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移鬥轉,滄海桑田。 這世上沒什麽是時間不能改變的。
短短二十年,當年一度一統中原的血佛王朝,終因其律法之殘酷而被推翻。
在短暫的冷酷交鋒中,七名武力拔擢之人脫穎而出,一度力壓群雄,使天下七分。
隻是,沒了血佛王的血色大軍,卻並不能為任何人所降服,最終化作一群瘋狂魔物,禍亂中原。
為了對抗這群魔物,七位至尊武人不得不聯手對抗,也因此創立【武神盟】。然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當七名心高氣傲的絕強武者並立於世,自然非分出高下不可。【武神盟】盟主之爭也由此而來。
七名至尊在泰山之巔大戰七天七夜,終於其中一人以微弱之差勝出,被奉為第一代【武神】。
在武神帶領下,武神盟齊心協力,力挫血色大軍,並將其流放至雲南毒瘴之地。
一年之前,第一代武神為手下毒害,其子年幼,不堪繼承大業;其族弟趁機發難,以雷霆之勢掌握權柄。然新任至尊終究武力不足,難以服眾;武神之位也再度空置,等待角逐。一時間,天下局勢複有動蕩之意。
“啪”
了空一捂臉,手掌之下,全是蛋痛。
“這算哪門子的超展開。”張無賴也好像被戳中了【凸】一樣,“玩脫了吧這個。”
“總之,”乾洗了一下臉龐的了空,“至少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哪裡好開始了啊喂!”
“要知道,有這麽一個崇尚武力的背景,我們的計劃可以節約不少時間。”
“但是,”張無賴反駁道,“我可不相信情況真的這麽簡單。要知道,高端武力之下塞著的,絕對是滿滿的【嗶――】毛(注:在某國語言中,【嗶――】毛與陰謀同音)。我們可沒有時間跟他們鬥心思。”
“沒關系,沒關系,”了空又一次露出笑眯眯的樣子,“我根本不打算一統江湖。”
看著張無賴有些呆傻的樣子,了空顏色不改地說到:“我們隻要給這個世界引入高端武力的種子,然後坐在一邊嗑瓜子就好了。等災難來臨的時候,自然會有人主動替我們頂缸的。”
“我可是從沒說過要自己上陣哦。”
望著了空的背影,張無賴不由無奈。
這個不負責任找別人頂缸的家夥,真的是當年那個征伐的血佛王麽?
“啪”
緊跟著,張無賴也拍了一下腦袋,心下埋怨道:
‘都怪張無忌熊孩子的影響,我之前居然一直認為要自己頂上去來著。真是...’
“算卦算卦,免費算卦。一天三卦,過時不候。”
墨鏡,披風,尿布幡子,一名著裝可疑的相士突然出現在了空兩人路過的地方。
提示,這裡是荒野。
“荒野你【嗶――】啊!憑空出現一個大活人說木有鬼誰信啊!”某凌亂中的張無賴。
評價:吐槽功力有待加強。
“吐你【嗶――】啊!”
“水藍色叔叔!”這是一眼就認出對方正體的了空。
“水藍色叔叔,”再叫的時候,了空已經撲到對方懷裡,“你終於回來了。”
“孩子,你認錯人了。”某相士卻因為某種原因不能說明身份。
“水藍色叔叔~~”了空見對方否認,乾脆連多年的委屈一起哭出來,“哇~~水藍色叔叔~~”
‘老大,你贏了。回去我就給你洗一個月的衣服。
’ 這是某水藍色的心聲。
‘別想偷換概念,是一個月紀的,也就是三十個世紀。’
某超時空念話的黑衣。
於是水藍色決定狠下心,死硬到底。
這時,了空卻不知從何處弄來一把匕首,一把把水藍色推倒在地,欺身上去。
“嘿嘿嘿嘿哼哼哈哈哈哈哈,”某瞬間就黑了的水藍色,“十方村沒了,村裡人都死了。村裡人死的時候,叔叔們也沒有回來。叔叔們要是活著一定會回來的。所以你不是水藍色叔叔,你是假的,你假扮水藍色叔叔...你是假的...”了空眼中再次出現暗紅色的血光,“所以請你去死吧!”
匕首對著對方的胸膛狠狠落下。這一次,了空沒有用上任何奇異力量,隻是憑著自己少年的肉體,和一直以來的思念感情,全力刺下。
血花飛濺。
水藍色突然不想搞笑了。
那些道具,已經被扔在一旁;披風,也在倒地的時候滑落。
水藍色胸口泛著血花,卻仍舊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孩子。
沒錯,自己等人有著各自的決意,黑衣,白衣,青衣,鬥士...
這些特殊的存在,全都是憑著自己的意願前行著。
可是眼前這個孩子,不過是在主世界中感受到了這些特殊存在的一絲訊息,便被牽扯到這個完全無解的局面裡...
他甚至不知道,與自己有關的犧牲者,已經被很好地安置了靈魂。
他沒有得到這樣的安慰,隻是被這些事情壓的喘不過氣來,最後放棄了自己,為別人而活。
他,即使輪轉了六十年歲,卻還是個孩子啊...
這樣想著,水藍色不由摸上了了空的頭髮,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他。
然後開口道:“沒事了,叔叔這不是回來了麽。”
隻是,這本該轉向溫情的一面,卻在了空一絲詭異的笑靨下蕩然無存。
“果、然、是、你。”見到水藍色承認,了空乾脆地扔掉了匕首,然後把自己的手伸入對方胸膛,隨著自己一字一頓的話語,極富節奏地攪動著對方的內髒,“水、藍、色、叔、叔。”
‘惡魔!絕對是惡魔!這貨不可能是小孩子!絕對不可能!’
這是在了空奇妙手法下【嗶――】潮般抖動的某水藍色。
張無賴捂住耳朵轉向別處一個時辰後,了空終於帶著一臉舒爽的表情離開水藍色的身體。
至於水藍色,那貨已經被玩壞了,真的【嗶――】潮了也說不定。
“不過啊。”某吃乾抹淨的了空,“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以黑衣叔叔的別扭性格,一切都可以安心地交給你們。”
“啊。”某瞬間恢復的水藍色,“交個我們就好了。”
“別得意。”了空打斷水藍色,“等我到了你們的地方以後,一定要給每個人都再來上一次。”
“誒!!!”某好像懂了什麽的水藍色,“為什麽要用再?!”
“當然是因為, ”再度換上笑眯眯表情的了空,“要跟我敬愛的水藍色叔叔再來一次啊。”
‘哐’
‘果然。’某瞬間就跪了的水藍色,‘最近因為太得意,結果出門沒有帶上【四字】,拉仇恨了麽。’
‘為什麽帶上我就沒事了啊喂!我比你拉仇恨嗎啊喂!’By某遙遠的【四字】。
“那麽,今天來是做什麽?”了空看字數足夠了,決定直接進入主題。
‘BOSS,你又在湊字數了麽。’
...突然發現我是不湊字數會死星人,體諒一下吧。
‘我體諒。’
因此,旁白沉默一分鍾。
“啊。”某找回話頭的水藍色,“我是來送批言的。”
“批言?”某感到強烈既視感的了空,“你確定要客串泥菩薩?”
“咳,我比泥菩薩帥多了。”某不要面皮的水藍色。
鄙視。
了空:鄙視。
“我說的是泥菩薩被天道整容後總行了吧!”某氣急敗壞的水藍色。
“記好了,這是白衣專門讓我送給你的救世批言。”整理好心情後的水藍色認真地說,“一共有三個字,分別是【穹】【血】【坤】。”
“知道了。”了空淡定地回應,“你可以【嗶――】了。”
於是乎,水藍色帶著【你不能卸磨就殺驢】的表情消失了。
“誒?人咧?”
這是某打醬油半天最終決定以裝【嗶――】方式來刷存在感的某無賴。
“裝你個【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