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的公園裡,你過來吧。”孟歌然掛了電話呆呆的等著秦長風的到來。
她突然在想,如果是不管孟長海和孟耀中,就不去和秦長風在一起,他們敢怎麽樣?
“你沒事吧?我聽說情況非常凶險,滿城都在找血漿,現在好了嗎?”
“確實挺凶險的,不過現在已經安全了,恢復的也挺好,你怎麽來了?”孟歌然有些疑惑。秦長風和傅臣寒是死對頭,他一定不是來看念歌的。
“我是來看你的,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傅臣寒沒有將錯怪到你身上吧?”此刻,他覺得自己真的對她是有緊張的。
孟歌然低著頭,他應該將所有的錯都怪在她身上的,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更別說他了。
“我能有什麽事,你也不必擔心我,念歌現在生病了需要我照顧,等到他好了我也就離開了。”孟歌然的語氣滿是憂傷。
秦長風將給她帶來的東西放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傷感的眼神有些心疼,這個琳達做事也有點太狠了點。
不過這次傅氏受到重創他是挺開心的,不開心的是,傅臣寒竟然把這次重創造成的損失降到了最低。
短短的一個月,傅氏雖然沒有恢復到以前,但是也非常的驚人了。
“要一直都在這裡嗎?他沒有難為你嗎?孟歌然,如果他對你做什麽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真的沒事。”孟歌然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無論非常做了什麽都是應該的,只要念歌好好的,她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他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麽嗎?那你這藥是給誰的?是他打你了嗎?他竟然還有這種癖好!”秦長風看著孟歌然拿的藥瞬間惱火,抓著她的手想要看看她哪裡受傷了。
孟歌然掙脫著,遠處看去,他們兩人的舉動好像是情侶一樣。
兩人推搡著,樓上念歌病房內正在來回走動的傅均博突然注意到了他們兩人。
傅均博冷哼一聲,上前去拉著傅臣寒走到了窗邊。
“看到了吧?這個女人一直都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你竟然還留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傅臣寒,你真不像是我傅均博的兒子!”傅均博看到這一幕無比的憤怒。
在他看來,這樣的女人就要斷個乾乾淨淨,當初他如果不跟那個女人斷乾淨也不會有傅氏的今天。
傅臣寒冷冷看著樓下的兩人,那個男人竟然敢找到醫院裡來,孟歌然到底跟那個男人是什麽關系?
“是媽媽嗎?媽媽跟誰在一起?”敏感的念歌在病床上忍不住問著傅臣寒。
“她不是你媽媽!傅念歌,以後你要堅強點,那樣一個女人根本不配做你媽媽,你最好把她給我忘掉!”傅均博聽到媽媽兩個字,心間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想到這次傅氏受到的重創他就想直接滅掉孟家,要不是看在孟歌然生了念歌的份兒上,孟家現在已經從這個城市消失了。
“念歌還病著呢,你不要這樣凶他,他媽媽是有錯,可是他有什麽錯,這麽小的孩子,需要好好休養。”白昊方不想老公再讓念歌不舒服。
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孩子這樣的狀況女人有多麽心痛,雖然她也很討厭孟歌然,但是這次傅氏受到重創也有琳達的原因。
那個女人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有老公的原因,所以在她看來,老公沒有資格這樣說。
傅均博一臉黑沉,雖然沒有再往下說,但是心裡對孟歌然的厭惡算是到了極致。
傅臣寒也是一臉沉鬱的看著窗外,念歌在病床上受苦,她竟然跟秦長風在一起卿卿我我!
“秦長風,
我真的沒事!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謝謝你來看我,這些東西都太貴重了,而且念歌什麽都不缺,你趕緊回去吧。”孟歌然將手邊的東西放在他的懷中趕緊逃走。她不喜歡秦長風對她這麽好,尤其是現在。
孟歌然甚至希望秦長風很厭惡她,這樣她就不用再去想的父親讓她嫁給秦長風的事情。
拿著藥孟歌然站在走廊內,等著白昊方和傅均博離開之後再去病房。
在外面站了整整一個小時,傅家的司機終於上樓將兩個人接走。
孟歌然立即向病房走去,可是靠近了卻發現擰不開門鎖了。
“傅臣寒,我是孟歌然,給我開門。”孟歌然在外面輕聲叫著他。
傅臣寒在屋裡想到剛才的那一個瞬間, 一張臉黑沉的可怕。
念歌本來已經睡著了,但是聽到了媽媽的聲音,瞬間睜開了眼睛。
“爸爸,為什麽不給媽媽開門?”
傅臣寒已經下定決定不讓孟歌然再靠近念歌,可是看到念歌躺在床上的樣子,不由自主就去了門邊將門打開。
“念歌乖,爸爸跟媽媽說點話!”孟歌然還沒有走進病房就被傅臣寒擰著手腕向一個閑置的房間走去。
一把將她甩在牆上,孟歌然用了很久才從地上起身。
看著他冰冷憤怒的眸子,她知道他一定是剛剛看到了她跟秦長風在公園的場景,怎麽偏偏就被他看到了呢?
“我和他沒有什麽關系,我消失的一個月確實是他幫了忙,可是我是作為員工在工作,這次傅氏受損的事情也跟他無關,那是琳達騙了我!”孟歌然走到他身邊解釋著。
但是這句解釋卻讓傅臣寒更加的的憤怒,她竟然還護著秦長風。
“你到時把他撇得很乾淨,孟歌然!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利用念歌潛伏在我身邊幫他拿東西嗎?等到念歌好了之後去跟他在一起爭奪念歌的撫養權嗎!”傅臣寒勃然大怒,一雙眸子中的燃起的憤怒熊熊的燃燒著。
孟歌然不自覺的後退著,從回國開始,她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的憤怒,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什麽都沒有想,這次的事情我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琳達騙了,我以為那個東西對傅氏來說是沒用的,我真的不想傷害你的!”孟歌然大聲解釋著,希望他能相信她。
哪怕是一點點,一點點相信就足夠了。
可是男人吭哼一聲,完全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