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歆璿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嶽小萱也沒有說當面給她個下馬威什麽的,先前是由於自己造勢人家沒察覺,一經察覺之後她顯得十分彬彬有禮,縱是魔教聖女,也以姐姐相稱,算是給足了她面子的。
歆璿心中本來是信心滿滿要讓陳長安這東洲後院領教領教自己這大姐大的神威的,但很可以,撞上這第一個就使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若不是照膽已有巳巳在其中,自己或許就鑽進去了...
歆璿一邊跟上兩人步履,一邊心頭輕輕安慰自己: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麽魔門出身,而且自己方才被陳長安強迫著...幹了這般那般的事,再者就是嶽小萱在東洲之時還是日夜粘著陳長安的,日久生情嘛。
殊不知,陳教主後院當中,無人比她陪伴陳教主的時光更為久遠...
付諸的年月自然也是比不上的,真不曉得在慌亂個什麽,隻消大咧咧喚所有作妹妹就好,可她斷然不敢,或許連承認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心悅都是相當難以邁出的一步。
歆璿望向陳長安的背影,那混蛋教主還和嶽小萱有說有笑的呢!是真不打算幫她的樣子...
歆璿心中忽然沒來由地咯噔一下,先前是沒個形體只能任陳長安四處耍玩,如今是他難得歸界,後院爭寵當中,自己還有無一席之地?
這般想著想著,也隨著陳長安不如江州分壇的主殿當中,這殿堂歆璿也認得,畢竟東洲上一路走來都是她看著的,雖然那時候神魂虛弱到連動都動不了。
如今直接臨面之下,確實是有些魔威陡生的意境,可若是隻以凡品玉石打造的建築,斷不可能達到這個高度。
登神之前也不是沒和陳長安下過界,那真凡間才不是這樣,以他們的層面,什麽寶貝礦石也不入眼,別說產生震懾了,基本就是一碰就碎。
這東洲之上,怎麽看怎麽都是藏著秘密的,那什麽法身就是一個疑點。
還有快意門,這或許並不是同名那麽簡單,快意門步道很嚴,劍法是單傳,也不是苦練劍那麽簡單的事,旁支則是幾乎沒有,流傳下界的可能很小很小。
再說如今的靈氣回生一事,這疑點就大頭了,那絳闕仙界的仙潭正巧枯竭,這一頭東洲就靈氣洶湧澎湃了?
雖然時間上有交錯——東洲靈氣回生地要早的多,但也很古怪。
總歸...陳長安這東洲其實是回來的沒錯,可...你應該乾些實事吧?
歆璿思緒落定,情緒恢復地差不多,只要不胡想亂想,那還不至於自己把自己弄成羞紅一隻,然後就看見陳長安正抱著嶽小萱,兩人幾乎臉貼臉,莫名有些氣結。
老娘在這裡想正事,沒想到你個登徒子居然在那談情說愛的?!
小萱身材如此嬌柔,經得起你折騰嗎?
可歆璿躊躇兩步,還是沒有上前。
算了算了,這才是第一天,陳長安這家夥也是很久...等一下,也不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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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璿有些後悔,不對,應該是相當後悔,早知道就死命留在三千業界了,合道境界極意之下,應該不是被陳長安使了那般...術法給強行搞得頭暈腦脹下來這東洲。
誰曉得這陳教主的後院都是瞬間急匆匆地全部趕至江州了?本以為那嶽小萱是特例,自己再在心中說道一兩個時辰估計就能把她打壓,可,忽然眼前這麽多人...
面前是幾個容貌各有千秋高下實在難分的女子,不斷在她身邊走動,好奇的目光打量下來,就像歆璿是枚難得一見的寶物。
關鍵是這些女子歆璿每個都見過,只是她們不認識自己。
那看上去有些冰寒的,是季紫煙;那寡言少語的,是陸婉熒;那古靈精怪的,是方才就見過的嶽小萱;那神色已然被陳教主打磨地柔意流淌的,勢必是林傾然;
那...
只有真正臨面歆璿才曉得,池亦蔓的壓迫感到底有多麽大,媚意橫生不過是優勢中比較薄弱的哪一項,真正優勢大的...歆璿稍稍目光下移,和自己這低頭能看到腳尖的...根本沒法比啊!
然後池亦蔓媚眼如絲地衝她一笑:
“妹妹似乎格外拘謹呢,但放心吧,姐姐們可都不是壞人呢...妹妹好看的緊,姐姐也十分羨慕來著。”
後悔...相當後悔。
自己這下界,完完全全是被陳長安給害了啊!若是當時神智稍稍清醒些, 就去拉顧瑤當個墊背的了...
現在被陳長安後院各個參覽個沒完,還被說道些什麽,她現在除了渾身繃地筆挺,全力壓住心性之外,根本乾不出別的事,都怪那破神道!
若不是神道,本座能留下這無時無刻散著淡淡神光的病根嗎?雖然美輪美奐,但...時候不對啊!
“這一位...名作歆璿。”陳長安望向那快要撐不住的歆璿,終於幫她解圍,“三千業界前神道大能,如今也是仙道最高境界的上仙一枚。”
“如此上仙...那師父你是怎麽把到手的呀?”嶽小萱輕車熟路地坐在陳長安大腿上,輕聲問出這個分壇主殿中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此事說來話長...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罷了。”陳長安伸手點點懷裡的嶽小萱,頓了頓,
“別看她如今這般嬌羞的模樣,像個稚氣未脫的小妮子,連小萱都比不過樣子,可你們或許都得喊聲姐姐才是。”
“...???”
嶽小萱的幻想當場破滅,說歸說人家...怎麽還怪我的,稚...稚氣未脫是幾個意思嘛!我...我又不是不敢!
“姐姐...?”
幾人齊齊出聲,稍有些不可置信,本以為後院位置已然排列好了,後來的都是三千業界的,與陳長安相知較淺才是,怎麽還會有姐姐這一稱謂?
不過回想陳長安那句近水樓台先得月,這意思也是暗藏著眼前那歆璿姐姐也是一路陪伴陳教主走來的?
“我曉得你們在想些什麽,不妨問問歆璿,讓她自己說,也能將她變得坦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