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風艱難的站立著,因為腿傷的緣故,站著都費力。
聽完南晚風的一番話,上官亦宸默默地推開她的手。
先不說這番話憑空而來,沒有實據,單是這個女子的突然出現,就已經夠怪異了。
“我們既然已經知道實情,就不會讓歹人胡作非為。”
“還請姑娘不要憂心,安心養傷。”
“這位是蓬萊醫術最高明的韓太醫,他會好好醫治姑娘的。”
韓白石用笑掩飾著心中的不悅,向著南晚風點頭示意。
上官亦宸這家夥,總喜歡使喚人。
“啊——”
突如其來的痛苦叫聲,南晚風腿上的傷口裂開,鮮血四溢,跌坐在地。
只見殷紅的鮮血彌漫開來,在淺綠的裙擺上暈染開來,開出妖豔的花。
頓時,血色一片。
甜腥味猶如凶猛的野獸,強烈衝擊著上官亦宸的感官。
嗜血的欲望如燎原之火,滾燙的溫度炙烤著躁動不安的心。
自從吸食過茗九的血後,這股欲望愈發的難以克制。
修長的手痛苦的捂住雙眼,不斷的後退,直到靠上枯樹,盡可能的遠離南晚風。
“血,血…”
凌亂的發絲撲在上官延川精致的臉龐上,指縫中透出猩紅的光芒。
猩紅的眼,毫不掩飾的流露著對鮮血的渴望。
一副惡鬼的模樣,著實嚇了南晚風一跳。
她沒想到拿東西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血!”
嗜血的欲望燃燒著上官亦宸的理智,最終抑製不住,朝著南晚風的方向邁開腳步。
眼看著上官亦宸就要失控,韓白石對著他的後頸狠劈下去。
上官亦宸就這樣暈倒在韓白石懷中。
從前見了血,雖然痛苦,但上官亦宸總是能抑製住。
所有的不同尋常都是從茗九來到蓬萊以後。
韓白石抱起上官亦宸就要離開,忽的想起還有個傷員失血過多坐在地上。
雖然她的話不知真假,但怎麽說都不能見死不救。
回頭看了眼南晚風,又看了眼懷中的上官亦宸,很是為難。
若是扛著兩個人的話,簡直要了老命!
“這不是太子殿下和韓太醫嗎,這是怎麽了?”
在韓白石正犯難的時候,爽朗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來人是誰,簡直就像是救世主一樣。
至少在韓白石回頭看清來人的面容前,是這樣的。
映夜。
韓白石不禁鄒起了眉頭。
多日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遇見他。
這地方雖然在宮中,但實屬偏遠,幾乎沒有人會來這。
“怎麽還有人受傷了?這腿怕是廢了,下手可真狠!”
映夜感歎著,他當然看得出,南晚風的腿並非凡人所傷,而是靈力。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對自己下手這麽狠。
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在凡間遇見她。
事情愈發的有趣了。
韓白石面不改色的看著映夜。
如果讓他得知南晚風的事,熾雨肯定會借此擾亂蓬萊內政。
所以當他看清映夜的面容時,三根細針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手中,並且準確的沒入南晚風的身體,封住了她的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