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去找陸宏時楚南山已經安排陸宏去洗澡了,此時幾位將軍正在議論陸宏,於是李淵便與他們聊了起來。
“叔,你們覺得陸宏他怎麽樣,”李淵問道。
李淵雖然是李智的兒子,但他自幼便生活在軍中,軍中的將軍們更是看著李淵長大的,所以在私下李淵與他們關系很好。
林峰率先說:“其他我不知道,但是這個還孩子自己私下絕對刻苦鍛煉過,莫看他只有十二三歲但在大軍行進中他卻並未掉隊,看來這孩子是吃了不少苦啊。”
楚南山接著說到:“你只看到了其一,他在戰場上的表現更是讓人咂舌啊,這個孩子簡直就不要命啊。要不是因為敵人輕敵,再加上這小子不怕死他可就回不來了。”
葉銘與蕭家兄弟聽到林楚二人對陸宏的評價皆是來了興趣,都想見見這個孩子。
於是蕭然問道:“小淵你此番來此不會只是聽我們對陸宏的看法吧!”
“老蕭啊,這你可有所不知了,戰神大人已經見過陸宏了而且極為滿意啊,所以給他出了一道難題啊,若是能答對就收他”,送陸宏去見戰神的楚南山自然知道李智的用意,於是來回答了蕭然的疑問。
“也不瞞幾位叔叔,我這次來是父親讓我來引導陸宏的,畢竟像他這樣的人才我父親可不忍心放手啊”,李淵見幾位叔叔已經大體猜到了他的來意,於是也不隱瞞便說了出來。
一直未曾說話的蕭寒聽後說道:“戰神的要求未免有些高了,不管如何他才十二歲確實是太小了點。”
“哎,我父親也是愛惜這個人才,想讓他早日明白戰爭到達是為了什麽”
正說著陸宏已經洗完澡來到了客廳,看到幾人正與楚南山、林峰、李淵交談便知道這幾人身份不一般。因為陸宏從戰場回來時便是跟著楚林二人的軍隊會來的,所以他已知曉二人的地位,而李淵是戰神之子身份更不必說。於是便向幾位拱手行禮,“陸宏見過幾位將軍”。
陸宏身體雖瘦弱看起來弱不禁風,但他的身體卻非常壯實,眼睛異常的明亮。而且整理一番才知道這個孩子五官清秀,畢竟之前臉上髒兮兮的,而且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軍人的殺氣和文人的儒雅。
蕭寒見到陸宏後不禁一笑說到:“我原本以為戰神大人是在難為這個孩子,今日一見才知這個孩子的不凡”。
“軍中也就只有我有適合你的衣服,你跟我來我們換件衣服”,李淵看到陸宏還是穿他那件破爛不堪的衣服後對陸宏說到。
“是,多謝李將軍。”
李淵向其他幾人告辭後便帶著陸宏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林峰問道:“覺得這個孩子怎麽樣”。
葉銘說到:“這個孩子比起小淵來也差不了多少啊!”
其他幾人同樣認同葉銘的看法。
……
在路上的陸宏看到在訓練的士兵滿眼中都是羨慕,一想到自己能不能參軍還兩說於是問李淵:“李將軍戰神大人的問題很難嗎?我到現在還沒想出來,是不是我太笨了?”
陸宏將自己的疑問一股腦的問了出來,李淵也不好直接回答於是說道:“父親的問題難不難不在與我而在與你,一會我會領你去尋找答案,至於能否找到就看你的了。”
陸宏未再問下去而是安安靜靜的跟著李淵去他的住所。
到了李淵的住所並不是陸宏想到的金碧輝煌,而是與百姓無異的普通茅草房子,
而且只有一間,因此充滿了疑惑。 李淵見狀解釋到,“”我們士兵軍費的來源是百姓,百姓便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如今父母正在挨凍受餓,我們又怎敢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李淵的解釋似乎讓陸宏明白了不少,於是問道:“李將軍這是你給我的提示嗎?”
李淵笑道:“不錯,你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十二歲的小孩子。”(自動過濾自己,因為自己還是個十六歲的大孩子。)
“多謝李將軍”,陸宏謝道。
經過這兩次相遇,李淵對陸宏的印象極好,再加上這十幾年來軍中只有自己一個孩子,所以李淵對陸宏甚是喜愛,所以便對陸宏說到:“小家夥,我們都是十幾歲你以後就叫我李大哥,我就叫你宏弟你看如何。”
陸宏對職位高的人雖然不卑不亢,但他還是知道尊卑有別的所以急忙拒絕“李將軍我只是……”
“閉嘴,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李淵見他要拒絕先堵上了他的嘴,讓他無話可說。
陸宏見此隻得答應,而且心中在想李大哥好霸氣啊。
李淵挑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給陸宏,衣服並不是什麽好料子,只是比陸宏的破衣服乾淨罷了。因為只有一間房所以陸宏在換衣服時李淵見到了陸宏身上的傷疤,都是咬痕,觸目驚心,。雖說自己身上也有不是少傷疤,但自己在十二歲還未上戰場時身上是沒傷疤的。
李淵見此不禁問道:“宏弟,你身上的傷疤是怎麽來的。”
陸宏撓撓頭笑著說道:“當年我父母被殺後,家中沒有糧食,我便去了山上找食物,不小心被狼咬的。”
聽到陸宏的話李淵心中很不是滋味,在這時他心中那顆今後要保護好自己這個弟弟的種子也在心中萌發。
見陸宏換好衣服,李淵說到:“不錯很帥啊,走吧,宏弟我們去城裡尋找答案”。
於是二人便開始在城中尋找答案了。
李淵在路上也知道的陸宏的身世。陸宏家在山腳,母親識字經常教他寫字教他背誦聖賢的文章,他身上文人的儒雅便是由此而來,父親在其年幼時便常帶他去打獵教他生活的技能。但這直到他十歲那年,古武國士兵就如今日一樣發動突襲,恆國未能及時派遣援軍致使李智只能撤退到陽城,因此斷刃城失守百姓死傷慘重。陸宏父母將年幼的陸宏藏在水缸中才使他躲過一劫。之後的兩年,陸宏為了生存去山中,利用父親教授的知識和之前父親做的陷阱生存了下來,殺氣便是在看到父母被殺和在山上生活兩年養成的。直到近日他聽說古武國又進攻斷刃城他才進城來。
李淵聽後很不是滋味,戰爭到頭來只會讓百姓流離失所,痛苦不堪。同時他也明白父親讓自己為陸宏引路,同時也是為了鍛煉自己。李淵對接下來的去出已經有了計較。
李淵先帶他去了城中的孤兒區,孤兒區中的孩子們有的大有的小,大的不過十幾歲,小的尚在繈褓,他們由李智集中起來派專人照顧,但是經濟有限他們的生活條件也是出奇的差。
李淵與陸宏走在孤兒區看著孩子們,李淵傷感的說到:“宏弟看到了嗎?這些都是戰爭所造成的罪孽,他們只是孩子,原本他們應該與父母在一起生活,但現在卻……,宏弟這些你應該比我明白。”
陸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哎呦”。
一個比陸宏小一點的小女孩因為之前在與別人打鬧未看到迎面來的陸宏,而陸宏正在深思也未曾看到她,正是因為這樣二人便撞在了一起。陸宏身體雖瘦弱,但是他壯實沒什麽事,而那給小姑娘卻被撞倒了。陸宏連忙去扶她,“沒事吧”。
“沒事,哥哥你沒事吧”,小姑娘開口問道。
“我也沒事,下次可要注意些了,這樣太危險了”,陸宏像個大人似的教育到。
“嗯嗯,知道了哥哥。咦,哥哥你好瘦啊,你也是孤兒嗎?”小姑娘好奇的問道。
小姑娘見陸宏身體瘦小,穿的衣服與自己的衣服材質差不多只是很乾淨才這樣問道。
在孤兒區的孩子都是非常瘦小的,而且髒兮兮的,這個小姑娘也不例外,她長像平平,但卻非常的可愛,一臉的稚嫩。
小孩子嘛,話題就是多,陸宏雖然早熟但也是個小孩子。李淵看著兩個小孩聊天一時半會停不下來便自覺的離開了,去尋了一處茶館安靜的品茶,畢竟向這樣閑暇的時間可不多。再者讓陸宏與他們這些孤兒多親近親近對他回答父親的問題也有好處。
李淵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去尋找陸宏。陸宏見李淵來了也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該走了,於是便向孟傾城道別:“傾城,我該走了,以後有時間我還會來看你的。”
孟傾城正是這個女孩的名字。(透露一下哦,她就是女主。)
孟傾城有些失落的說道:“陸哥哥,你還會來看我嗎?”
陸宏微笑著說道:“當然了,我以後還會回來看你的,不會像你父母一樣不會回來的。”
孟傾城因為父母的離世前曾說過會來看她但一直沒回來,所以她不想見到陸宏離開,但又不能硬讓他留下,於是伸出小指說道:“陸哥哥我們拉鉤”。陸宏也伸出小指說道:“好,我們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之後李淵、陸宏二人便在孟傾城的注視下離開了,直到看不見人影,孟傾城依舊在注視著他們離開的街道。
李淵並未問他收獲如何,因為他相信陸宏,相信十歲便可以在山上獨自生活兩年的陸宏,相信十二歲便可上戰場殺敵的陸宏,相信不比自己遜色半分的陸宏。
“宏弟如今天色已晚我們便不去下一個地點了,我們便先回去吧”,李淵看天色漸暗說道。
第二天陸宏早早的就去尋找李淵了,李淵見此無奈的說道:“再怎麽急也要吃完飯啊”。二人吃完飯後便出發了,下一站街區。
二人走在大街上,街上隨處可見無家可歸之人,年輕的、年老的、殘廢的二人並未說話,一直逛了很久李淵才開口:“他們大部分人曾經生活可以自給自足,甚至有些人生活富足,可現在卻只能在街上流浪。”
“我原本以為像我這樣的人,終歸是少數,可這幾天……”,陸宏滿懷深意的說到。
“宏弟你要明白,戰爭到頭來遭殃的終歸是老百姓”。
“可是,李大哥在不得不發生戰爭時我們應當如何”。
“我想那時便只有以戰止戰了”。
“以戰止戰”,陸宏嘴中重複著,似是明白了不少。
“好了,我們還有最後一站,走吧,好好體會不要讓父親失望”。
最後一站便是軍中的醫療區,還未進去便聽到了將士們疼痛的慘叫聲。李淵問道:“你還要進去嗎?”陸宏沒有遲疑的說道:“進,我要去看看。”李淵笑道:“好,不愧是我父親看中的人。”
進入其中看到最多的便是血,大夫們進進出出的為戰士們包扎,抓藥。陸宏在山上雖然打過獵見過血,但終究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雖然去過戰場,但他一直被人護著,這樣的場面實在讓他有些受不了,為此不一會便出去了。李淵心想,不管如何也才十二歲,希望他晚上不要做噩夢吧。李淵慰問完士兵出去,對陸宏說:“宏弟,我能做的就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陸宏感激的說道:“多謝李大哥這兩天來對我的照顧和教導,我一定會找到答案的。”“宏弟啊,你可得加油啊,十六年了軍隊就我數我小啊,我可就等著你了。”
二人談完後陸宏便回到了住處, 獨自思考答案。李淵也去找李智匯報成果,“父親,這兩天我帶宏弟去看了孤兒、乞丐、傷員,我相信他收獲是很大的”。
李智開玩笑道:“淵兒,你一口一個宏弟叫的如此親昵,不會半道上吧答案告訴他了吧。”李淵聽此撓頭笑道:“其實差點就告訴他了,還好我忍住了,嘿嘿。”“這兩天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明天集合討論敵情。”於是李淵便回到了住處。
第二天終於來了。
陸宏又起了個大早同樣沒吃飯,去找李智了,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他終於想到了答案,他想快點告訴李智,讓他同意自己參軍。
“戰神大人我已經知道答案了”,陸宏興奮的說道。
“不錯如今還未到三天你便已經知道答案了,來說說。”其實不必陸宏回答,李智也知道他已經找到答案了,因為他身上的氣質發生變化,不再有殺氣和儒雅,而是坐懷不亂,處變不驚的氣質。
陸宏回答道:“這幾天李大哥帶我走遍了斷刃城,我知道我之前的目的太過狹小。隻斷刃城的孤兒、乞丐、傷者便近萬人更何況是整個恆國,所以我以後的參軍目的不再是單單的為父母報仇,更是為了千萬百姓,所以我要成為戰神並止戰。”
“哈哈哈,很好,我果真沒有看錯人,你的回到我很滿意,你可以參軍了今後你就跟著李淵吧,你們年齡相仿有共同語言。”
陸宏開心的說到:“多謝戰神大人。”
李智接著開口道:“我想收你為徒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