笑一聲,說完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餐廳的人都愣在那裡,好好的一頓飯還沒有吃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任誰也受不了。
“哎!就這麽走了?快去!快把她身上的項鏈和耳環給我摘掉!”葉玲看到孟歌然向外走立即叫傭人去追。
傭人立即追了出去,跑到孟歌然的身邊還沒有說話,她就去掉身上的首飾扔在給了傭人。
秦長風也突然覺得這家人真的好可笑,這真是他見過最好玩的富人家庭了。
他立即向外走去,還沒有到門外孟歌然又回來了。
“我來拿我的東西。”孟歌然向樓上走去,換上自己的輕衣便服拿著自己的東西向外走去。
秦長風跟著她的腳步急匆匆的向外走,招手讓自己的司機開車跟在後面。
“孟歌然,上車吧。”
秦長風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孟歌然無比的煩心,她故意在吃飯的時候搞的這麽不愉快就是想要秦長風討厭她。
就是想要孟長海和孟耀中他們打消讓她嫁給秦長風的念頭,可是這個男人卻又追了出來。
“我上你的車做什麽?秦長風,你難道感覺不出來我爸媽他們想把我賣給你嗎?請你給我留一點尊嚴!不要在我的身邊出現了。”孟歌然走出別墅區攔了一輛車快速離開。
秦長風站在原地看著孟歌然消失的方向,嘴角揚起一絲輕笑。
孟歌然難道還是對傅臣寒不死心嗎?還是說他對於她根本沒有什麽吸引力?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玩。
他倒是對這個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傅臣寒不會娶孟歌然,但是對孟歌然絕對是有興趣的,如果他一直在孟歌然的身邊,傅臣寒就會一直不開心。
秦長風上了自己的豪車,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好戲,才剛剛開場。
孟歌然跟司機報了自己租房子的地址,到了地方她就開始發愁,她身上已經沒有什麽錢了。
可是已經馬上要一個月了,她的房租也快要到期了。
孟歌然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留學的時候,那個時候她自己在外租房子也總是這樣。
每個月到跟孟長海要生活費的時候她就開始發愁,因為她知道,不出因為意外的話只會去得到孟長海的一番辱罵。
孟歌然嘴角揚起一絲苦笑,真可笑,孟家以前也算是個名門,可是作為孟家的唯一的千金,留學的她要點生活費都是那麽的難。
她緩緩向樓上走去,打開冰冷又滿是灰塵的房間,心中一片淒涼。
伴隨著淒涼心情的還有她怎麽也停止不了的噴嚏,看來又要難受很久了。
“孟歌然!你給我開門!快點給我開門。”還沒有收拾好屋子外面就響起了孟長海的聲音。
孟歌然頓時煩躁,坐在床上聽著外面的憤怒無比的聲音。
“做什麽啊!晚上了都要休息了,你們想要搞什麽!”
外面響起鄰居的聲音,孟歌然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鄰居說不定會報警的。
咚咚的敲門聲讓孟歌然無比的心煩,她起身去將門打開了。
“啊!”
伴隨著開門,孟長海直接就將孟歌然給推到了地上。
窄小的房間讓孟歌然直接磕到了桌子上, 孟歌然忍著疼痛從地上起身。
“孟歌然,你搞什麽!?你求著我們救傅臣寒兒子的是不是說什麽都答應嗎?你知道今天這頓晚餐我花了多少錢嗎?”孟長海憤怒至極。
孟歌然一臉煩躁,揉著自己發痛的腿。
“念歌是一條生命,是我的孩子,也是孟家的血脈,你們救了他是在做好事不是嗎?”因為煩躁,孟歌然的語氣也帶著厭惡。
孟長海冷哼一聲,孟家的血脈?
“你以為我們家會跟傅臣寒的兒子有什麽關系嗎?孟歌然,嫁給秦長風對你對孟家都好,他也不差吧?你給我搞這麽一出,還反悔到底是什麽意思?!”孟長海用手指著孟歌然,好像下一秒巴掌就要響在她的臉上。
孟歌然抬眸看著孟長海,她真的為自己感到悲哀,真是悲哀至極了。
“我是個人,不是個什麽物件,秦長風好?你以為他真的好嗎?他跟傅臣寒不一樣,他那麽一個精於算計的人,你根本就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得到什麽的。”孟歌然想要孟長海有些理智。
跟秦長風接觸這麽久,她已經了解他是個什麽人了。
“呵,就算是他什麽都歸又怎麽樣?跟秦家聯姻,我們孟家在這個城市就能立足腳了你知不知道?”孟長海的如意算盤打的非常的好。
只要有秦家的名聲,他們孟家在這個城市想做什麽,誰還能不給面子。
孟歌然一臉厭惡,依靠別人,幾年前就是這樣,他們就差點跪在她的面前求她了,她嫁給了傅臣寒,卻過成了這個樣子。
“你們走吧,除非我死,不然我不會嫁給秦長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