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營。
在營中休息了一夜,小黑帶著陸鈺到了奔雷營。
趙將軍給了特批,讓陸鈺也加入奔雷營。
奔雷營,一千人。系七水營中除了趙將軍親領的伯水營之外最強的戰力。
一千人,站在台下,小黑和陸鈺站在台上。
“額,這個,我是你們的校尉。啊,就是,你們的……長官,啊,多多關照,多多關照。”小黑站在台上,發表就職演講。
昨天就沒有睡好,籌措了一夜的詞,結果宅男的本質暴露無遺,這麽多人看著你……一個個的還都不怎麽友好……
陸鈺嚴肅的站在小黑身後。
沒有回應。
“咳,”尷尬地咳嗽一聲,“我叫二愣子,你們可以叫我二校尉……”小黑雖然已經漸漸適應二愣子這個名字,但自己說出口還是免不了一番心裡建設。
陸鈺嚴肅的表情不變。
台下的人也沒有說,沒有笑。
嗯?
是二愣子這個名字不好笑嗎?你們怎麽那麽嚴肅?
當初陸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可是笑了好久的……
安靜。
“呼——”一陣風吹過。
“那個,你們領頭的是誰?”小黑問。
安靜。
小黑扭過頭看向陸鈺,“他們怎麽都不說話?”
“不知道……可能是你聲音太小……”陸鈺小聲回答。
扭回去。
清清嗓子,氣沉丹田。
“你們領頭的是誰?出來回話!”小黑大聲問。
安靜。
小黑皺著眉頭看向陸鈺,“我是不是哪裡說的不對?”
“有點兒,像土匪……”陸鈺猶豫了幾息,說。
“哦哦哦,”小黑站的更直了一點。
“你們最厲害的是誰?”
沒錯,小黑不會打官腔,不會說漂亮話,憋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句。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啞巴嗎?”小黑有些憤怒。
他從長袍男那裡得知,奔雷營對自己有很大成見。
小黑想到過會有人針對自己,挑釁自己,但沒想到他們一個個的不說話。
“嘿!你們……”小黑擼起袖子,很生氣。
他們絲毫不為所動,依舊那麽無聲的站著。
小黑還真隻敢在嘴上說說,真不敢下去和他們乾一架。
開什麽玩笑,下面兩百多個三十級的,三百多個的四十級,四百多個五十多級的,還有十個變態已經都六十多級了。
這陣容,我操!
老子一個四十幾級的,是他們的長官?有沒有搞錯?
這是困難模式?這TM不是地獄模式?
不開點掛都過不去啊!
話說老子這個掛牛逼是牛逼了,但不能打啊!
這搞屁啊……
就在小黑無奈的時候,他們,散了。
是的,他們集合,沒有小黑的命令。他們解散,沒有小黑的命令。
感情他們,就是出個操?還正巧被老子趕上了?
出操也不是這樣的吧?哪有隻站著不動的?
“這……這怎麽回事?”
小黑自言自語。
“看來,是有點麻煩。”陸鈺看著離去的奔雷營眾人說。
“看來,這意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小黑歎了口氣,帶著陸鈺去營帳。
小黑的營帳是奔雷營正中的一座,藍底紫邊。
“陸鈺,你要不幫我打聽打聽?”小黑說。
“我現在還能拒絕嗎?你都把我綁在你的戰船上了……”直的自然是小黑演講,陸鈺站在旁邊。
“嘿嘿,你可以打入她們內部,幫我啊……”小黑笑著說。
“知道了,我的二校尉!”陸鈺笑著回答。
好可愛。
在小黑癡呆的眼神裡,陸鈺轉身離去。
那是一個只有小黑帳篷一半大小的紫色帳篷。
裡面住著四個女兵。
長的也不錯,本來也能說是漂亮,但和陸鈺一比,就成了還不錯。
陸鈺,長袖善舞。
很快就融入了進去。
女人的嫉妒心呢?該有的撕X大戰呢?綠茶呢?
是的,這一切,都沒有。
以上所述,皆因人與人之間相處不合才有可能發生。無論怎麽樣的人,只要你找到了合適的方法與其相處,得到其好感,認可。以上所述的狗血劇情都可以不發生。
這,體現的正是高情商的好處。
陸鈺這麽多年在眾多奴隸,同輩,姑姑,以及隨時可以決定她命運的所謂大人物之間遊走,還安然無恙。靠的絕不單單是運氣,更多的還是高情商。
小黑一陣感歎,陸鈺居然這麽會說話?這麽會做人?
唉,真厲害!
是的,小黑正在用精神力偷看……
呸,注意你的措辭,是打探消息!
好的,小黑正在打探消息。
最為軍事要地,自然是有阻斷外界精神力探測的陣法,而且一些隱秘的地方也有。
再比如說, 廁所,女澡堂之類……也有。
但這種東西,自然是擋不住小黑的……
當然,小黑沒有那麽乾,小黑不是變態。
“趙將軍怎麽給兄弟們派了這麽個校尉?”一個六十級的中年男,眉如劍一般,聲音很大。
“就是!傻愣傻愣的!”另一個六十三級的大叔,眼睛很大,胡子拉碴。
誰TM傻愣傻愣的!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膽子小!肯定是打仗的時候跑哪躲起來了!”大叔,身狀如牛。
我擦,感情你們一直不說話,就是默默的看著老子……我星星你個星星……
“老七,他敢來做這個校尉,應該還有點膽量……”大叔,長得比較斯文,就是臉上有道疤,六厘米左右,豎著的,從額頭到鼻子。
“四哥,他能有什麽膽子……”大叔,兩米高。
“沒準他還有些本事……”大叔,一米七。
“五哥,像趙將軍那樣的人傑,很少的,他那樣……不像……”大叔,紅發。
“誒,不能武斷,這世上能夠從那樣的戰鬥中活下來的,太少,能再走進軍營,更少!”大叔,中長發。
“可是營中大部分人都是認為他無能啊……”大叔,赤瞳。
“大哥,咱怎麽辦?”大叔,背著劍,這人似乎劍不離身。
軍帳正中,一人頭戴著束發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戲珠抹額,穿一件黑白二色蟠龍戰鎧,束著黑條白邊絨絲絛,外罩琉金紅色戰袍,蹬著赤緞黑底小朝靴。面若初生之日,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