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且說眼睛一睜一閉,半個多月就過去了。
事實上,若不是留意推發網文次數,若不是一次次的爆文將我的情緒浪花激起千丈高,恐怕我依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依然不知今年是何年;因為在燭光暗照的房間內,白晝和夜晚如此相似,我大腦裡幾乎形成一種奇怪的慣性錯覺——即身邊始終是黑夜,始終伸手不見五爪,黑夜長的無邊無涯,黑夜深的無底無形;白晝則無影無蹤,白晝經久不來。
在此期間,楊田君雅依然音信全無,她也不主動聯系我,我依然被她關在小黑屋內閉門思過,而我是絕對不用思過的,我心裡一清二楚,這本不怪我,我只不過是個受害者,我的快遞事業蒸蒸日上之際給奸人奪走,楊田君雅不聞不問,甚至還怪我絕情不陪她度假。實話說,我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見機行事罷了,為了愛情,為了娶她回家,為了後繼有人,我不得不這麽做;我對她有時愛又是恨的,這點我想她絕對一無所知,但我也從未怪過她。
我曾有一次專門坐大巴車跑去學校找楊田君雅來著,因為那已是開學之際了,學校開課估計都有兩三周了。我想我大有可能會在學校某處跟她再度重逢,我知道那時可能會很激動,或一點感覺也無,誰知道呢。那時無論她如何拒絕,或對我講出不可原諒的惡毒話語,甚至假裝跟我素昧平生,我想我絕不會耿介於懷,我依然會將她緊緊攬入懷中,使她回心轉意,使她感到我何其深愛著她,對她糟糕的過去毫不介意,並告知她我有個比做快遞員更偉大的夢想,跟著我不久便會吃香的喝辣的......
然而,事與願違。我一鼓作氣觀望了所有正在上課的的學生面孔,楊田君雅的沒有,連楊田君雅相似的面孔也無;我依然不死心,遂一鼓作氣跑去楊田君雅班上,逐個學生打探她的消息,但大家皆搖頭表示一概不知。其中有位自稱班長的男生跟我透露說,楊田君雅早已肄業回家,肄業因由是回家治病,具體患何病症,班長搖頭不知。
於是,世界之大,我終於知道楊田君雅注定是離開了我。正如老同學韓明所言,楊田君雅跟我不辭而別,其實際意義則代表分手;之所以連正面的‘分手’二字都不屑出口,無疑是她從未愛過我,而我對她全無利用價值後,便如同一件舊衣,棄之則不惜,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