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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這個反派太穩健》二百五十三章夫人在上,將軍在下(二十五)
“二,三。”

 不是按理說數到一,那些混混就會權衡利弊輕重的,立馬成交麽?

 可那些混混居然無動於衷。

 劇本可不是這麽寫的。

 沈落雖然有些懵逼,也不顧他們怎麽反應,就打算翻身上馬了。

 好事她是想做,可是沒有做成功而已。

 那領頭人賊眉鼠眼的從後背打量著沈落,沈落似背後有眼睛一樣。

 厲聲說道:“我可不是什麽慈善之,那書生和我又非親非故,三十兩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何況他才借了二十兩又還了你五兩。

 既然你覺得這筆買賣你做不來,那麽你對那書生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不過我現在反悔了,三十兩銀子去奴隸市場可以買好幾個家生子了,犯不著在這裡得個好人的名稱。”

 “如今好人的名聲還當不了飯吃。”

 沈落話還沒說完,那個賊眉鼠眼的領頭人立刻上去熱情的拉著沈落的馬繩。

 一臉討好的說道:“別介,這位小哥,三十兩,我們成交,這是借據您收好。”

 他剛才遲疑一下,不是想著這看著嬌滴滴的公子哥像是不諳世事的,他還想著坐地起價呢。

 想不到人家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頭兒生怕沈落後悔,慌忙把那借據塞到她手裡,眼巴巴等著雲落的銀子。

 雲落也不著急,把手裡的借據遞給那書生,一臉正色道:“你仔細看可有出錯或者遺漏?”

 那書生也是仔細的翻了一遍,然後點點頭。

 沈落這才把三十兩銀子遞給書生,說道:“自己給他,以後記住這個教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做任何事情都應該權衡後果,你要救治你的父母沒有錯。

 但是救治的過程你應該問問你自己,或者是你的父母用命換命的方式,可不可以?”

 書生一時愣在那裡,他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理論。

 救治父母不是天經地義的。

 可他的父母卻還在聽到他借了印子錢來救治他們的時候,一口氣沒有上來,活活的氣死了。

 甚至母親都死不瞑目。

 這······

 那夥人得了銀子和沈落打個千,轉頭對那書生呸了聲:“今兒算你運氣好。”

 書生忙拖著傷體想給沈落下跪,在書生膝蓋要接觸地面的時候。

 沈落一把扶起:“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以後別輕易的就給人下跪了。”

 沈落說著從包裡拿出五十兩遞給他。

 看書生滿手是血,她又從兜裡翻出個荷包,把銀子塞進去,這才遞給他:“拿著,安心考科舉吧。”

 “但你記住,包括剛給出的三十兩都不是平白無故打發給你的。

 你中舉後要加倍還我,我可不做賠本的買賣,要不,你看不遠處那人,以後肯定要笑話我。”

 不遠處衣衫襤褸,蠢蠢欲動的乞兒……

 躺著中槍。

 書生感激涕零的連連點頭,自從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後,自己何曾有人給過自己臉面。

 如今眼前這個羸弱的公子,如同在他暗無天日的心裡打開了一扇門。

 瞬間芳華四溢。

 “恩公,小生姓顧單名一個林字,敢問恩公大名,他日如何尋得恩公,還還恩公今日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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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落有些不耐煩的指正道:“我不是恩公是債主,你且好好科舉,如果你榜上有名了,我自然尋得你。”

 “如果你一生碌碌無為,怕還這些銀子就困難了,我留了姓名又有什麽用處,不是徒增煩惱?”

 顧林一時愣神,可這位恩公,不···債主的話糙理不糙。

 如果他不發憤圖強的話,這些銀子可能是掙不到。

 他要更努力了。

 顧林:瞬間人生有了新動力。

 雲落:我只是隨口一說。

 劉琦:做好事還可以這樣子?

 二狗子:你不就是看他帥才路不見平麽?

 說著沈落翻身上馬,和劉琦一前一後消失在夕陽裡。

 顧林看著馬背上的沈落,小小的身軀如同渡了一層閃閃的金光。

 看著分外的神聖。

 低頭翻看這自己手裡的錢包,繡著精美的荷花,底部一個落字。

 顧林把錢袋在手裡拽的緊緊的,目光堅定。

 劉琦稍稍加快了馬速,追上了沈落,冷淡道:“我以為你會袖手旁觀呢,想不到你還挺行俠仗義。”

 沈落不領情的嗆口道:“別給我戴那麽高的帽子,要不是我出嫁的時候,厚著臉皮要個農莊,我們現在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原來銀子在什麽時候都那麽的可愛。”

 嘖嘖,想想自己的私房錢,雲落還是很開心的。

 劉琦看著前面小小的身子,在馬背上晃動著,似乎,好像居然有一點點的可愛。

 劉琦趕緊搖搖頭,自嘲道:“都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了。”

 他的話語很輕,一晃就煙消雲散了。

 自然雲落也沒有聽到。

 二狗子也不會自告奮勇的去給他爹戴綠帽子。

 邊塞·····

 外面飛沙走石,狂風掃起的枯草在雪沙中橫衝直撞。

 帳篷裡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軍醫看著雙目緊閉,嘴唇微黑的陸雲也是一籌莫展。

 聖上沒有下令班師回朝,這裡誰也不能回去。

 可是這是苦寒之地,別說醫術高明的醫生了,幾乎都是人跡罕至。

 他已經用了洪荒之力也只能抑製住陸少的毒,要解毒估計還要送回京城。

 且不說沒有聖令,不能擅自離守,就是這山高路遠的,陸少也經不起顛簸啊。

 求救信已經發到老太君手上了,不知道那邊會如何處理。

 看著日益憔悴的陸雲,軍醫的心裡如同刀割了一樣。

 陌路走出帳外無力的掩面哭泣,他家世代就是軍醫,看著陸家的人一個個的生,又一個個的在自己手上無能為力。

 以至於他的娘子生下一個千金後,他居然喜極而泣。

 他的後人再要不要受這種情緒的折磨。

 可是為什麽他又和夫人要馬不停蹄的生個兒子出來繼承衣缽呢,是怕以後不能和陸家人並肩作戰嗎?

 當年陸家的先祖把他的先祖從死人堆裡背出來,他陌家和陸家早就已經生死相依了。

 陸家對他們如同親人一樣。

 他們又不曾不是這樣呢。

 陌路轉向帳篷時,早已淚流滿面。

 這一次,他真的無能為力了。

 天上落下的冰沙,砸在帳篷上,又滑落在地上。

 這邊,

 沈落和劉琦這一路也沒敢耽擱,日夜兼程,路上沈落還買了不少珍貴的藥材。

 劉琦看著沈落馬背上扛著的大包小包,嘲笑道:“居然不知道相府的八小姐是深藏不露的。”

 “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你這麽說,就是說我的相爺老爹包藏禍心唄?”

 一路上沈落都忍不住要和劉琦唇槍舌戰。

 其實這些藥材是二狗子偷摸給她開的掛,讓她一定要帶上。

 不知道為什麽,但是聽狗子的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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