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的塵埃散去,場面上傳來濃濃的血腥味,在火焰的燒灼下,刺激性極大。
之前能夠看到的一批人都不見了,想必是乘著爆炸產生的視野阻擋,悄悄撤離了這個地方。
原本計劃好的偷襲武魂殿營地行動,此番看來就好像是個笑話一樣。
離山頭大概一公裡的黑暗角落處,帶著數十個人的身影。
這一次,魁這邊來偷襲的人可謂是損失慘重,全部的傀儡都被消滅了。
出乎意料,原本應對魂師特別有效,但是僅僅是幾個回合,竟然就被那蕭寧發現了破綻,當場戳破。
致使他所帶來的人死傷大半。
“該死的蕭寧!這個仇,我一定會血債血償!”
肋骨被打斷幾根是魁,一把將面具撕了下來,顯露出痛苦猙獰以及憤怒無比是臉。
道道奇怪的黑色紋路,加上他慘白的皮膚,活脫脫像是一個地府的陰司,讓人望而生畏。
其實更加要命的是,朱家除了那兩名魂聖幫了忙以外,其他的基本上一動不動,保護著自己的少爺。
更本不顧前面所發生的激烈戰鬥,完全就是在看戲一樣。
這讓他心中本來就對朱家的不滿,燃燒得越來越劇烈。
不一會兒,昏迷許久的朱家嬌生慣養的少爺終於蘇醒過來。
睜開眼睛活動身體的時候,還在哪裡哼哼唧唧的。
看著眼前此情此景,哪裡還是營地的摸樣,而是來到了一個幽暗的地方。
蕭瑟的晚風,吹在身上,有點“透心涼,心飛揚”。
簡直爽得不要不要的,一直在不停地抖動。
“這是什麽地方!”
朱廣權感應到身邊的人皆是神情低落的樣子,有些不解。
但是身子剛剛一動,便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疼得他差點叫了出來。
“奶奶的,這個蕭寧,遲早要弄死他!”
說完,眼睛一橫,望向不遠處地身著黑袍的魁。
“還有你!”
“都是你出的什麽餿主意,讓我們在家族長輩還沒有到來之前,去偷襲!”
“現在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就是虧到了姥姥家。”
“待我叔父來了來了,我必定要參上你一本。”
看著朱廣權咄咄逼人的樣子,邪魂師來的人都有些不爽了。
這個臨時的盟友,實在是廢物一個,還沒撐過幾招就被人打暈。
還要浪費人力和時間,將他抬回來,保護好。
魁冷冷地笑著,盯著朱廣權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等著你叔父來嗎?”
場面上頓時因為這句話,而顯得有些陰冷,一些精明的人嚇了一跳,有了不好的猜測。
“你什麽意思?”
全身隱藏在黑袍之下的魁沒有回話,而是悄然走到了一個閉目養神的老者身邊。
這人正是屬於朱家陣營的那名劍齒虎武魂的魂聖,之前在蕭寧的驚天一擊下,拉了同伴墊背,自己拚死逃脫,才活了下來。
不過也是身受重傷,只能坐在這裡閉目養息。
刺啦!
血肉被破開的聲音傳來,劇烈的痛感令得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你!”
眼前正是另一方人馬的領頭人:魁,可是他不敢相信,竟然被一隻鋒利的爪子偷襲了。
魁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了他的脖子,同時另一隻手插入其腹部。
血紅色的力量瘋狂抽取著其體內的魂力,使得劍虎魂聖完全無法動彈。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幾位黑衣人相視一眼,冷笑一聲,一擁而上,三三兩招直接挑斷了這位可憐的魂聖手腳筋骨。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遍了這片空間。
劍虎魂聖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可怕對待,一直在朱家的待遇下好吃好喝的,誰想到會有這樣手筋都被挑斷的一天。
嚇得朱家的其他人面色一變,膽寒起來。
最後一下,魁面無表情地掐斷了這個家夥的脖子,骨頭碎裂的聲音傳開,使得朱廣權徹底的膽寒。
“你的依仗已經沒了!”
魁做完這些事只是說了一句話,掃視了朱家來人一眼。
有幾人瞬間憤怒,直接開啟武魂衝了上來。
之前他們沒有出多少力,所以魂力消耗得不多,大部分還保存。
“大膽,竟敢殘殺劍虎前輩!”
嗷嗷叫的衝了上去,血洗性在這一刻都被激發出來,完全拋棄了理智。
然而,一股黑色的腐蝕性力量卻困住了他們,使得勇往直前的身軀突然間停滯下來,再也無法前進一毫。
“主子還沒發話呢,看來你們也是找死!”
在魁的示意下,邪魂師隊伍的兩名魂聖當場撕裂了這幾個不識時務的家夥。
刺啦一下,鮮血飛濺,肉塊與一系列的內髒落了一地。
令人惡心的血腥味傳來,讓不少害怕之人嚇得捂住了口鼻,紛紛遠離。
兩個老家夥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一股無法描述的吸引力傳來。
被殺之人的屍體上,頓時傳來好幾道綠色的光線。
那是屬於他們的生命源質,老家夥也不裝了,攤牌了。
在前面人的驚恐之下,本來還目不忍視的屍體,變成了灰飛。
蘊含的能量全部被他倆所吸收。
武魂殿的兩位高階魂聖確實厲害,使得他們也耗費了不少力量。
現在終於可以在允許條件下, 直接吸食了幾個魂師的力量。
這有益於他們的魂力快速恢復。
“邪,邪魂師!”
不一會兒,人群中冒出了這麽一句話。頓時讓朱家的所有人如臨大地,渾身都膽戰心驚地冒出了冷汗。
朱廣權瞪大眼睛,事實的真相完全擊碎了他的認知。
沒有家族魂聖強者的庇護,他們這些人只不過是對方案板上的魚肉。
但是他也完完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是邪魂師!
沒有一絲一毫的邪魂力波動,直到剛才才顯露出來,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手段?
“你到底想幹什麽?”
朱廣權第一次面臨生死的危機,連語氣都是顫抖的。
晚風變得愈加的淒涼,吹在人粘滿冷汗的背後,讓皮膚都不由得收縮了一會兒。
魁嘴角微微上揚,慢慢走了過來,一步一步間,帶著令人膽寒的煞氣。
“沒怎麽樣。”
“只不過這次我的傀儡損失慘重,得找個機會補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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