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真沒想當魔教教主》192.其實還蠻刺激的...
陳長安是坐在牢中,這魔教天牢也並不是那種陰暗潮濕幽邃恐怖的地牢,牢室中一大堆枯骨血肉之類的,反而是非常整潔乾淨。
 至少張休門這兒是這樣...至於別地麽,就不曉得了。
 如今東洲上安穩十分,也不會有任何人忤逆到魔教的頭上來,所以這天牢時常是空閑的,要說先前是什麽狀況麽...
 可東洲上所有傳開的魔教刑罰之深切也不是假的,魔教合道之際囊括東洲上幾乎整個魔道。
 陳長安是沒什麽功夫管理這個,乾脆就將所有掌管的刑罰黏在一起,魔教行徑算不上無比嚴苛,但犯事的結果深重...如今想來是整個三千業界都沒有比得上的宗門。
 陳長安在牢中,他目光撒向厚重牢門之外,與他清冷眸光相撞的門主都是渾身一顫立刻退散好幾步,仿佛是他們才是這牢中等罰的一般...
 但也好理解,畢竟陳長安的地位高深,修為蓋天,而他犯的事,其實根本沒有觸及魔教中任何教條,畢竟是教主,雖然教主夫人們七嘴八舌個沒完,但好說也是魔教中人,發生了什麽,猜也猜得出來。
 委實說...這也沒什麽的,甚至這幾個門主還覺著是教主太寵著夫人們了,該怎麽來怎麽來...
 好在那些個女門主都沒來,不然如今就是更亂成一鍋粥。
 陳長安心緒自是池亦蔓那兒剛好截斷,現在正好還沒開始回望的空當,也正好想看看自家這幫教眾能給出自己個什麽刑罰,便是落下筆,起身,稍稍舒展舒展,行至牢門,清聲道:
 “是什麽刑罰,不如與本座說說?”
 陳長安現在才是曉得,原來魔教教主並不需要多少威嚴,也不用刻意一言一行很死板,且嚴絲合縫,最重要的反而是隨意。
 越是隨意,越是無人膽敢質疑,先前陳長安亦步亦趨,興許有些腳步沒踩穩妥,過分謹慎沒有原先的隨意與武斷,也漏過些許怯?
 只能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不過如今徹底搞懂之後,倒是根本不用愁了,就如歆璿所想,這天下之大,已然沒有任何人能夠使陳長安傷及肺腑了。
 “咳咳...是這樣,既然此事緣由是教主夫人們覺著過火,但此事並不在魔教製約的條例當中...而教主神軀於此,為了三千業界也好,可不能傷了一星半點,倒不如...”
 “倒不如反過來?”
 有門主接過話茬,“教主完全也可以效仿個‘負荊請罪’?不過是真負...”
 陳長安眉頭一皺,還是自家魔教這幫家夥頭腦中的邪性足夠啊,這法子倒是蠻不錯的...可自家後院那些,都半懂不懂的,哪有“以下犯上”的那個底氣?
 “有沒有別的法子?”
 陳長安又問,一票否決,這時日尚早,但也過了一夜了,也沒有個妮子偷溜進來或是給個傳音的,估計是在互相製約著呢,陳長安此次雖然有些過分,但...這不過是私底下還用不著這般那般吧?
 不過自家夫人們也沒有一旁監督,大概也不是真想罰他,隻想他給個說法,或者是好好排一排自己後院地位。
 總歸,陳教主雖然把拿了天下,但這後院料理並沒有得當,隻曉得日夜操勞...而這後院當中,也沒個能管轄陳長安的,陳教主的心性如此,是該整頓整頓。
 幾個門主再度七嘴八舌的時候,陳長安心中便是通透多了,便是開口道:
 “刑罰並不是重要的,去尋些仿真作假的顏料來,最好用魔教新成時異邦搜刮來的,本座去書法,你們研究研究如何用顏料塗出以假亂真的創口。”
 幾個門主神色一頓,滿眼豁然開朗,連忙朝著陳長安躬身道:
 “謹遵教主諭令!”
 這點子自己怎麽沒想到呢?這就是兩方都不得罪了,可...如何使顏料以假亂真,又是一個難點,這顏料初涼也很少,是當年東洲一個極小的異邦所留,教中曉得的人就不多,更別提用法了,堆存在魔教中這麽多年,也虧教主還記著。
 陳長安又回了牢室角落,倒不是自己時刻記憶,是因為現在自己就在思緒不斷翻湧的時候,他再度提筆,這第五位,是顧瑤。
 顧瑤麽...小狐狸一隻,也算是有著前世今生的緣分在,前世本是通靈的妖狐一隻,只是時境過遷,不曉得當年那南遊鎮是不是如今的南遊鎮。
 通體粉色的妖狐自然駭人,陳長安心中起意,便是攜著這小狐狸逃出鎮外闖蕩業界。
 如今想來,這一切都是緣分而已,若是當年自己沒遇上這小狐狸,興許就不會有如今的陳長安,那三千業界或許也就告一段落了。
 前世顧瑤大抵是沒有化形的,至於結果麽,當與陳長安一道步入輪回,這往生終遇,也算心中了事,怪不得初見顧瑤時兩者心中都有悸動來著。
 只不過兩人都當自己是見色起意。
 至於這一世麽,自是南遊鎮上救她,青台拜師,一路踏往塗山問仙,這情愫自是南海行舟上升騰,在仙潭之中也算不得突兀。
 顧瑤,一直是十分乖巧可愛的妮子,容易害羞歸容易害羞,但對師父的命令那是完完全全遵守的,陳長安腦中曼妙的身影搖曳,或許這狐媚子前世也有化形?
 那結束的影像中自己是空白又空白了好些,至於顧瑤的事跡,估計還得由歆璿補滿。
 陳長安琢磨琢磨,臨末終於還留下一句:
 “望月懷遠,背劍吻狐。”
 顧瑤的份寫完,陳長安思緒落在那難得一樣黑發的妮子背影,當屬當年年輕時正氣凌然,一心誅惡揚善,頗有幾分俠女氣質的當今醫閣閣主——陸婉熒。
 陸婉熒麽,與陳長安相遇時還是醫閣聖女一枚,年輕氣盛,陳長安當年也是,不過他心中是完全沒有正邪兩道交錯的心緒在,而當時是魔教合道之際,正要放下林傾然的時候。
 誰也不曉得這醫閣聖女外出就遇險,眼瞅著就要被凶獸吞噬了,陳長安才是出手救下,他心中並不覺魔道就是邪惡萬分見死不救,只不過修習的功法有些偏差罷了。
 按年齡算算自己的年紀應該是年長出陸婉熒一小截的,畢竟這妮子當年還是那個喊打喊殺自詡正道人士的小莽夫,也不曉得這醫閣出來的怎麽有這麽大的底氣?
 闖入魔道地盤中,被魔教教主所救,救時還以為是自己幻想中的行俠仗義的正道大能出手相助,甚至還暗暗道以後要成陳長安的...
 結果得知陳長安是當世剛剛合了魔道的教主當即就不樂意了,至於這流傳的在陳長安手臂上啃了一口,這也是真事...
 陳長安也的的確確還好心給人家送去醫閣了,本以為此事了解,結果自家掌門為了答謝教主,答應他救助一事必然傾囊相助。
 而這一見面,陳長安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徹徹底底將如今溫婉而清冷的陸婉熒的心緒全部扯亂。
 也算是陰差陽錯吧?
 總歸,陸婉熒是真沒想過自己當年說的一句夢話竟然一語成讖,自己能真成了陳長安的後院,而這回憶的一口咬的,自是年少時期的黑歷史緩緩變做了美好的回憶。
 陳長安微微發笑,象征性地擼起袖子,寫下:
 “陸閣主,鐵齒銅牙,分外想念。”
 而這最臨末一位,就是季紫煙了,算得上是如今最小的妹妹,故事並不多也不複雜,是陳長安後院當中,唯一一位沒有“舊”的。
 相遇與東洲,東域七境當中,本是緣由歆璿意念當中的一句“氣運之女”才決定下手,或許歆璿的意思是讓陳長安奪她氣運來著...
 可這又是陰差陽錯之間,陳長安踩入陣法。
 佔著當世最邪的魔教教主身份,且是外人都無法得知的地界當中,還只有一枚解毒丹元的情況下,若要親自為季紫煙舍身“解毒”也完完全全算是正當行徑,甚至事後雪域就是曉得也不能對陳長安怎麽樣,陳教主居然還是毅然決然施救。
 而陳長安又因季紫煙一句帶她走不惜與雪域直接反目結仇的可能,將她抱緊不交由雪域中人。
 季紫煙當時就覺著自己那感覺哪怕修道數百千年都無法融化的冰心怦然動搖,然後隨著陳長安懷中的溫度,徹底化作一灘溫水,只不過自己高冷的性子久了,就不將情緒溢於言表。
 季紫煙是什麽時候動心的呢?或許是那一懷抱,至於她什麽時候曉得自己動了情,那就是雪域中的一行書法。
 陳長安對於季紫煙的感情就比較純粹簡單,是這一世的相遇,往來江州之後她假借諫言實則報恩,日久生情而已...
 陳長安思緒再次落定,在季紫煙的那頁宣紙最後留下:
 “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這句是當年臨別前季紫煙送給自己的,陳長安如今還記得,很有意境來著。
 陳長安囁嚅囁嚅,如今稍有整理,便是心中眼底各自清明,自己雖然後院人數繁雜,但其實每個都是自己真動情的,就沒什麽愧疚了。
 至於虧欠麽,那似乎是有的,補償是該補償,但眼下時候還多著呢,苦盡甘來之後,當然一路走下去都是甜的。
 他已然準備結束,收起七張用盡心緒,比之修行路還要用心的情書,緩緩起身,筆墨擺正。
 這魔教陰冷的天牢看上去都顯有幾分柔意了,還真是應了那句戀愛中的人腦回路都不太正常,況且自己如今還是一對七...
 陳長安目光再度撒向牢外,這思緒翻湧間,陳長安寫的很是詳細,時日也是又後推了大半天,可觀那群門主奔來跑去,整個天道中全數魔教教眾都在動員,就曉得他們沒什麽進展可言。
 奇了怪了,這修仙地界就對於藝術這東西這般不通透的?
 好在這業界什麽化妝的胭脂水粉都很少,若是想那穿越前的地界,那還得了?!
 ————
 這陳長安的偌大寢殿當中,如今是幾位夫人圍坐圓桌飲茶,殿中侍女皆被遣散,桌上的果盤當中各色水果嬌豔欲滴,可卻不曾有人伸手,沉默了好半晌,終於有人起身斟茶且發問。
 “幾位姐姐真就去不看看教主?”
 問話的是陸婉熒,她小心翼翼地征求意見,生怕惹得幾位姐姐不快,自己並不太懂除卻醫理之外的男女事。
 當時自己又不在場,這些姐姐也都不好意思開口解釋,自己被迫服從歆璿姐姐的淫威,但還是十分關心陳長安的,也不曉得他會不會在天牢裡著涼...
 “小萱也想的很了...這三日未見師父,人家想他都想的都黏黏的了...”
 嶽小萱率先站定立場,雖然自己是當時的受害人之一,但那眼淚也未必就是生氣啊...至於她這番話,倒是很符合她魔教聖女的身份。
 “小萱你!”池亦蔓正想懟她一句的,可嶽小萱吐了個舌頭,望向她的眼神都寫滿“你不想嘛?”的意思了,終於還是話鋒一轉,道:
 “也沒個害臊的。”
 “怎麽啦怎麽啦?!大家都是姐妹,都喜歡師父,怕個什麽勁?”
 嶽小萱雙手叉腰,鼻孔朝天。
 “先前說好讓這惡人領罰才是,想歸想,小萱你可不能慣著那登徒子!你當時剛醒,是不曉得顧瑤妹妹當時被欺負成什麽樣了!”
 歆璿冷哼一聲,不是當時義憤填膺說好不管陳長安,除非他領罰了完知錯了,出來將神道天書百遍完完整整給她們看了才是的?
 開頭兩天姐妹還算其樂融融,團聚當中各自交談交談與陳長安的過往,可這談著談著...怎麽就氣氛不太對了?
 似乎都對那混蛋再度放下心防了啊?這怎麽行?!
 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歆璿一將當時的顧瑤換作自己,光是這麽一想,自己的羞恥感就要爆炸了啊...這怎麽可以隨他胡來?!
 “是吧顧瑤妹妹?”
 歆璿被那多多少少有些幽怨的眼神盯得發麻, 連忙轉過頭去問最大受害者顧瑤。
 一旁發呆的顧瑤連忙“唔呀”一聲,然後雙手捂上自己俏紅一片的臉龐,聲音低低微微道:
 “顧瑤現在滿腦子都是師父的樣子...其實...其實姐姐沒必要發這麽大脾氣,其實還蠻...”
 “蠻刺激的。”
 (本章二合一,感謝失控異聞錄老板的月票)
 (季紫煙和陸婉熒劇情其實不止這麽點...甚至本來還有周慕沐的戲份...當時八十幾章斷更是想太監的,所以直接給了個草草結局,導致後面劇情銜接不上風格大變,差不多少了十萬字在東洲上講雪域和醫閣然後收尾換地圖的劇情吧)
 (下個月應該新書,重新來過,人生嘛和寫書也差不多,就是一個不斷接受自己不斷打磨自己的過程,正視我的錯誤並改正,希望下一本好點吧)
 (這本還沒完,月末最後一天完結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