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怒天怎會不清楚覺醒之人!
葉操是剛剛覺醒的天降之人。
所謂的天降之人,就是上天選擇而降臨的神明之子,自然蓋過列祖列宗的直接封稱。
整個倉雲界,有這樣的一些修煉者,他們或許在年少時,資質和天賦平平淡淡,並沒有太大的波瀾,但憑著對修煉的一番執著和永不言敗的熱血。
可是,突然在某一天的巧遇到,天時、地理和人為的因素,會莫名的覺醒而起,這就是人們常說到的氣運。
有人因德而積好氣運,有人因物而聚好氣運,有人行善而降好氣運,且不管他們是如何得到的,一旦此人覺醒了之後,他們的本質像是脫胎換骨了般。
他們,不僅修煉速度會大放異彩,而且會一目開竅、一通百通。
就好像原來的他們,對修煉之事遠看隔重山,近看猶如隔著一層窗戶紙。
突然開竅了,也就是捅破了自身的隔閡。
當然,還會有數不清的奇遇。
覺醒了的這些人,自然而然便成了各大世家,以及門派宗門的香餑餑,堪稱天地間的幸運兒。
而葉操突然覺醒了,成為葉府唯一的天降神明之子。
這樣的妖孽,自然勝過葉府列祖列宗直封的神明之子之位。
所謂的人定勝天,那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有著天壤之別!
倉雲界有著四大區域,他們分別是倉界,雲界,倉荒界以及雲外界,整個地位置呈一個棱形。
葉怒天所在的乃是倉州,在倉州大小國有上數百,他如今是在倉國。
千百年來,這倉國天降神明之子幾乎是微乎其微,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十人。
這就是倉國天降榜上的妖孽人物,日後,這些人無一不是成為一州一界的大能人物。
葉怒天雙手緩緩緊摞,顯然心中什麽都清楚了,知道葉家是要拋棄了他。
不僅要放棄他,而且極有可能要當場滅他了。
就在這時。
葉操目光掃了一眼場上,很突然的發話。
“諸位長老,這逆子葉怒天當眾殺人,又對大長老欺老犯上,竟敢大逆不道出手,按照族歸,該如何處置?”
祖祠堂內,諸人皆都看向葉操,異口同心的附和道:
“按照族歸,點天燈。”
“很好!”
葉操冷冷的一笑,他這一笑,直接可以將葉怒天殺死了。
“我葉操不想對他這般的殘忍,來點最輕的懲罰。”
他略微一笑,分明是笑裡藏刀!
“五馬分屍。”諸人齊齊答道。
“不,第三種。”
葉操故作姿態,狂妄的直視著葉怒天。
“廢除修為,趕出葉家。”
別惹我!偏要惹你葉怒天,你算哪根小蔥!葉操笑起來很怪又很壞。
場中長老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認為葉操深明大義,並沒有同室操戈和反目成仇,而有仁慈之心的神明之子,前途無量。
再說,他還是大長老的嫡系之孫。
此刻的他們,自然不會得罪與大長老葉梟。
而葉操他說什麽便是什麽。
葉梟來了精氣神,有一種意氣風發的爽快。
“來人,拿下這逆子。”
很快,祠堂外出現了數十名葉府侍衛,個個身手不凡。這也是葉梟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
此時的葉怒天,轉身看著奶奶與葉小天,不慌不忙的開口道:
“放過她倆,
此事與她們無關,一人做事一人當,沒必要把她們牽扯進來。” “這是在葉家,犯得著誅連九族嘛!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在坐的眾位長老也該一視同仁。”
諸人頓時一臉黑線,這個葉怒天,不僅伶牙俐齒,而且一語封喉!
眾位長老點頭猶如小雞啄米般,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目光皆都是看著葉怒天,心在想,葉怒天他今日難逃被廢掉武技的結局。
此時,秦娘手上的龍頭拐杖跺在地面上,走向前一步。
“慢著,我記得葉府還有一條族歸,葉操身為一代新任神明之子,為了服眾,不得拒絕葉家年輕一輩任何人的挑戰。至於時間,由天降神明之子來定奪。”
伴隨著秦娘聲音落下,這片空間,頓時鴉雀無聲。
過後!
“當然可以。”諸人齊聲答道,他們的目光唰唰又看向了葉怒天,這小子總是大難不死啊!
這自然給了葉怒天求生的希望。
他轉身,直視著葉操,沒想到,老祖宗不該滅他。
“我向你挑戰。”
“沒問題吧?”
“還是不敢!”
葉怒天的口氣,還真是無法無天。
葉操似是信心滿滿,笑著說道:
“挑戰,可以。”
“不過,這樣還不夠刺激,不如直接上葉府九擂鼓生死台,你可敢?”
“慫的話,還不如趁早自廢修為。”
他雙眼眯起,有心激怒葉怒天接招。
“要戰,上九擂鼓生死台。”
九擂鼓生死台!
場中一片嘩然……
秦娘眉頭深皺,想不到自己傖促的一句話,不但救不了葉怒天,反而會害了他。
九擂鼓生死台,那是何等的孽天,又極其的霸道,在葉家,一旦他們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也不情願上九擂鼓生死台來了結。
上了九擂鼓生死台,生死自負,根本沒有第二種的可能。
但考慮到葉怒天跌宕起伏的一生,如果一身的修為被廢,還不如直接賭一把。
再說葉操的修為,如今只是四品脫凡境界,而葉怒天卻是五品識玄之境,總好過被人直接廢了的好。
秦娘盡管憂心忡忡,但,這也沒法子了啊!
側目而視,葉怒天笑著開口道:
“慫不慫,去九擂鼓生死台見功夫。”
“不!”
葉操卻是搖頭。
“還不到時候,先讓你的人頭暫且寄在脖子上。”
稍後,只見他對著葉怒天勾勾手!
“告訴你也無妨,下個月的今日,你我上九擂鼓生死台。好好活著,等著我取你的狗頭。”
葉操略微而笑。
“再說那個時候,年青一輩的族長,葉銚他也剛好閉關而出,你我一決生死,讓他剛好做個見證,免得落人口舌,說是欺負你這個沒爹沒娘疼的孩子。”
葉怒天拳頭緊握起來,予以警告。
“葉操,你不要欺人太甚,不要拿父母親說事,你閉嘴。”
“開個玩笑,有口無心,下次就……”
葉操笑著正說道之時!
“還有下次!”
葉怒天一巴掌扇在對方的臉上。
然而!
卻見葉操依然笑著道:
“記住,這一巴掌,我會加倍還給於你的。”
至所以葉操冷靜,打不還手,目前除了忍住,還是要忍住。
以葉怒天如今的五品認玄境界,他根本構成不了對方的威脅,甚至會落下慘敗,那不是自尋找虐。
葉怒天能夠擋下自己爺爺的那一拳,戰力的強力豈敢小看,顯然高出自己太多。
退一步來說,便海闊天空。
葉操是一個聰明人,在他還沒有快速成長崛起時,對葉怒天的一記耳光,全當是教訓、陪練。
在這個世界,強者就是至尊!
他神色微變,不過,這只是僅有的一次。
一旁的葉石,也就是葉操的親爹,見兒子被扇耳光,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自然沉不住氣,他便站了出來。
這一瞬,卻不他親爹葉梟嚴厲的眼神製住了。
葉梟為了不讓兒子難堪,壓低聲音。
“你是豬腦袋,還是蠢貨一個,你這樣冒冒失失的衝過去幫兒子,直接落人口實,說我們一大家子人欺負一名後輩,以後在倉城如何混。”
葉石進退兩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無奈的搓著雙手,獨自在嘀咕著什麽般。
“今日撤了吧。”
葉梟落下一道聲音,諸人方才離去。
然而,卻見葉操走近葉怒天身前,看著他開口道:
“一個月後,我要全族人來觀看你我的生死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