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長沙城外,憑空來了一個位衣著打扮,迥異常人的年輕人,此人個子不高,眉清目秀,留著短發,身穿短袖T恤,一看就與周圍挽著頭巾,穿長衫之人格格不入,四周人都像看稀奇一樣的看著他。 此人好不苦惱,他就是鄭鉞,數小時前,當他還在那個玄妙的空間時,隻是在屏幕上趕忙選了笑傲江湖,他就來到了這裡,經過他的四處打聽,尋問才知道當初所在離長沙城不遠。
他一路沿大道行來,終於到了這長沙城,城門前正好有人賣熱呼呼的包子,鄭鉞肚子還正有些餓了,他趕緊上前,向一個壯實,臉生橫肉的人道:“老板,您這包子如何賣。”
“喔,一文銅錢兩個,你要多少?”老板檫了檫手,有些笑意道。
鄭鉞看了看,道:“那好,包子,饅頭給我各來五個,你看幾文錢?”
“饅頭三個一文,總共算你給四文錢吧。”
“那好,”鄭鉞掏出四個五毛硬幣遞給老板。
“恩,你這是什麽銅板,這可不是咱們大明朝的錢啊。”
“老板,我這可是十足的真銅,乃是爪哇國新鑄造的銅板,你若不信,大可以用刀砍一下,這當中也沒孔,比尋常銅錢分量更重,還有收藏價值,說起來更值錢呢。”
“不行,你這銅板我不要,你還是拿普通銅板來付帳吧。”這老板猛然就變了顏色,感覺一個不合,就可能要爆發衝突一般。
這可是鄭鉞不願看到的,還好他素來察人觀色,感覺這矮胖子猛地凶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獪的目光,道:“我手頭上隻有這樣的銅板,你若不收,那我隻能買其他人的包子了,或者等我將銅板換了來,才能買你這包子,你可想好了。”
對方滿臉橫肉聳動道:“嘿嘿,小子,你要是有咱們大明的銅錢,你就趕快拿出來付帳,不然・・・嘿嘿。”
看來事情沒那麽簡單,顯然鄭鉞低估了眼前之人,此人好似看出了鄭鉞手上並沒有普通銅錢。
鄭鉞明顯有些被眼前之人的神色激怒了,不過他還算冷靜,笑道:“你若不收,我不買就是。”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啊,小子,你敢拿假銅板來我這買包子,見我不收,就要再去到別處去買,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買賣,你知不知道,咱大明朝的法律,私造銅錢可是大罪,我若將你扭送官府,看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不過你若能將你手上的所有假銅錢留下,我到可以讓你全身離開。”
鄭鉞見此人一臉橫肉伴著笑意,索索抖動,聽著這等威脅之語,心中也是咯噔膽寒一下,此刻人生地不熟,最怕的就是這個,丫的,這要真的被關進大牢,在裡面等令狐衝在外面笑傲江湖,自己憑白穿越來坐牢,這下豈不虧大了?
不過大牢當然可能有武功高手,但是自己此次穿越的可不是連城訣,牢中有丁典等著去拜師,這坐牢對劇情可沒一點價值啊。
鄭鉞冷笑道:“老板,你當我鄉下人不曾,且不說我這銅板確實是爪哇國的十足真銅鑄造的銅板,你不收,可以,你也是開包子鋪的,你這恐嚇對我沒用,銅板你不收,咱們買賣沒成,你若去告,盡管去告,看你能從小爺身上炸出什麽油水來。”說著鄭鉞扭頭就走,就在這時,這蠻漢大怒,連聲吆喝的從包子鋪後繞出,邁著兩隻短胖的粗腿,震踏著地面的灰塵,噗噗揚起,眼看就要從後方揪住鄭鉞。
就在此時,只見鄭鉞猛地向前一躍,身後矮胖子身子短肥,
這一下頓時抓了個空,鄭鉞閃開後,回身正面面對這胖子,胖子大概仗著自己的一身橫肉,有身蠻勁,一看鄭鉞並未急逃,獰笑的就要上前。 此時四周看熱鬧的人,看著這邊的動靜,登時紛紛的圍了過來,別說這四周旁人看著這胖子的身板,大家早已認定鄭鉞是鬥不這胖子,就是鄭鉞自己也深知,自己這身板,一旦被這胖子抓住,兩人扭在一起,自己絕對要落在下風。
就在這時,正當四周旁人眼看就有熱鬧看,紛紛起哄,這胖子一看周圍熟人多,更是膽壯,正要再度向鄭鉞撲來,更糟糕的是,四周眾人紛紛跑了過來,已是將兩人圍在當中,鄭鉞此刻再想脫身而走幾乎不可能了,若是一跑,氣勢一弱,不說其它,隻要被邊上見風使舵之人絆的一下,恐怕接下來局面就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
對面胖子一邊獰笑,一邊向鄭鉞穩步走來,張著油膩大嘴,滿口黃牙顯露,惡聲道:“小子,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大爺就讓你知道知道罰酒是什麽味道。”
隻聽的‘啪’的一聲響,突然,眾人只見眼前一花,胖子已是停下腳步,只見他臉色大變,在他雙腳前面忽地冒起一團灰塵。於此同時,旁邊突然有一壯漢哭爹喊娘的大叫的向地下趟去。
“你再往前面走一步,我這鋼珠,這一下,就不是打在你的腳尖前面了,就剛才這一下,打在你這腦殼上,現在躺下的就是你了。”鄭鉞一邊冷笑著說道,一邊拉著“小李飛刀”,仔細的觀察這胖子的一舉一動。
此時這胖子,登時冷汗從額頭冒出,這剛才鋼珠的威力雖然沒有打在他身上,但是地面濺起的磚屑射在他的褲腿上,可是讓他感到極為疼痛,他可不想讓剛才的一時貪心,冒著被這鐵彈弓正面打一下的危險。
本來他也隻是欺著對方衣著怪異,口音外來,又見對方是個年輕少年,自己估計能拿捏住鄭鉞,所以才有剛才這一幕,此時被鄭鉞用“小李飛刀”瞄著腦袋,相隔不到一丈的距離,這胖子如何不知道此時的危險,剛才打在地面彈射出的鐵珠威力尚且如此之大,對門賣茶水的劉二這小子居然一下子就痛的躺下了,這要是真用彈弓直接打在他腦袋上,那後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胖子神色立刻猥瑣至極,汗水直流的顫聲道:“好漢息怒,有事好商量・・・・”
鄭鉞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思考著接下來怎麽辦,既然確定是穿越到了笑傲江湖,首先要做的就是拜師學藝啊,少林,武當無疑是武林泰鬥,武藏最富,高手良師雲集,不過和尚,道士絕對不是自己願意去做的,更何況就算自己想拜入門下,恐怕也不那麽簡單。
“接下來按江湖地位就是五嶽劍派,恆山一群尼姑,自己是不用考慮了,泰山內杠在即,自己拜入門下,到時還不知道歸入那一邊,如果是拜入玉璣子這等齷齪之輩門下,做徒孫輩,自己豈不更加吃虧。”而華山,嵩山更不用說,左冷禪,嶽不群,鄭鉞是更不想拜入這兩派的。
眼下長沙城離衡山城較近,自己何不就拜在衡山派門下,經過鄭鉞一番尋問,沒錯,這長沙城確實離衡山派不遠,還真有人買賣人知道衡山劉正風劉三爺的大名,鄭鉞多方證實總算確定了,心中也算踏實了一些,他又用十個銅板住宿一晚,第二天就向衡山城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