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然點點頭,嘴角浮現一絲苦笑,雙眸不舍的看著念歌。
就在剛剛她還在想,如果念歌一直在這裡陪著她,她寧願自己一輩子都生病,只有一周。
她明白了,應該是他怕那邊的形勢會對念歌造成影響。
可是她卻不知道,傅臣寒更多的是為了她。
“爸爸,你要對媽媽溫柔點嘛,男人怎麽能對女孩子那麽不溫柔呢,你再這樣我就不喜歡你了啊。”念歌聽到傅臣寒這樣對孟歌然說話有些生氣。
孟歌然拉著念歌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什麽了。
傅臣寒也沒有再往下說,他不想讓念歌覺得不好,但是同時對孟歌然的態度又是真的無法再去改變。
“把電話給媽媽。”
念歌以為傅臣寒是要哄孟歌然,所以很開心的就將手機遞給了媽媽。
“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就會將念歌接回來,我再說一遍,就算是你死也要護住念歌的安全。”傅臣寒說完之後就將電話掛斷。
孟歌然握著手機,嘴角又一次浮現苦笑,所以陸風說的那些在乎都是假的吧?他不過就是想要念歌擁有一個母親而已。
“媽媽,爸爸怎麽那麽快就掛斷了電話?”
“爸爸就說了一句重要的話而已,爸爸說要媽媽照顧好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護住你,念歌,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孟歌然戀愛的揉著念歌發。
念歌點點頭,想起爸爸嘴角就浮現著開心的微笑。
“爸爸確實愛我,不過你也很愛我啊,你也是最愛我的人。”
念歌的軟糯的聲音好像能撫平孟歌然心頭所有的傷痛,只要有這個孩子,她覺得自己好像什麽都能扛的過去。
但是想到傅臣寒說的,過幾天就會將念歌接走,那麽她呢?留在這裡繼續接受治療嗎?
他還會管她嗎?也許會吧?不過就算是不會她也無所謂,反正能陪著念歌多久就多久吧,其他的她也不在乎。
“對,媽媽也很愛你。”孟歌然握著念歌的小手,大大的眸子不再清澈,眸光也都是複雜的。
有時候生命就是這麽的奇妙,她給了念歌生命,反過來,傅臣寒又因為念歌救了她。
如果沒有念歌,也許傅臣寒早就讓她死了。
“可是媽媽,我覺得你不開心,爸爸也不開心,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媽媽,你能告訴我嗎?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念歌抬起眸子靠近孟歌然。
她以為念歌什麽都沒有發現,可是她卻低估了一個小孩子的心理的敏感程度。
是啊,他和傅臣寒鬧成什麽,還有誰是看不出來的呢。
“媽媽做了一件錯事,是媽媽不好讓爸爸生氣了,不過這並不妨礙爸爸媽媽都是愛你的人,你該吃飯了,快跟阿姨去吃飯吧。”孟歌然不想再說這件事情了,所以趕緊轉移話題。
念歌點點頭,跟著照顧他的阿姨一起向另外一個房間走去。
孟歌然看著窗外,如果不是念歌,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抑鬱了。
“孟女士,你也可以吃點東西了,這是你們國家的食物,你應該會喜歡吃的。”護士拿來一碗粥放在孟歌然面前的桌子上。
鮮香軟糯的雞肉粥確實是孟歌然最愛的,可是此刻,她卻根本沒有多少心思去品嘗。
機械性的吃著粥,孟歌然的腦海裡全部都是傅臣寒。
如果琳達可以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他,他還會再一次相信她嗎?
孟歌然想著想著就出神了,一碗粥吃到了沒有溫度還剩一大半。
國內的傅臣寒此刻正在向樓下走去,
柳清歌正無比氣憤的坐在沙發上,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幾個殺手去把孟歌然了結了。反正在國外,那些突發事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死個人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先生,太太,早餐已經好了,現在要用餐嗎?”
傭人的話提醒了柳清歌,她抬眸看向樓梯上的傅臣寒。
“好。”傅臣寒冷冷回應。
柳清歌還是覺得生氣,可是西克爾卻不敢在傅臣寒的面前發作,她好害怕他討厭她,可是就算是什麽都不說,他也討厭她了不是嗎?
“太太,您的燕窩,我早上四點鍾就開始燉了,你嘗嘗是不是您想要的那個口味,先生,您手磨咖啡。”
傭人將早餐一一擺上餐桌,傅臣寒打開手邊的平板電腦看著今天的資訊。
“四點就起床就燉了一碗這樣的燕窩啊?什麽味道啊。”因為心情的緣故, 柳清歌吃著這些燕窩也不覺得有什麽滋味。
傅臣寒正在吃著吐司,聽到柳清歌的話,直接就將刀叉摔在了桌子上。
“如果不是你的口味可以自己去燉,我們付的薪資是八個小時的,做廚師傭人就沒有正常的工作時間嗎!”傅臣寒的聲音冷厲無比。
柳清歌驚訝的看著他,他現在已經這樣討厭她了嗎?
“傅臣寒,我現在是孕期!你竟然為了一個傭人來凶我,我難道連一個傭人都比不上嗎!”柳清歌也摔下手中的杓子。
傅臣寒冷冷的眸子中逐漸浮現怒意,這個背書現在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烏煙瘴氣。
他直接起身向外走去,不想再跟柳清歌做任何交流。
司機看到的傅臣寒向外走來立即去備車,傅臣寒直接命令司機去醫院。
傅均博已經等了傅臣寒一個晚上,看到傅臣寒來到病房卻還是一臉黑沉。
“說吧。”傅臣寒坐在沙發上,根本就沒有去看自己的父親。
因為已經問過醫生,他根本不擔心父親的身體,而且現在他正是一腔怒意無處發泄的時候。
“說什麽?你為了那該死的女人不是能付出一切嗎?回來做什麽呢!”
傅均博此話一出白昊方立即去拽著丈夫的衣袖,這個時候,再去說這些好像太容易引起矛盾了。
“臣寒,爸爸媽媽本來不想管你的事情,可是最近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必須做一個決定了!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女人。”白昊方向沙發靠近,衣服苦口婆心的樣子。
傅臣寒一臉陰鬱,好於不好,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