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潭山,距離吉林中心並不是特別遠,雖然這個時候交通多有不便,但是徒步半日的時間就能到龍潭山地界。
昌邑縣,縣政府,保警大隊:保安隊和警察大隊共同辦公的地方,但是並不隸屬,警察大隊隸屬縣政府。上負責維護縣政府職權,下負責維護縣內治安,那時候可沒有為人民服務這一政策,老百姓只要是本本份份不惹警察就好了,保安大隊隸屬日軍情報部門,上負責舔鬼子,下負責貼牆溜縫,到處收刮…呃不是…是尋找抗日力量的蹤跡。日本東北關東軍吉林駐隊軍憲兵隊也在這裡,與縣政府和保警大隊型三角之勢。說是警備司令部,其實就只有鬼子一個標準滿員小隊,作戰人員70,指揮官為中,少尉軍銜!這些鬼子都是從正面戰場丟出來的,大多沒有家族背景或是怯戰一類,鬼子也不是個個不要命,這些鬼子在正面戰場慫的很,但在守備區那可都是橫著走,因為這裡基本沒有反抗!
1937年11月18日早,年今天的憲兵隊會議室有點嚴肅,上首中尉小隊長小野川次,個頭不高羅圈腿,卻黑的大臉蛋子傲得很,鼻子下面那嘬胡子隨著嘴角向下而扭曲著看得出今天他有些高興,畢竟皇軍自進入偽滿之後,一直有所顧慮,但隨著淞滬會戰的開始,東北日本關東軍也都活躍了起來。:“今天召集大家來這裡,是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就在前天,我大日本皇軍的部隊,已經基本肅清了南京城外的重重障礙,相信不日,就會對南京發起總攻……”。小野沒有急著說出這次會議的內容,而是先說出了早已人盡皆知的新聞,國人不齒,倭寇當道啊!
……尬……
“你們的,聽不懂?”
“呃…懂。都懂”
“對呀,太君。您的這個中國話說的真是太好了”
保安隊大隊長連永喜和偽滿皇協軍營長胡三依次睡醒了般,胡三還納悶呢,這皇協軍駐扎城外,輕易不進城,主要工作是守城,巡邏和征糧啊,這大冷天的早覺不讓睡你就讓我聽這?電話線凍住了?
“巴嘎…,我說地,是皇軍的戰果…戰果,你們地為什麽不鼓掌?”小野川次胡子都歪了
“哦~”呱唧…呱唧………………呱唧…
劈裡啪啦,稀稀拉拉,鼓掌的各有節奏,一個個齜著牙。甭管聽沒聽懂,也甭管開心不開心。那一個個表現的要多高興有多高興。心裡怎麽個想法都不得而知了。
“呦西……好了…別拍了…停…巴嘎亞路的”
總有些聰明人,聽著這鬼子頭喊停也覺得是欲擒故縱的人!
小野川次那個氣呀,奈何縣裡皇軍就那麽點人,都寶貴著呢!只能指望這群沒眼力見的家夥們平日裡維護“治安”。壓著火哼哧道“自我皇軍為了*圈之目的來到中國,我就知道我身上的責任,我們遠離正面戰場,在這個鳥拉屎都能凍死的地方,我們更不能放松警惕,因為我們的不懈努力,前方的大日本皇軍才會放心的與敵人戰鬥!下面,我宣布接下來的作戰命令”
……尬……
皇協軍營長胡三凌亂了,心想“老子就覺得今天不對呢,合著這是催命來的”
保安隊長連永喜懵了,心想“我這天天在皇軍眼皮子底下晃悠,我怎不知道有啥行動?命令!還作戰?肯定哪個小癟犢子沒提前告訴我,我也好躲一躲呀”
唯獨警察大隊長不動如山,心說“關我蛋事”
“你們地,聽不懂?”小野有點怒了,
真想拔刀劈到兩個。心說這可是作戰命令,你們一個個什麽德行? “懂,懂”
下首幾頭爛蒜總算回過了神
“令:滿洲皇協軍部,接到命令起,全營集結,抽調其部兩個個連,配合皇軍之一部,後日對龍潭山匪眾予以清剿。凡有武器者,統統死啦死啦滴”
小野睨了一眼胡三,繼續道:“令昌邑保安大隊,更換便裝,滲透至龍潭山各處,切記,悄悄的嘎活,打槍滴不要”
“令:昌邑警察大隊,抽調精乾人員,換上皇協軍的衣服,隨行待命!”
小野燒掉了手裡剛剛宣布過後的作戰紙令。沒辦法,在這裡,沒有絕對的秘密。小心總歸是有好處沒壞處。
“後天11月20日晨,統統地給我滾到城外皇協軍校場集合,你們滴,明白?”小野川次凝視眾人補充道:“另外從22日開始,昌邑全程戒嚴,皇軍要運送此次支援前線的軍用物資。不會太久的,此事有皇協軍部一個連來完成!諸君,這次任務,拜托了”
………………
靜,太靜…
皇協軍營長靜:兩個連,龍潭山?著安穩日子到頭嘍。愁眉不展。
保安大隊長靜:便裝,進山?碰上土匪怎麽辦?要不要帶點票子去,買個路啥的。若有所思
警察隊長靜:關我們蛋事?叫我們隨行?換裝?這明顯是讓我們當炮灰,給皇協軍提供掩護啊!這大冬天滴,真特娘熱,順臉淌汗。
“那個…太君啊…”
警察隊長剛想說點什麽
小野也開腔了:“諸位,支那古話滴,養兵十日,用在今日,我們滴,後天見!”
“呃,嗨,嗨”
其余幾位明白了,這是要攆人了,想不明白回去再想想吧。
警察隊長臉憋得通紅,冷汗直流。踉蹌的出了門!
眾人走後,小野君的部下井上分隊長用日語問道:“小野君,軍部的命令只是讓我們維護昌邑來往主乾道之安全,閣下為何要安排三支警備力量去打龍潭山?”
小野深深一歎:“井上君,你不明白,龍潭山據我昌邑實在是太近了,近的我這個心慌啊,我讓皇協軍和保警大隊隨大日本皇軍的武士主動去龍潭山,就是要先下手為強。主要是先壓製住這股巴嘎亞路的,我們運輸通道才會暢通,好在這次運送過程時間不會太長,我們,盡力而為吧!”
井上不理解,堂堂日本皇軍,怎麽如此膽小怯懦,難道真的被龍潭山匪眾打怕了?
小野心知井山心中想法,接著說道:“井上君我知道你的疑問,為何我會忌憚這夥連遊擊隊都不如的土匪,對嗎?哎,那是他們太臭不要臉了,你來的晚,又是正面戰場轉過來的,你不知道他們有多不要臉。我們的戰士,每次都不能把這夥巴嘎亞路的土匪繳盡,山路崎嶇,陷阱眾多,地形複雜,一直難已剿滅,這次我也是防患於未然,龍潭山距離昌邑太近,轟炸機難已精確打擊。”
“嗖得斯內…”井上附和道,心裡的想法卻不一樣,他認為小野性格怯懦,對支那人都用到擺脫這種字眼。實在是皇軍的恥辱。根本不配做昌邑的憲兵隊長,甚至,不配做一名合格的軍人。這次任務過後,他有必要對軍部進言,換掉這個膽小的家夥。他並不明白,小野川次的想法,這裡雖偏,不算咽喉要道,這也是為什麽就這麽點人,有土匪也不盡心繳,小野這麽做只是希望用柔和的方式維護住這片區域的穩定性。這要是手底下再多兩個小隊。他才不願意看著這些傻貨在那瞪眼珠子了。奈何軍部的官僚主義不養好人啊!無疑小野是個聰明且怕死的軍人,不想上正面戰場只能穩住目前的點點權力,他這個小隊,皇軍滴不能死,支那人滴要遷就,不然必要時怎麽讓他們送死呢?小野看著窗外遠處的天空:“要開始了……
其實所有都不知道,一個陰謀,在小野心裡生著根,等發芽!
落日映出余暉,暖陽中的黃昏白茫茫。這裡不是樂土,但這裡是家鄉,外出的人常說,我的家鄉很遠,遠的我記不得方向。因為我一直逃亡
—塗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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