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和一個衣櫃,簡陋至極,但是好在還算是乾淨。
孟歌然買了一些生活上要用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後便住了進去。
空蕩蕩的屋子沒有一點溫度和溫暖,孟歌然蜷縮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著念歌的照片。
手指撫向時屏幕,好像念歌就在身邊似的,想著想著孟歌然又是淚流滿面。
在眼淚中睡去,夢中也都是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次日一早醒來孟歌然雙眸都是紅腫的,隨便吃了點早餐便去衣櫃前找著衣服,她今天要做一件事情,所以衣服還是要選好的。
選了半個小時,孟歌然還是沒有選出來,隨手拿了一件衣服便關住了衣櫃的門,算了,不管穿成什麽樣子他都不會原諒她的。
隨便拿了一件襯衫,穿上一條簡單的牛仔褲和帆布鞋,孟歌然拿著手機就向外走去。
好多年都沒有擠過公交的孟歌然,坐在搖搖晃晃的公交車上,不一會兒就有點暈暈的。
又逢上堵車,孟歌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
孟歌然站在傅氏大樓下,抬眸看著聳立的高樓,這是這個城市最有名的商業中心了,而傅氏就是商業中心的中心,所有的樓都沒有傅氏的高,陽光照射在樓身上,看上去無比的耀眼。
“孟歌然,你要做什麽?”正在孟歌然準備抬步進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
秦氏就在旁邊,秦長風剛到公司樓下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她身上的衣服還是他買的。
只是她現在這個時候來傅氏到底是想做什麽?難道是來認錯的嗎?
“我找傅臣寒有點事情。”
“孟歌然,他不會見你的,你以後不要跟他接觸了,如果你需要職位,我的公司也可以給你的。”秦長風拉著孟歌然想要她離開。
可是孟歌然卻掙脫了他的手,她需要的不是工作,而是將心從的牢籠中放出來。
“我必須去跟他說清楚,否則我一輩子都見不到我的兒子了,我也需要跟他說清楚,你不用管我。”孟歌然掙扎著就要往裡面走,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雙修長的腿。
那熟悉的好聞的松木氣息,還有那雙純手工英倫皮鞋,只是一瞬間孟歌然便知道是誰在自己的身邊。
孟歌然突然身邊的氣壓都低了,一個月沒有見到,她連眼睛都不敢抬。
“秀恩愛嗎?傅氏不是你們秀恩愛的地方。”男人的聲音冷的像是從地獄中傳來。
孟歌然甩開秦長風的手,猛然抬起眸子迎上他冰冷駭人的雙眸。
“我不是來秀恩愛的,我想見見你,我有話要跟你說。”
傅臣寒冷笑一聲,她還有話跟他說,在這個地方敢跟秦長風拉拉扯扯。
“是他送你來的嗎?還是這段時間你都在他那裡?”
“傅總,孟小姐她······”
“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裡傅氏吧?這不是你應該站的地方,陸風,送秦總出去。”傅臣寒滿眸慍怒,根本不讓秦長風說話。
孟歌然知道傅臣寒是生氣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覺得有點害怕。
“秦總,請吧。”陸風向秦長風靠近,見秦長風不動陸風揮手叫來了保安。
秦長風什麽時候丟過這樣的人,在大堂內被人趕走。
“歌然,跟我走。”秦長風上前去拉著孟歌然,傅臣寒如此生氣,她也一定得不到什麽好結果。
孟歌然直接甩開了他,她不能跟他走,發生過的事情總是要面對的。
“你走吧,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孟歌然推著秦長風出去。
轉身向傅臣寒跑去的時候他已經去了電梯,孟歌然卻被攔在了電梯外面。
“放開我!傅臣寒,我有話要對你說,你讓我進去,你總要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吧!”孟歌然掙脫著。
在傅氏的大廳內叫喊,瞬間吸引了數人的目光。
“把她扔出去!”傅臣寒站在電梯內,冰冷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厭惡。
幾個字仿佛的重錘一樣的錘擊著孟歌然的心,扔出去?
可是是她先做錯事情的,不管怎麽樣都要有這一遭的。
“我求你了,我真的只需要一個解釋的機會,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吧。”孟歌然掙脫那些人上前去擋住了電梯。
“你神經病啊!誰讓你進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快滾開。”傅臣寒身邊的人突然拉著孟歌然甩到了地上。
孟歌然趴在地上,手掌疼的不得了,膝蓋也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眼看著電梯門合上,孟歌然隻覺得無比的心痛,在這裡都不能見到傅臣寒,那在其他的地方肯定就更難了吧?
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孟歌然隻覺得的渾身都凍住了一般,他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了吧?
念歌,媽媽對不起你,孟歌然想著想著眼淚就不自覺的流淌著。
傅臣寒站在電梯裡,一雙冷眸看著剛才來孟歌然出去的司機。
“傅總,您別生氣,下次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我就不會讓那個女人進來!”剛做傅臣寒司機沒有多久的他以為孟歌然不過就是一個纏著老板的女人而已。
陸風示意那司機不要再說下去,但是那司機明顯的還覺得自己做對了。
“去財務部領工資。”
“領工資?是獎金嗎傅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做的。”
“閉嘴!你被開除了,滾出去!”司機不懂的非常的意思,但是陸風卻懂了,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一腳將司機踢了出去。
傅臣寒大步向辦公室走去,腦海裡都是孟歌然剛才的樣子,她竟然跟秦長風在一起。
他們這段時間都在一起嗎?是她被藏起來了,還是她願意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這個女人真是好本事!傅臣寒越想越生氣,她做了那樣的事情,跟秦長風在一起呆了這麽長時間才想到要解釋,解釋什麽?
“傅總,您的咖啡。”
“砰!”
滾燙的咖啡直接被傅臣寒扔到了地上,褐色的咖啡漬暈染著腳下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