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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二公子看小姐整日裡就記掛著三皇子,對他總是冷言冷語。
後來二公子也就不再來了,不過有次二公子的話倒是奇怪的很。”
翠竹似乎想起什麽要緊的事又不知道當不當講,她張張嘴巴沒有發出聲音,反而把頭低的更低了一些。
“你的主子只有我一個吧?”雲落把尾音拖的長長的,似乎對翠竹的吞吞吐吐很似不滿。
這個二哥委實深藏不露,雲落隱隱覺得飄香樓能屹立不倒,二哥或許還有別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翠竹見自家小姐生氣,一咬牙道:“去年年底二公子說你還不是你,可能時機還沒到,後來二公子來的也就少了。”
“就算來,也是遠遠看一眼就走了,並沒有和小姐有過多的接觸,後來奴婢也就忽略這件事情了。”
“哦?有關於我二哥身世的謠言嗎?”
雲落還是惦記著雲風和他們兄妹長得那是南轅北轍,兄妹幾個的長相,似乎沒什麽可比性。
“······沒有,不過奴婢想起來些詭異的事情,前幾年二公子就慣愛附庸風雅的東西。
雖然談不上是登徒浪子,但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世家公子。
可是這些年精修武義,每天都不亮就在校場了,而且飽讀詩書,過目不忘,這幾年連將軍也是對二公子刮目相看。”
難道浪子回頭?
“哦?那我二哥有什麽喜好嗎?”雲落忽然豁然開朗了。
“喜好?二公子喜好······好像喜好看書和舞刀弄槍,其他奴婢並不曾聽說。”翠竹如實回答著。
“哦···你先出去吧,我想再睡一會。”雲落不等翠竹回答又躺回床上了。
“可是小姐······”
“別說掃興的話,我爹都不拘著我。”
“那奴婢去房門口守著,如果有人來了奴婢會立馬通風報信的,小姐斷然不會傳出好吃懶做的壞名聲。”
翠竹說著輕手輕腳的去了房門口守著。
“狗子,我似乎找到你爸爸了。”
【我剛和幻晶石核對過了,你的二哥就是我的戰神爸爸。】此時此刻的碎神號興奮的難以名狀。
“有劇情嗎?我需要劇情。”
【小落落你要做好準備,這個世界引起天道的乾預發生了一點點傾斜和變故,不過我相信小落落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狗子我需要劇情。”
額......
“狗子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爸爸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不,小落落,你不想的,你一定不想。】
“小姐,三皇子來了點名要見你呢,將軍讓你過去一趟。”翠竹敲了兩下門後,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語氣有些急迫。
“出什麽事情了?”雲落從床上騰的跳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朝前廳去。
前廳已經熱鬧非凡了,雲家上上下下、齊齊整整都挨個位置坐著。
三堂會審就等她了?
“四妹妹?”三皇子看到雲落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上前熱情的招呼道。
雲落瞪大眼睛看著鎮北將軍又指指三皇子,一臉懵逼的問道:“爹你給那位戴綠帽子了,三皇子這是要認祖歸宗了?”
鎮北將軍頓時氣得吹灰胡子瞪眼,想責罵幾句,可又想不住想笑。
他的女兒怎麽·······看來真是寵壞了。
三皇子臉色一白道:“前天在花園裡碰到四妹妹,我拘泥於禮節喊了四小姐。
所以四妹妹心灰意冷把手鐲給我送回來了,四妹妹我知道錯了。
”三皇子情真意切的盯著雲落,手裡還死死的拽著雲風送還回去的銀手鐲。
而且還有一個成色不錯的玉佩:“四妹妹,我真的知道錯了。”
雲落不耐煩的說道:“三皇子我把銀手鐲還回去,是我人品好,拾金不昧,當然也是我爹娘教導的好,三皇子不用自作多情。”
鎮北將軍把老臉悄悄的往側面挪了挪。
“這手鐲那日四妹妹瞧著好要過去的。”三皇子言語輕輕的說著。
雲落毫不在意的打了個飽嗝,剛吃太多糕點了。
“我當時一定是眼瞎了,堂堂三皇子身上奇珍異寶無數,我偏偏討要個銀手鐲,其實我可能是另辟蹊徑,三皇子不要介意啊。”
雲落說著轉身把雲風系在腰上的玉佩摘了系自己腰上。
雲風嘴角微微的上揚著。
“三皇子,我四妹妹生性頑劣,想來是和三皇子打趣的。
如果讓京城的人知道備受寵愛的三皇子,居然把這光亮如新的銀手鐲當禮物相送,怕會遭人詬柄。”
雲風從雲落的側面走了兩步悄悄把雲落擋在身後替她解圍著。
雲落則從後面探出一個腦袋道:“我也是瞧著不名貴才還給三皇子的,要是價值連城我就偷偷變賣了。”
“可四妹妹當時說禮輕情意重的。”三皇子的眼眶紅紅的,似乎受了很大委屈。
鎮北將軍忙站起來拱手道;“小女頑劣還請三皇子海涵,東西既然已經物歸原主······是老夫教女無方。”
“逆女你還不去家廟罰跪·····”鎮北將軍呵斥著。
翠竹秒懂自家將軍的擠眉弄眼,上來架著雲落就去了家廟。
“還要罰抄女經三百遍。”雲將軍義正言辭的在後面高聲叫喚道。
他也是賞罰分明的。
“雲將軍不必動怒,我和四妹妹情投意合,將軍罰在她身傷在我心啊。
那我改日再來看四妹妹,想來四妹妹還因為那天的事情耿耿於懷呢。”三皇子趕忙求情道。
他這次來本想在大庭廣眾下定下雲落這份情誼的,想不到一向非他不嫁的雲落居然翻臉不認人了。
這個草包·····居然學會欲擒故縱了?
他手上的銀手鐲哪裡是他的貼身物品,只是當時這個女人恬不知恥的湊上來。
迫於無奈,他才掏出這種打賞下人的東西。
可那個草包還如獲至寶,對他更是窮追猛打,他本來想晾一晾的,想不到就要涼了?
今天登門的事,鬧得他裡外不是人了。
他心裡是一百個不爽。
等以後弄到手了,就把她扔到後院不聞不問去·······
該死的女人。
“三皇子殿下,我那女兒自幼缺少管教,至今連雙鞋襪都繡不全,我一個大老粗也沒有拘著。
就想著真的朽木不可雕的話,就劈個院子另立門戶以後給她招贅得了,免得禍害了旁人。”
雲將軍的語氣那是百般無奈啊。
嫁不出去,就降低要求招贅好了。
三皇子聞言頓時慌了神了:“雲將軍你可不要妄自菲薄。
這些零散瑣碎的事情隻當是有下人做的,我瞧著四妹妹就挺好的一個人,容貌、姿色都是上乘的。”
如果入贅的話,他可是三皇子。
他可是要去那個位置的人。
真是冥頑不靈。
雲將軍:這話我就不想接了,我女兒我自然是知道好的,也就我能嫌棄嫌棄,旁人你嫌棄一個我看看。
他當初在戰場和人肉搏的時候可是一拳頭打爆一個腦袋啊。
“三皇子,我瞧著三皇子你也是極好的。”在後面一直默不作聲的雲嬌忽然插了句。
話音剛落,雲嬌很配合的嬌嬌俏俏低下頭。
“你是······”三皇子一時回不過神。
“我是鎮北將軍府的庶女雲嬌。”雲嬌抬起頭,大大咧咧抱了家門。
“哦。”三皇子鬱結,這個名不經傳的庶女來湊什麽熱鬧啊。
他要的是借力打力,可不是缺女人。
“我三妹妹性格文雅、歌詞詩賦、女工樣樣精通,去年也及笄了,難為三皇子醉翁之意了。”雲風補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