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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想當魔教教主》182.譜出1副江山如畫(本章2合1)
自是陳祖師登為神道之後,這南海劫數終於落定,而陳長安才是遁光遠去回了東洲沒兩天,這消息已然傳遍整個業界。

各式流言傳聞說書一應俱全,不過,所有流傳的意思中大相徑庭是這陳祖師那可真不是一個“強”字能說完的。

這眾說紛紜之間,唯一沒變的就只有陳長安道行之高絕,拯救三千業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驚濤駭浪。

若不是有陳老祖在此出手,那如今業界早已生靈塗炭,滿目瘡痍。

所以,這傳言,唯有吹噓陳祖師道行修為有過之的,而無半點貶低的反面風言風語,陳長安如今在三千業界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幾乎能與東洲修士心中陳教主一個級別。

但...陳長安心中則是沒有這麽多思量,管他外界刮風下雨?總歸自己這東洲魔教殿內春意盎然就好。

既然三千業界劫數已了,雖說這劫數一步一步推到源頭可以歸於自己,但陳長安也沒有半點退卻,還不是老老實實全攔下來了?

那是真真切切的仁至義盡。

心中沒了顧慮,當與歆璿顧瑤等玩耍玩耍,不過也是,陳長安如今的神道修為是沒下來,這後院當中能受之得了的,也唯有她們兩人而已。

嶽小萱是一天比一天勤奮了,當年自從陳長安登入仙道之後,雖然她的修為也在突飛猛進,那也不過是自己天賦的輔佐,懶散是懶散了些,本是想著有師父和姐姐罩著,哪裡去不得的?

現在才發現,原來這沒修為,那還是真是連去都去不得了,嶽小萱便是痛定思痛,連夜苦修問道仙路。

她如此勤奮刻苦之余,林傾然等也急忙忙修仙起來,唯有陸婉熒急得要命,自己這醫閣修為,本就及不上各位姐妹的仙法,這下差距愈來愈開是看在眼裡的。

遂被陳長安交由宮半柔宮半煙兩妮子進修琴道與業界醫道去了,若問為什麽不讓歆璿親自教導,或者是為什麽偏偏送去的是琴宗麽...

那得看陳教主的閑情雅致今日奔波在什麽地方了。

琴宗閣內那既熟悉又厚重的石門再次“嘭”一聲開啟,溜出個妮子,氣喘籲籲身影差點直接點地,正是歆璿本尊。

她正面迎上的是宮半煙宮半柔這倆傻白甜,兩人連忙半跪道:

“恭迎老祖!老祖今日修行結束了?”

歆璿連忙拍拍自己紅潤壓不下去的臉頰,心裡是將陳長安那混球罵了個遍,怎...怎麽會想到來這種地方的?如今他修為穩穩高過自己,就是百般不願也被扛過來了,這登徒子壞人,盡曉得欺負自己,然後還逼著自己...

算了。

歆璿甩甩腦袋,不再多想,發絲擺動間,這動作是分外可愛的,宮半柔兩人身材比較高挑,即使是半跪也幾乎能不用仰視歆璿,她心中有些氣悶,便是道:

“嗯...有事?”

“回稟老祖,是這樣...當日陳祖師與您在南海破除業界浩劫之後,落下一紙畫卷,其余修士都沒那個膽子上前,而我姐妹二人眼尖,就順手撿回來了。”

宮半柔兩人現在是對陳長安這祖師是發自內心的無比崇拜,也不能說是她們倆,那臨面當場的業界修士,哪個不是崇拜至極?

心中所信奉的什麽祖傳功法,劍技於此,能擋陳祖師一劍無?

而這心念當中除卻崇拜之外...

兩人思緒飄飛間,就聽歆璿輕聲清了清嗓子,連忙回過神來掏出那卷“山河社稷圖”。

正是歆璿忘了取回來的那一卷——誰讓陳長安一下來就抱的那麽緊的?

這一卷山河社稷圖上,

如今雖是失去了些許光彩,畫卷之中,也是沒有了那群上古凶獸的半點身影,但通體依舊散著濃烈的不詳氣息。歆璿隨手收起那卷畫,皺了皺眉頭,現在她與陳長安的身份算是徹底倒轉,如今只有她不曉得的辛密,卻沒有陳長安所不曉得的。

不過...歆璿還是認栽,畢竟人家乃是神道一枚,這三千業界無人膽敢忤逆,如同至高信仰般的存在。

只不過...看這些女子的神情,這信仰都有些變味了吧?!陳長安這家夥,生的這麽好看幹嘛?

如今是好了,若是有些許陳祖師納妾的傳言傳出,那這整個三千業界的女子都巴不得一擁而上...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不曾想,那通天老魔處心積慮了再處心積慮的復仇,倒是是一刀崩裂不動諭令真座的一片蓮瓣,還給陳長安做了嫁衣,若不是那一刀,陳長安還就未必能如此脫身。

————

歆璿將手裡的山河社稷圖交還給陳長安,悶悶道:

“當時走的急,沒記得給你,如今這山河社稷圖已然力竭,但其中的魔氣仍沒有徹底消糜,如何處置就得看陳祖師的意思了。”

陳長安正於琴宗緩緩飲茶,隔著樓閣床欄望下去,那一片江山如畫的般的仙子們懷中抱琴,譜出的琴聲潺潺流水,是幅不錯的好景色。

接過歆璿沒什麽好氣遞過來的山河社稷圖,陳長安便是點點頭,笑道:

“現在輪到你這尊大能不懂了吧?”

歆璿見陳長安這般叉著腰一副趾高氣揚的古怪姿態,當場是氣消了,微微笑了聲,又道:

“那可不是陳師兄你懂得多?解鈴還須系鈴人嘍。”

歆璿當日見見陳長安通曉記憶後滿臉淡然的神情,還以為是他心念有變,不曾想這心念就像是自己那沒來由的傲嬌一樣穩固。

那個叫什麽...地什麽的地界,真有那般神奇?聽他說裡頭的人都不會修仙法耶?!一天到晚不修仙?那他們的生活得多枯燥乏味?

也怪不得陳長安這般性格能定型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呀。

至於去往陳長安的地界一事,歆璿這段時間躲陳長安也不是白躲,將顧瑤妹妹一推獻祭給陳長安也不是沒有半點收獲的。

這東洲之上,有一種叫做“紅淚石”的石頭,很玄妙,能用來構築法陣,歆璿當年陪著陳長安的時候就發現了,起初是以為普普通通的傳送法陣,現在一觸就不得了了。

其中蘊含的空間之力遠遠超過同位面傳送的層面,通俗點說,就是可以破開空間直接去別的空間。

這倒是不錯,正好可以去陳長安那邊看看不是?

歆璿心裡胡思亂想一陣,抬起頭來發現陳長安還沒有多少動靜,反而是望著那山河社稷圖呆呆出神,是遇了難事?

還是這神道也不能通曉了?

畢竟這山河社稷圖能關押住那麽多上古凶獸,自然不凡的,陳長安的自己也就曉得宗門祖輩怎麽傳給他,要說怎麽去收拾處理這爛攤子,還真未必就有辦法。

“不是山河社稷圖關押...”陳長安搖搖頭,喃喃低語道,“是那些凶獸自發待在其中的,連通天老魔都有機會逃的出來,它們會逃不出來?”

“順應著魔氣而已,這張山河社稷圖中,魔氣自然衍生,是這些凶獸最宜居之地。”

歆璿眸子亮了亮,“那這山河社稷圖是純惡的那一張?是講這天地就是一個陰陽兩極,仙魔當立?”

陳長安是說不來這種修仙人士專屬的什麽“道不道”,“仙不仙”,“人不人”的,卻也故作高深地打斷了歆璿這尊大能的心緒,道:

“人是道,仙是道,魔是道,三者並存也是道,我也是道。”

“道什麽道,呸呸...一頭霧水的,聽不懂。”

歆璿並沒有陳長安預想的那般恍然大悟的神情,反而是皺著眉頭呸了兩聲,這劇本有偏差啊,這時候不應該是“謹受教!師兄真乃神人也!”嗎?

玄幻小說誠是欺我也!

“我的意思是,現在我為神道,神道以下狗屁不如,執起一支判官筆,落筆便可裁定蒼生。”

陳長安便是甩了她個“是你才疏學淺”的眼神,又是道,不過這句話就霸氣多了,且看他那鋪開兩幅山河社稷圖於空中,然後那一支筆握在手裡,確實有幾分裁定天下的味道。

“不曾想,陳教主還會畫畫?不曉得您又想畫些什麽?”

歆璿來了興致,畫畫麽...自己是不會的,不過看季紫煙畫的,應該還是蠻有意思。

而對於陳長安能隨手篡改山河社稷圖這一事,她是沒有半點不信。

“略知一二,就畫個煙雨江南。”

陳長安確實會畫,身為演員,也得是有真功夫的不是?總不能靠著一張臉面,今天被蚊子咬了個包忍住沒哭的也算演員吧?

他緩緩抬手,筆落在那張死氣沉沉的山河社稷圖之上,起手便是潑墨山水,那煙雨江南瞬間躍於紙上。

歆璿有些看呆,倒不是陳長安的畫技了得,而是他落筆在這山河社稷圖之上,沒有分毫停滯,一點阻塞都不存在。

山河社稷圖不是凡品法寶,而是至寶的等級,層面之高,難以想象,居然就被陳長安輕輕松松把拿在手中了?

雖然現在的山河社稷圖上沒了生靈,但那蔓延的魔氣,還標志著這圖未死。

既然未死,又怎麽聽之...難不成陳長安本為這山河社稷圖之主?

歆璿心中思緒收回,眼下反正整個業界都在陳長安的掌中,不用她為之操心,目光還是望向陳長安的落筆,她並不懂畫,隻覺得這落筆真有大家風范。

陳長安潑墨畫出的那幅山水,歆璿看著有些眼熟,這不就是東洲的江南小城麽?

這江南水城,真有那麽好的?

“又憶江南了?這般念想的話,怎不去尋傾然妹妹了?”

歆璿酸溜溜道,這江南麽,自己是不肯去,最大的原因還是一想到當年陳長安與林傾然在這江南之中的往事就...酸了。

現在這好端端的山河社稷圖,你畫個什麽不是畫?偏要畫座小城,小城有這畫卷上的山河氣派?

不著調!

“這不是東洲的江南,這是我這一世穿越前兒時記憶中的江南水城,這山河社稷圖也不止為了顯露目圖天下的氣勢,偶爾溫情,也是好的。”

陳長安緩緩答話,歆璿偷偷打探他的眼神,他眼中溫情脈脈。

妮子身子一僵,輕聲問:

“想不想回去,回你那穿越之前的江南?”

“若是什麽偏門法子讓我一人回去就算了,這什麽江南,哪有夫人好的?”

陳長安一本正經,目光還是淡淡望著畫卷,不斷提筆落筆。

“哼...算你識相。”歆璿點點頭,心頭琢磨琢磨,終於還是道:

“東洲上有種礦石叫做‘紅淚石’這兩天我發現這礦石中蘊含的空間之力若是能被把握,那就能辟開傳送陣,也就不用費力去尋你那個什麽星球在什麽位面了,業界之下星界千千萬,這倒是簡化的多了。”

陳長安眸子亮了亮, 朗聲道:

“好極了!”

“?不是說無所謂來著?”

“...這本座一人回去,和整個後院一道回去是不一樣的,實不相瞞,這業界衣衫雖然質地高大尚,但樣式還是差了些。”

陳長安一五一十,回過頭來打量打量歆璿,按自己曾為演員的獨到眼神來看,這後院妮子著衣風格可以完全不同,不像是這業界要啥沒啥。

說實話,這修仙地界人人都不懂娛樂,只可惜自己不是什麽經紀人,不然或許連修道都不用?

“...山河社稷圖事了之後,就去觀礦!可別整日整夜鬧個沒完,還有...你若是要去,那你就攜著這神道之位跑路了?”

歆璿被他審視的目光下了一跳,連忙雙手抱胸,跳開一步,警惕道。

“又不是不回來...你是觀覽了記憶中的重生之我是魔教教主?”

“什...什麽亂七八糟的,要拉著一塊去不是不可以,你說的那什麽衣裳的真有那麽好的?那些連修仙都不會的凡俗之人能有什麽造詣?”

歆璿鄙夷道。

陳長安心中暗暗想,這也是文化的差異吧?自己一來覺得這修道是乏味枯燥,不曾想,這些土著覺得天天不修道這生活不得煩死?

然後他緩緩停筆,山河社稷圖散出點點生氣然後在歆璿目瞪口呆的神色中化作巴掌大小,落在原先的那副山河社稷圖之中,成為指甲蓋大小的一座小城。

“對了...方才忘了說,這幾日不去尋傾然是因為她...有了。”

“  ”

歆璿再度目瞪口呆。

(明天改錯字,本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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