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忘,但是小函,你要飛艇真的只是送大家去守望城參加比賽嗎?”若靈小聲問道。
“我是一言難盡,我還真不能跟你說實話,你就好人做一回,幫我這個忙吧!”小函愁著個臉說道。
“你是想用飛艇送他們去參加比賽,這樣你也就可以跟著一起去了,是嗎?”若靈問道。
“這你都知道?機靈得很啊!”
小函頓感是自己小看了面前這丫頭,他從頭到腳又打量了一遍若靈,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有一隻盧比獸吧?就旁邊那隻,怎麽樣?喜歡嗎?”
“恩,挺溫順的!”若靈點點頭。
“喜歡就對了,你要能給我弄艘飛艇來,我這隻盧比獸歸你,就當租借費!”小函說道。
“啊?合著你把你娶媳婦的錢給了我,你肥媽肯定不會放過你,還是算了吧!”若靈驚訝地說道。
“這事不能算,我真的很想跟著一起去守望城,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肥媽不會拿我怎麽樣。總之,不會死!一句話,行不行,痛快點!”小函說道。
“真把盧比獸給我嗎?”若靈再次問道。
“必須的,就給你了!”小函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行,既然你那麽想跟著去參加比賽,那我一定幫你這個忙!”若靈說道,又偷偷看了小函一眼。
可她抬頭看小函這點時間,小函發現了不對勁。
“若靈,你這是中暑發燒了嗎?臉紅成這樣了?”
“沒,沒有!”若靈緊張地解釋道。
小函眉頭一皺,想了一會,眼睛機靈一轉,嘿嘿一笑:“我明白了!雖然我不是什麽醫生,但我確定你這是中暑前兆。快中午了,來來來,你去車上休息休息,喝點水!”
小函邊說邊拉著若靈的手,就往車裡送。
“不,不是……”
若靈推遲道,她腦子亂成了一團,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大夥兒裡邊,就你年紀最小,不用逞強,該休息就休息,你這都要中暑了!”小函邊說邊將若靈往車裡拉。
“不用,真不用!”
若靈不停推辭。
“小地瓜,快點來幫忙,這裡有人要中暑了!快點搭把手,將她抬上車!”小函邊拉若靈邊衝小地瓜大聲喊道。
這樣大的聲勢,別說小地瓜,在場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來。
“中暑啊?……”
“快快快!搭把手……”
“來了,來了!”
“凜冬,你倒是把獸車停下啊!”
……
就這樣,在一陣慌亂聲中,眾人哪管若靈願不願意,直接整個人抬起,將她送到了車上。
全過程,若靈被弄得哭笑不得。小函給她整出的這個經歷,估計她一輩子也忘記不了。
最後,若靈坐在獸車上發呆,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她的手中還被小函塞了一壺水,一塊餅。
再看眾人,他們臉上全是開心地笑容。在他們看來,剛才合力做了一件大好事,心裡自然高興。
可他們哪裡知道,車上坐著一動不動的若靈,沒病都被他們整出了病。
此時的小函,那就更不是一般的開心了,他的心已經飛上了天。
跟著去守望城參加人類年輕一代魂力大賽的事有了著落,他笑得比路邊的花還燦爛,他邊走邊哼著聽不懂歌詞的小曲,悠閑又自在。
還別說,那小曲有點魔性,
一不小心還真會被他洗腦帶進去。 眾人一路向前,又走了一個小時左右,他們看到了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那大樹撒下的一片陰涼,著實讓人向往。
就在大樹不遠的前方,還有一條閃著銀光的小溪,隱約還聽到溪水叮叮咚咚的聲音。
來到大樹,灰谷讓大夥兒停頓休息。
眾人喜出望外,都跑到大樹底下休息乘涼。若靈也被殘月扶下獸車,和大夥兒一起坐到了樹下。
小函也不閑著,他從獸車裡翻出乾糧,開始挨個發午飯。
“來來來!管飽!管飽!”小函邊發邊說,笑得合不攏嘴。
大夥兒也不客氣,伸手接過。
“小函辦事就是靠譜!這一路上沒他真不行啊!”
凜冬左手拿著隻鴨大腿,右手抓著一個餅,笑呵呵地說道。
“這下終於會說人話了,是誰一開始說小函太不靠譜,哪家姑娘攤上小函要被活活氣死的,你這話說得打你自己臉啊!哈哈!”殘月指著凜冬那貪吃樣笑罵道。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嘿嘿!”
凜冬厚著臉皮一笑,將鴨腿往嘴裡一塞,吃得不亦樂乎。
小函也是搖頭直笑。
他給大夥兒發完午飯,又將空了的幾隻水壺提著去溪水邊裝水。
當然,他手裡也沒少拿著一張餅,他邊走邊吃。
“做事再積極,也要把肚子填飽了,吃飽才有更多的力氣乾活!”
肥媽經常這樣對小函說,所以每到吃飯,肥媽這句話就自然而然地在小函耳朵裡回響。
“小函,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小地瓜看到小函提著水壺去打水,急忙站起,提著褲腰帶追了上去。
“你快點啊,打好水,我抓條魚給你烤了吃!”小函在前面笑著喊道。
就這樣,兩人一起來到溪邊打水。
“小地瓜,你這跟著來,怕不是要幫忙打水的吧?”
小函邊給水壺灌水邊一臉壞笑地看著小地瓜問道。
“確實不是,我就直說了。到了暗林,老師會分隊這件事你知道吧?”小地瓜神神秘秘地蹲到小函身邊問道。
“還分隊?那我跟誰一對啊?”小函一聽,一臉驚疑地問道。
“搞半天你不知道啊?進入暗林要分隊的,三人一組!”小地瓜說道。
“等一下,讓我想想,不對啊!咱們一共14人,除去老師,剩下13人,三人一組,我不就落單了?!”小函一想,眉頭緊皺。
“所以我跑來跟你說一聲,你看你,一腔熱血,忙前忙後的,我實在看不過去了,給你打個預防針。”小地瓜同情地說道。
“讓你費心了,兄弟!不過也沒啥,我本來也就是個落魂,跟你們也搭配不來,不想拖你們的後腿,我就一個人一組了,我還有我的盧比獸,騎在它身上,哪隻嗜血魔獸能追得上。”小函笑道。
“你是真不知道我們去暗林幹什麽嗎?”小地瓜一臉疑惑地看著小函。
“探險啊!”小函回答道。
“確實是探險,但更確切地說是歷練,更不是你說的騎著盧比獸讓嗜血魔獸追。”
小地瓜邊說邊坐到了地上,他估摸著得給小函好好普及下常識。
“那你跟我說說是個什麽樣的歷練?”
小函一屁股坐到地上,索性停止給水壺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