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了這些話之後,身邊的黎山老母和毗藍婆菩薩臉上頓時都變了變,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
若是沒有別的手段,可能到時候需要做的事情也不見得是真麽簡單的。
但是現在唐三藏竟然大言不慚的說這些話,難道倒時候,不怕佛門怒火麽?
還是說唐三藏現在的膽子已經大到了連佛門的怒火都不放在心上了?
“你!”
黎山老母聽了這些話,再加上剛才唐三藏那個不要臉的樣子,此刻心裡面更是滿是怒火,只不過,這時候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她也是有點無奈。
“怎麽樣?貧僧倒是覺得,這是一個好事情!”
這時候,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唐三藏的臉上還是多了幾分微微的凝重,說道:“你們若是答應了,日後的事情貧僧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這個事情雖然聽起來有點為難,不過……你的這三個徒弟若是知道了,到時候定然不是什麽好事情不是?”
黎山老母因為和唐三藏之前有過一次負距離接觸,這時候看了看唐三藏之後,說話倒是坦白了不少。
“的確。”
唐三藏聽了,倒是皺了皺眉頭,對著曾帥說道:“你們三人先出去看看,為師需要和這兩位佛門菩薩討論一下佛門之中的事情。”
“佛門之中的事情?有什麽事情?”
這時候,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孫悟空都是一頭霧水。
剛才他只顧著關注七個蜘蛛精了,倒是忽略了眼前的人和事情,這時候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他的心裡面倒是多了幾分微微的凝重和好奇。
“這個……悟空,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就先出去吧!為師要給兩位女神仙講經說法了!”
唐三藏的臉上還是多了幾分微微的凝重,直接說道:“或許,這些事情並不是那麽容易的。”
“什麽事情?”
這時候,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唐三藏的臉上還是多了幾分微微的無奈和凝重,直接說道:“或許,若是沒有更重要的事情,可能到時候需要做的事情就不是這麽容易了。”
“師父這是什麽意思?像是講經說法的事情,我們作為佛門徒弟,自然也需要參與一下的,不然豈不是給佛門丟臉了?”
孫悟空不明所以,一臉虔誠地看著唐三藏,說道:“況且,這些事情若是說起來,到時候需要做的事情也不見得會這麽少不是?”
“這個麽?”
這時候,唐三藏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臉上倒是對了幾分無奈,有點尷尬地看著眼前的孫悟空,直接問道:“悟空,這個麽……你還是不要聽了。”
“為什麽?”
“俺老孫乃是靈明石猴轉世,也算是智慧聰穎,只要這幾個佛門菩薩能夠聽懂的時候,俺老孫自然也能聽得明白!”
孫悟空倒是皺了皺眉頭,臉上多了幾分狐疑,有點好奇地看著唐三藏,說道:“也許,這些事情並不是俺老孫之前聽說過的,到那時如果能夠得到佛門的傳承,不也是一個很好的事情麽?”
“大師兄說的沒錯啊!”
豬八戒之後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此刻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嘴角倒是多了幾分微微的好奇,直接說道:“畢竟,自從俺老豬進入了佛門之中,還真的沒有接受過幾次像樣的佛門教誨。”
“你們!”
唐三藏頓時一陣無名火起,
此刻惱火地看著眼前的人,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倒是撒謊層,一眼就看出了唐三藏心裡面的想法,只是微微笑了笑,說道:“大師兄,二師兄,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參與了。”
“為什麽?”
孫悟空看了看曾帥,在看看唐三藏,總是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誤會了什麽,此刻看了看眼前的人呢之後,他的臉上還是多了幾分微微的凝重,直接說道:“大師兄二師兄,師父的佛門秘法乃是不能外傳的,若是被別人知道了,只怕……”
“而且,你們兩人跟隨師父這麽長時間了,難道現在還不清楚師父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麽?”
曾帥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直接說道:“若是想要得到師父的垂青,顯然需要付出良多。”
“付出良多?什麽意思?”
此刻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孫悟空和豬八戒倒是一頭霧水,臉上多了幾分淡淡的疑惑,有點不明就裡,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你們兩人難道說現在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麽?”
曾帥有點恨鐵不成剛了, 看了看兩人後,直接說道:“西遊路上,雖然說你們可以有資格接收到師父的指引,但是有的指引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
“可是……”
這時候,看了看眼前的人之後,孫悟空剛想要多說什麽,但是看到了唐三藏有點惱火的眼神之中,還是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悟空,你們三人,先去外面打探一番,看看還有沒有妖怪作祟了,若是有,記得直接降服了!”
唐三藏的嘴角倒是多了幾分輕蔑,直接說道:“若是沒有,你們就多尋找一會,明天白天之前,不準回來!”
“是!”
這時候,就算孫悟空和豬八戒再遲鈍,也大概明白了唐三藏的意思了,這尼瑪不是已經很明顯了,不就是唐三藏心裡面想要泡妹子麽?
但是就算你想要泡妹子,也不能這麽不要臉吧?
你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說你自己心裡面還不清楚麽?
現在竟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胡說八道?難道說到時候不會畏懼佛門的怒火麽?
不過,知道了歸知道了,孫悟空和豬八戒也知道,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最好也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畢竟,可能有些事情並不是他們想象之中那麽簡單的。
更重要的是,唐三藏心裡面的那點小九九,他們的心理也都大概明白的差不多。
一個佛門和尚,和兩個女神仙,共處一室,一晚上不準別人進來,還能幹什麽?
無非就是男女之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