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18 m > 很快,三大妖地共奉一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華夏大地,讓這風雨飄搖的世界變得加不可預測起來魔門正道皆不知道這妖王想做什麽,卻都明白,集結了三位妖王及上萬妖眾的力量,擁有橫掃整個大地的資格可奇怪的是,那日萬妖大會之後,群妖卻就此散去,隱入無形間,讓人摸不清這被萬妖之王想幹什麽
可眾妖的消失,卻不能帶給人間以平靜相反,魔門與正道的抗爭越趨激烈在那日洞庭湖上大敗陸謙後,七夜的聲勢再次被推上了巔峰如此一來,魔門六道除了不知歸隱何方的萬魔殿,以及被陸謙解散的極意門外,其它如天邪宗、補天派、暗香閣及修羅門便盡歸七夜掌中為何這股力量加強大,七夜與四派宗主一同閉關,共參大道
為避免魔門繼續勢大,七派集結了各派宗主及精英門人,於洞庭之戰一月後,秘密襲擊修羅門山門所在的葫蘆峽可不知為何,他們這次秘密行動似乎被七夜一早察覺般當七派攻上山頭時,七夜卻早在山門前等候多時這魔君展示出無上修羅,以一把無影劍配合那掌控黑夜的能力,在月色下以一敵七,攔下了七派宗主
而其它攻入修羅門的正道門人,卻為魔門四位宗主攔下這四名宗主出關後,竟展現出了天位的力量,殺得正道節節敗退而七位正道宗主激戰七夜亦不樂觀,在七夜神出鬼沒的身法及秘技下他們也只有苦苦支撐的份就在七夜要解放無影劍的真名,以釋放出鋣在未來的世界中曾經見識過的領域,以一舉除了七位正道宗主時晉時禪院的信海大師全力發動自己“如來金身”的防禦之力,硬是手慢了七夜那“絕光地獄”擴張的度
就這樣信海大師掩護了其它幾位宗主的撤離,自己則被七夜的領域所吞噬,無論氣息還是靈魂都消失在三界之內
自此一戰,七派元氣大傷,短時間內無力再對七夜及其背後的魔門加以打擊而損失最為慘重的便是普世禪院,他們不僅失去一名天位高手,失去了一位仁慈睿智的領袖但禪院不可一日無主,於是秀美的僧人了空在院中眾僧的推舉下繼任了院首之位在那天攻打修羅門的行動中,了空終於運用了自己的“孔雀明王”,並以一敵二攔下魔門的桃千媚以及補天派任宗主喬泰雖說桃千媚本來修為有限,即使七夜以秘法助她一躍成為天位高手但總的來說,無論力量還是修為都比了空差了一大截但卻有個喬泰助攻,這個補天派叛徒剛晉天位,力量及招式運用得尚不純熟,可有他協助桃千媚了空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拿下這兩人
若只是單打獨鬥,無論桃千媚還是喬泰都不是了空的對手但兩人加在一起,了空也就只能自保而已,而遑論傷敵了可不管怎樣那天了空以一敵二的雄姿,還是深深烙印在眾人眼中墨門的遊雲海感歎了空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普世禪院在他手中必定能夠放揚光大
而事實也證明遊雲海的眼光獨到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間,七派無力再過問魔門之事那日一戰除信海大師戰死外,七派也各有門人隕落在普世禪院之下,又有上清宮三清道宗的無為子戰死這位上清宮的高人前輩,李曦清的師尊,為了掩護門人撤退和信海大師做出同樣的選擇,不惜以身殉道相比這兩大宗門,其它宗派的損失便小得幾可忽略不計而能取得如此成果,還是兩位前輩高人犧牲了自己而換來的結果,否則七派的損失還不止於此
七派無力蜇伏,且還要防禦七夜來攻,使得整個華夏大地動蕩異常修羅門在七夜的授意下,加緊尋找其它九州鼎的下落而暗香閣則媚女四出,皆以豪門大紳、政黨要人為目標,全力為七夜造勢至於補天派及天邪宗,及通過支持獨孤氏,來壓迫南方的長孫家及安氏可以說,在七夜的支持下,魔門已經變成一架高效的機器,從各個層面入手,全力打壓正道名門,而不斷擴張著自己的勢力
就在這種態勢下,了空所率領的普世禪院卻仍給七夜帶來不小的壓力在了空的帶頭下,安氏和長孫家結成了聯盟,成為南方一股巨大的力量而長孫家因著三女和居士林的關系,這儒門大派也暗中支持著這兩家的發展,從商到政,全力抵抗魔門及獨孤氏的進逼
在普世禪院、居士林、長孫家及千年名門安氏的合作下,長江以南成為了魔門至今無法染指的地域但北方形勢就要嚴峻得多,那是修羅門和暗香閣的老巢所在,而七夜又有意把魔門的力量全數集中在北方如此一來,北地雖有墨門、遼北拳宗等正道大派座陣,卻在七夜以集中對分散的策略下,也僅能自保不失,而無力製衡魔門的發展
至於其它的門派,上清宮遠在昆侖,無法在短時間內把力量輸送到北方而百戰門自那場大戰之後,戰神風受了點內傷,至今仍未痊愈他把門內事業皆交給其子戰長空打理,舊交割諸事紛忙,百戰門忙於平穩過渡,這時候哪有力氣來參入中原地區的正邪之爭
就這樣,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裡,七夜憑借著無人與敵之姿君臨整個大地南門雖仍未能被魔門所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若七夜有心的話,僅憑南方正派名門結合的力量,並不足以阻擋七夜的腳步只是這魔君大部分的心思投入在九州鼎之事上,魔門勢力的培養,也不過是為了找到九州鼎所需的助力,以及行動之便罷了如此一來七派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魔門一事上,哪還顧得了七夜遍尋神鼎之事
在沒人發覺的情況下,又有兩個神鼎相繼出世而引發的,自然是又一次修羅界生靈的遷徙大軍
魔門的擴張、修羅界生靈的入侵讓本來就不平靜的人間,變得加動蕩不堪了
便在這種情況之下,在那間不知名山峰的石室中,狄征睜開了雙眼
他已經在這張石床上躺了三個來月,盡管因為進入了類似冬眠的狀態,再加上體內靈氣炎力循環不休,狄征並沒有給餓死但畢竟三個月顆粒不進,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那張略顯削瘦的臉孔上爬滿了整個下巴的胡須讓他看起來有些滄桑而數月未剪的頭髮,卻如同人家留足三年般,幾以長及近腰這頭黑發沒有光澤,且略枯燥然而當狄征睜開雙眼時有血紅一般的顏色自髮根起,瞬間化開,染至發梢,讓狄征一頭黑發轉眼變紅,充滿了邪異的味道
手按著石床他坐了起來
狄征安靜得如同一尊石像,他又閉上眼睛,卻有鮮紅色的火焰突然從身體體發發出,並瞬間遊走全身當這股血炎掠過全身後狄征的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他再睜開眼時,雖然依然消瘦但臉色已經健康如同常人,狄征豎起食指一手攏起長發,再用指尖在發束外圍劃過了一圈長發無聲斷裂,散成無數血絲落到了床間地上狄征拿開手時,一頭長發已經變成了短發發絲在石室中無風自揚,如同燃燒的火焰
他又依法用指尖在自己下巴處抹過,那一臉亂糟糟的胡子亦隨著脫落,露出一個乾淨光滑的下巴
狄征跳下了床,在石室裡巡視一圈,便發現了坐在角落裡的莫言
莫言盤膝蜷縮在角落裡,身上臉間結了厚厚一層蛛網他閉著眼睛,胸膛已經不再起伏,顯是已經仙逝但他死去多時,卻肉身不化,且一指觸地,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深具玄理狄征走到他的屍身旁,蹲了下去伸手虛空在莫言臉前抹過,一點紅焰突然出現在蛛網上,然後瞬間擴大,將蛛絲以及塵埃燒得乾乾淨淨莫言面容栩栩如生,和生前並無太大差別狄征輕輕一探,想要把莫言帶至山間掩埋不料手指一觸莫言無論衣物還是屍身,便如同炭灰般呯然散開,飛散在空氣裡
塵歸塵,土歸土人本一無所有而來,當一無所有而去只是莫言,去得加徹底,且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味道
狄征的手停在半空,塵埃在他指間散落他像是想通了什麽,微微一笑
長身而起,狄征正到室外,又沿著懸梯走上了山峰
他深深吸氣, 閉目感受著闊別了三個月的世界可就在這個時候,卻有兩道異常的氣息闖入狄征的感知中狄征睜開眼睛,那瞳孔的深處噴射出數厘米長的火焰他冷笑,道:“幾個月不見,這種鬼東西倒是多起來了”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兩道身影從山中林間射出,齊齊落到狄征跟前百米之處這是兩隻修羅,一高一矮,無一例外的,則是面露凶光那猙獰的面具上已經隱現裂痕,卻是已經步入了天羅之境人間充沛的靈能,使得修羅界的生靈力量增進的度如同乘坐著火箭節節攀升兩名天羅,即使地品上階的高手遇上也會非常棘手可狄征面對著他們,卻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只是那右眼的瞳孔中,噴射的火焰如同要燃燒著空氣般,在狄征的眼裡吞吐不定火焰不斷吐出了火絲,火絲在眼瞳中遊走,構成了一把古劍的圖案而同時,軒轅劍亦出現在狄征的手中只是和之前那把金黃色的古劍不同,如今的軒轅劍劍身長寬,劍身上以往那騰雲駕霧的五爪蟠龍,如今卻變成一條渾身長滿利刺的惡龍
而大的區別則是,現在狄征手中的所持之劍,劍身鮮紅如血劍鋒上騰起蒙蒙紅光,噴吐如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