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孟歌然被毒蟲叮咬,是你做的嗎?”
帶著審問的話語,讓柳清歌的心猛地下沉,因為驚嚇,她的眼神竟然沒有閃躲,只是片刻,她便明白了是他在想什麽。
“是她跟你說了什麽嗎?臣寒,你認識我的時候我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你真的以為我會做那樣的事情嗎?”柳清歌雙眸含淚。
“是,我跟你吵架,我打孟歌然,那不是被逼的嗎?我一個千金大小姐,我怎麽能去想做那種事情啊?臣寒,你還相信她嗎?”
還相信她嗎?傅臣寒的心猛地動搖,是啊,他還應該相信她嗎?
腦海裡浮現傅氏當時受到損失,她承認了做那件事情的一幕,又同時浮現她對念歌的神情。
那麽的溫柔,她的雙眸那麽的清澈靈動。
“臣寒,她是在報復你,她利用了所有人你知道嗎?”柳清歌抓住傅臣寒的手,聲音虛弱的不行。
傅臣寒看著她,報復?呵,真的是報復嗎?
不自覺的向柳清歌伸出手去,柳清歌欣喜若狂,只要孟歌然一直這樣下去,那他就會在她的身邊的。
牽著柳清歌的手,傅臣寒面無表情的向餐廳走去,整個人像個沒有靈魂的人。
不過柳清歌卻不在乎,只要他在她的身邊,那她就迎贏了啊!
美國那邊的孟歌然昏迷著,臉上帶著氧氣罩,安詳的睡著,好像是一個已經離開了世界的人。
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一直浮現在腦海裡,關於念歌的,還有傅臣寒。
夢裡,她一直向他跑著,終於靠近了他,她欣喜若狂的向他伸出手去,但是他卻刷開了她的手。
那樣的絕情,眼神是那樣的厭惡。
這樣的夢一直纏繞著她,整整一個晚上,孟歌然好像一刻都沒有睡著,一直被這樣的夢折磨著。
早上,陽光灑滿病房的時候,孟歌然終於在這樣的夢中清醒。
醒來的她,立即轉眸去看著自己的手,她輕輕的握著,手中卻沒有任何的溫度,他走了,他再也不會來到她的身邊了。
“我的天呐,簡直是奇跡啊,你醒了啊!”護士走到病房看到她醒了驚喜不已,他們還以為她要昏迷很久呢。
孟歌然笑著,轉眸看著窗外的陽光,她伸出手去,看著陽光從指縫中流過,陽光是那麽的熱烈,天空是那麽的藍。
她突然有些不想死了,她應該在陽光下,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一天能和念歌在這樣的陽光下也好。
孟歌然想通了以後就積極的配合醫生治療,別人越想讓她死,她就越不能死。
醫生和護士去給她做了檢查之後立即去給傅臣寒打了電話,此刻他正在的書房內不停的抽煙。
看到美國來的電話,傅臣寒又是秒接。
聽到他已經醒來,他猛地放松,雖然他沒有主動打電話,但是卻一直都在等著這個電話,因為她,他已經心神不寧了一天。
“沒事了?現在狀況怎麽樣?”
“很好,傅先生不用擔心,孟女士好像的精神狀態看上去比昨天要好,這就是個非常好的狀況。”
看樣子她還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的,傅臣寒冷嗯一聲,又交代了一些話語便掛斷了電話。
已經控制了一天想要去美國的心,這一刻終於是放下了。
柳清歌端著夜宵在門口站著,眼神中充滿了厭惡,真是的,幹嘛還要醒過來啊?不是都說快死了嗎?
“臣寒,我可以進去嗎?”柳清歌輕輕扣門。
不管那個賤人能不能醒來,她是已經想通了,她要用最溫柔的方式去讓傅臣寒重新愛上她,只要傅臣寒愛她,
什麽都好說!“不去睡覺做什麽?我說了,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傅臣寒打開房門,接過她手中的托盤直接又走入書房。
柳清歌被關在了門外,無比的心煩。
算了算了,好在他現在也願意跟她多說兩句話了,好好照顧自己就好,這樣的話,他多久都沒有對她說過了。
“臣寒,那我去睡了,你也不忙忙太晚,那雞湯原汁面裡的雞湯是我下午就煲好了的,你要記得吃。”在書房面前,柳清歌溫柔無比的向他說著。
站在門外等了很久,想要等傅臣寒的回復,可是裡面卻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
柳清歌又站了一會兒,沒有辦法隻好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又過了一會兒,她還是不能睡著,雖然傅臣寒的態度對她好了那麽一點點,也不再提離婚的事情了,可是他還是不願意跟她睡在一張床上啊?
身邊的半邊床是冷著的,柳清歌實在是忍不住,下床去輕輕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屋內煙氣繚繞,一陣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而傅臣寒卻在書房的沙發上睡著。
柳清歌上前去拿著毯子給他蓋上,伸手想要去撫摸一下他,卻害怕吵醒他。
歎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算了吧,還是慢慢來。
柳清歌沒有想到,這一慢一個月就過去了,她的肚子越來越大,因為前期懷孕的時候,她的胎氣就非常的不穩,月份大了以後更加的難受了。
現在她所有的工作都停了,每天都呆在家裡,可傅臣寒的身影卻是幾天都見不到一次。
最近他倒是不經常酗酒了,但是人卻幾乎一直都在念歌那裡。
“太太,您手機響了。”柳清歌正在花園裡無比煩心的時候,傭人拿著手機突然靠近。
柳清歌看到父親手下的電話,立即去接聽。
“什麽?你說孟歌然痊愈了?她回來了!”柳清歌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中了那樣的毒,難道不會死嗎?為什麽會回來呢!
多天沒有得到孟歌然的消息,還以為那個女人快要死了,結果卻是回來了!
柳清歌冷笑一聲,她還以為傅臣寒是徹底斷了對那個女人的念想,沒有想到啊!原來是孟歌然醒了,他才不酗酒了。
“太太,外面風大,要不然您進屋裡休息會兒吧,司機也已經去備車了,您休息會兒可以去產檢了。”
“滾開!要你說,我自己不知道外面冷嗎?”柳清歌正在氣頭上,伸手扯掉傭人手上的毯子氣呼呼的向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