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接過雲落已經洗的有些褪色的帕子,眼裡都是懇求的看著雲落:“以後你都會陪我的對不對?”
【小落落,你趕緊拒絕他,他故伎重演,就是想你走原主那條萬劫不複的道理,踢他。】
見雲落沒有回答,張峰轉身蹲了下來抱著那墓碑,道:“爺爺你怎麽就走了啊,以後我就一個人孤孤單單了。”
“我再也沒有親人了,嗚嗚·····”
雲落顫抖著嘴巴,艱難的伸出手,如同摸小狗腦袋一樣的摸著張峰:“你真的哭了?”
張峰背後一滯,難道她看出端倪了。
穩如老狗的他,沒有作聲,但兩個肩膀顫抖的更厲害了。
“狗子,他好像因為失去唯一的親人,哭的很傷心。”
【不,小落落,他根本就不傷心,他在挖坑,他等著要把你生吞活剝了,你一定要認清楚餡餅和陷阱啊。】
“可我覺得不像。”
雲落慢慢的蹲在張峰身邊,說道:“我答應你便是。”
“你真的答應我了?永遠也不離開我?”張峰喜極而泣,抱著雲落嗚嗚的······真哭了起來。
碎神號:心機婊,不要臉,臭不要臉。
………………
昏暗的燭光下,張峰的臉明明滅滅的。
“我說張峰啊,你說也就是個半大的孩子,以後的生活可怎麽辦啊?要不你把祖房和田地都過繼給我們。”
“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張峰你嬸子說的不錯,以後叔叔家吃什麽,自然也少不了你一口的。”
“我們現在就去找村長說這件事好嗎?”
張峰抬起頭看著,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本家笑道:“我想想再答覆你們。”
這兩天,張峰家的門欄都給踏爛了,無非都是圖他那些田地,宅基地和他頂一個的勞動力。
農村,土地可是命根子,勞動力自然也稀罕著。
“你自己是怎麽想的?”雲落啪嗒一聲,把一根乾樹枝折成兩段。
“我想找村長把地都賣了,加上我爺爺留給我一大筆積蓄,我想去帝都買個小房子。”張峰眼裡綻放著精光說著。
“你爺爺怎麽還有買房的積蓄?”雲落覺得不可思議。
張峰笑著說道:“這個,等以後我們考到帝都,我會事無巨細和你說的。”
“哦·····那爺爺真是個深藏不露的掃地僧。”雲落喃喃自語。
張峰笑著說道:“我會把我們的以後安排好的。”
“我們?”雲落遲疑道。
“你不是答應爺爺,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嗎?我就你一個親人了,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啊?”張峰委委屈屈的說著。
“恩。”
回到自家院子的張落,看著院子裡到處亂跑的母雞:“狗子,他家為什麽會有錢去帝都買房子?”
碎神號:【別相信他的花言巧語,他只是在包裝自己是成功人士,好對無知少女坑蒙拐騙】
“可,我覺得他不像信口開河。”
二狗子:這……
春去秋來·········
“狗子,你說馬上就初三了,張峰是不是要教唆我輟學,然後出去打工,偷摸供他讀書了。”雲落咬著鉛筆頭問道。
【小落落啊,如果他這麽厚顏無恥,你一定要呸他一臉啊。】
碎神號無比的心累,這些年它的戰神爸爸就銷聲匿跡了。
反而看那狼崽子和雲落越處越融洽。
它隱隱能感覺到自己爸爸頭上那朝不保夕的顏色。
會不會等,找到它爸爸了,人家大佬娃都能打醬油了。
真是心累。
“不,狗子,如果他真的說了,
我願意。”張落認真的說著。【小落落你要想明白,我們不辭辛苦的穿越三千小世界是幹嘛的,你不能意亂情迷、前功盡棄啊。】
肯定不是為了給它戰神爸爸戴綠帽子啊。
“可是狗子,他對我好。”不是說大佬重情重義。
但是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都分的一清二楚。
對她好的,她也想加倍珍惜。
當然對她不好,她也會記得一清二楚。
【小落落他對你好,是有所圖的,一定是想你以後死心塌地的掙錢供養他,你千萬不要給那些小恩小惠給收買了。】
“哦。”大佬還是打定主意了,如果張峰要讓她輟學掙錢供他讀書,幫助他走上康莊大道。
她也會照做的。
從她四歲開始,張峰就事無巨細的照顧她,好吃的都緊著她。
如今她已經十五歲了。
人生有幾個十一年?
這這一年來張峰力所能及的照顧她,如果他提出來了,那麽她也會力所能及的照顧他十一年。
從此江湖恩怨一筆勾銷。
她,落落不喜歡欠人情。
哪怕這個人是罪不可赦的氣運之子。
“張小傑你知道嗎?我昨天看到你姐姐和張峰鬼鬼祟祟,在學校的後面竊竊私語呢。”梨花湊近說道。
少女的氣息在張小傑的耳邊流淌,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梨花也是非常的生氣,明明自己才是張家村最璀璨奪目的那顆星,偏偏那個張峰眼睛就是瞎的。
這些年偏偏對那個掃把星噓寒問暖,對她愛理不理,簡直是太氣人了。
她可是聽說張峰還特意讓村支書給他開了便條,他一個人去帝都辦個件大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大事,但是能隻身去帝都那也是了不起的人。
何況去帝都山高水長的,路上花費也不少,她斷定張峰家一定是張家村最富有的。
要不他一個半大的孩子,不僅能讀好書還能把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條。
好是好,可就是個眼瞎的。
“梨花,你也不要生氣,張峰家之前在我們村上家境也還好。
村裡唯一的牛還是他們家的,每年的春耕,他家的牛可是忙得不可開交。”
那牛現在還寄養在村長家呢,聽說開春的時候還生了隻小牛,張峰那缺心眼的直接就送給村長了。
如今那村長護張峰都護眼珠子似的,村裡誰敢明目張膽欺負他。
看梨花還氣呼呼的,張小傑不以為然道:“到時候如果賠錢貨嫁過去的話,那頭牛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牽回家了。”
放村長家總是放自己家來得體面。
張小傑不覺得這是一樁虧本的買賣。
梨花白了張小傑一眼,這人無論是長相還是家庭背景都不能和張峰相提並論。
而且他娘提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梨花,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張小傑看梨花原本亮晶晶的眼神黯淡下去,不安的問道。
“沒有,你這個星期的零花錢還有嗎?”
梨花那木訥的爸爸也會每個大星期給她一塊錢做零花錢。
可哪裡夠啊,她總要買些女孩子用的東西和零嘴的。
鎮上的包子多香啊。
“沒多少了。”張小傑臉色一白,剛來學校的第一天,他就給了梨花五毛錢了,如今口袋裡就剩幾毛錢了。
“那你不去找賠錢貨,不,你姐姐的,要過來嗎?”梨花出主意道。
“我媽沒給她錢。”
每個星期,他有三塊錢,但是張落是一毛錢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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