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好生強大,是暗黑守護……”
一個聲音不慌不忙地從暗仕上半身口中說出。
可還沒等暗仕把話說完,一團耀眼白色光芒綻放,將暗仕兩段身體籠罩。
“這怎麽可能!……”暗仕惶恐急呼。
白色光芒大盛,蓋過了暗仕的聲音。
夜空下,那之前離去的黑色身影極速飛行,突然,他的身體震顫了一下,猝然停在空中。
“這,這怎麽可能!真的被秒殺了嗎?”
他震驚出聲,回頭望向暗黑森林的方向。
“居然有這麽強大的存在,這個世界被低估了嗎?已經完全感覺不到森林裡另一個自己的氣息,真的就被乾掉了嗎?”
黑色身影惶恐失色。
暗黑森林,白色光團連同暗仕的身體一起消散,一切歸於寧靜。
聖潔生靈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白光一閃,消失在暗黑森林裡。
“不好!被鎖定了嗎?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是過來了嗎?”停在半空的黑色身影愕然出聲。
話音未落,一道白光閃過,在那黑色身影腰部留下光痕。
黑影扭頭看向背後,只見蒸騰白色光焰,長有一對羽翼,手握一把黑色巨劍的高大生靈立在空中。
“淨!”
那生靈低吟一聲。
隨即,白色光芒從黑影腰部綻放,瞬間籠罩他的全身。
“這怎麽可能,這個世界居然存在暗黑守護……”
黑影同樣沒有把話說完,就已經徹底消失在光芒裡。
“無知的憎惡,是想問我是不是暗黑守護者嗎?他們是我最英勇的部下!”
生靈淡然一句,又將蒸騰著白色氣焰的黑色巨劍收回,抬頭看向星空。
“這神秘憎惡,破界而來,並不是等閑角色,如此恐怖的黑暗之力,想必真身還沒過來,是有什麽企圖嗎?”
聖潔生靈沉思自語,又輕歎一句:“真正的敵人到底是誰?”
他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了什麽,白光一閃,消失在星空之下。
臨近晨曦,天邊泛起魚肚白,暗黑森林變得異常躁動,成千上萬的黑色魔怪匯聚,如洪潮般奔回暗黑森林。
就在聖潔生靈擊殺暗仕的地方,地上有些許黑色的血液蠕動,它們不斷匯聚,最後凝成豌豆般大小的一顆黑色血珠。
血珠滾動,正巧一隻黑色魔怪跑過,血珠彈起,擊在那黑色魔怪的腹部,又整顆滲入。
那奔跑著的黑色魔怪先是一驚,邊跑邊低頭看了看,但沒發現任何異樣,正要抬頭,突然,它腿腳僵硬,身體傾斜倒地,直衝向前,撞到一棵樹上。
“嗚哇!”
一聲慘叫,那隻黑色魔怪身體抽搐,痛苦地掙扎幾下,就再也沒有了生氣,僵硬地死在樹下。
一顆豌豆般大小的血珠,居然就這樣要了這隻魔怪的命。
“不可以寄生嗎?這生物難道抵抗不了殘留在我血液裡的淨化之力,這可真是頭疼!”苟活的暗仕暗自想道。
“這個世界居然存在暗黑守護者,且異常強大,第一時間就被發現。那囉嗦鬼,居然也被乾掉了,而我這副模樣,也算是幸運啊!只是,要如何找到一個適合寄生的軀體,這些沾有黑色氣息的生物,都沒法讓我寄生恢復嗎?真是頭疼!”暗仕思忖,很是無奈。
晨曦,一抹陽光射入林間,暗黑森林已看不到黑色魔怪的蹤跡,大多數嗜血魔獸也潛伏起來,反而一些夜晚躲藏著的野獸開始大膽活躍,
但暗黑森林無時無刻都充滿險惡,一個不留神都會死於非命。 時間推移,更多陽光射入林間,光線明亮了很多。樹下那隻死去的黑色魔怪被陽光照射,正慢慢被灼燒,騰起的縷縷黑煙,沿著樹乾升騰,又被風吹散。
過了一會,那顆黑色血珠滾落在地,正巧,一束陽光跳來,讓它折射出燦爛的光芒。
“謔!真是奇遇,沒想這感覺還真是有點意思,還真有些不想毀了這美好的東西。光明嗎?只是我是黑暗的使徒!”暗仕喃喃自語。
黑色血珠滾動,只要有任何一隻嗜血魔獸靠近,絕對不會被放過。
“可惡!好生強大的淨化之力,這是要把我測底磨滅嗎?得盡快找到一個合適的寄主才行!”暗仕無聲自語。
無極大陸,人類後方家園。
南風已經將冬天留下的冰雪融化,早春已過,大地繁花似錦,生機盎然。
納土鎮,可以說是人類後方最偏遠的山野小鎮。說是小鎮,但只有百十戶人家,倒像是個村落。
小鎮經濟落後,風景卻是極好。
樂鳥飛,靈蝶舞,綠水碧波,雲山顯。天空中,巨大的浮空石上,全是萬紫千紅的花朵。清風拂過,花瓣如雨飄落,如夢如幻。空氣中亦有輕薄的光霧如金紗流動,更添一道奇幻的色彩。
“還是被無視了嗎?這些看不起人的家夥!”
十五歲少年漠小函搖搖頭,又伸手撓了撓自己頭上亂七八糟的短發。
他一臉無奈和不甘地從小鎮戰魂學院圍牆上跳到了地上。
這少年一米七八,長得眉清目秀:白皙的臉龐, 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唇形巧薄;長眉若柳,水晶般明亮的雙眸,泛著幾分稚氣。
他五官確實精致,只是那髮型……
少年跳到地上,也沒離開,他甩手拍拍屁股上的泥土,又沒好氣地嘀咕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能進入戰魂學院學習嗎?不就是成為了魂力掌控者嗎?改明天,我就是守望城魂力至強者,這一個二個看不起我的,定要將你們打得哭爹喊娘找奶奶!”
少年邊說邊比劃,臉上不甘和無奈的表情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憨笑。
正當少年自言自語,自得其樂,有點幻想症發作的時候,一隻肥大的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揪住了少年的耳朵。
“哎呦,我的媽誒!疼!疼!疼!......”少年哭叫道,伸手就去捂自己的耳朵。
“我可不是你媽,不老實的小兔崽子,這都快到大中午了,不好好在廚房裡乾活,臭不要臉地跑來這裡偷學嗎?”
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女人立在少年身邊,扯大嗓門地吼道。那揪著少年耳朵的一隻肥手又是一個猛力,順勢將少年揪過來一大截。
“不敢了!不敢了!”
少年哭喊求饒,眼淚在眼裡直打轉。
“還不趕快給老娘去廚房裡幫忙,這馬上就要開飯了,哪裡是你偷懶的時候!”
胖女人厲聲吼道,這才放開了死揪著少年耳朵的手。
肥大的手剛一松開,那少年就像隻兔子似的,撒腿就跑,一溜煙就沒有了蹤跡。
倒是牆的另一側,一下子就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