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
無措地往後退,靠上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
“瞧瞧這小嘴兒,都起皮了,哥哥幫你潤潤!”
面貌醜陋的獄卒揩去嘴角泛濫的口水,急不可耐的朝著南晚風直撲過去。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太子殿下請來的,若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了定然不會放過你!”
幾乎是吼著喊出來。
除了這樣嚇唬獄卒,靈脈被封的南晚風,再想不出其他辦法。
抓著南晚風軟嫩白皙的胳膊,恍若觸及了極樂之地的大門,露出猥瑣的笑容。
一雙腫泡的賊眼,四處亂看,恨不得把眼睛挖出來貼上去看。
想著少女的香軟細膩,不自覺的喘起粗氣,毫無保留的噴吐在南晚風臉上。
南晚風隻覺得窒息,嫌惡地將臉撇向一邊。
“太子殿下請來的可是神女,那可是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怎麽可能還會請你?”
“你就別癡心妄想,攀龍附鳳不是那麽容易的!”
“還是尋常百姓家過的舒心,只要你跟了我,保證一樣吃香的喝辣的!”
南晚風寧死不屈地盯著獄卒,誰知這獄卒按著她的頭就是一頓胡亂啃咬。
“啊!”
狠狠一口咬在了獄卒的手臂上,不肯松口。
先是狂暴的一陣亂拳落在南晚風身上。
直到她忍受不了疼痛,松了口。
接著一記沉重的巴掌落在精致的臉上,留下深紅的手印。
打得南晚風頭昏眼花,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小娘們兒,竟敢咬老子!”
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在耳邊無限放大。
耳朵裡,爬滿密密麻麻的蟲子,空氣突然寂靜。
漆黑的廊道裡,窸窸窣窣的聲音一聲慢一聲的回響著,漸漸爬上少女如雪的肌膚,腐蝕入骨,直到全身潰爛,剩下一架白骨。
腐壞。
糜爛。
在無望的夜空之下。
死屍一樣毫無生氣的躺在髒亂的地上。
心如死灰。
灰暗的眸子蒙著未乾的淚水,盯著轉角,眨也不眨。
“嘁,真無趣,白長了一張標致臉,死人一樣!”
“還是歡意閣的姑娘更有情趣。”
罵罵咧咧的提起褲子,嘴裡哼著小曲,搖頭晃腦看也不看一眼殘破不堪的南晚風。
“想來是第一次,不懂沒關系,今天就先到這,明兒個哥哥再來...”
呃
獄卒瞪著腫泡的小眼睛,眼中盡是恐懼。
下一秒,腦袋咕嚕一聲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鮮血噴湧,染紅了笑意盈盈的臉龐。
“嘖嘖,雖然修為不高,但怎麽說也是個神仙,居然被螻蟻...”
嗤笑。
與昏暗光線下陽光的臉龐極其不符。
劇烈的疼痛,殘留在青紫交織的身體上。
不堪,肮髒,破碎。
毫無保留,盡數落在映夜的眼中。
沒有任何的回應,如果不是呼吸還在,映夜差點就以為南晚風已經死了。
蹲在南晚風面前,握上發涼的手腕。
現在南晚風可還不能死。
“被人封了靈脈啊,怪不得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南晚風的眸子裡映出這個滿臉笑意的人。
眉眼輕顫。
“為什麽不救我?”
艱難、晦澀。
早在獄卒打開牢房時,映夜就來了。
站在轉角,沒有出面製止。
南晚風看見了他露著半張面容,以及那露出的一半的上揚的嘴角。
目睹了所有的一切。
“我為什麽要幫你?”
燦然一笑,猶如羅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