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之力和鬼道之力有很大的區別,鬼道之力偏向於攻擊性,而白道之力偏向於封印和防禦性。
那鐵鏈上銘刻的白色符文,顯然是在封印著什麽東西,而那東西或許在他體內;更或者,封印的就是他自己!”鈴音一臉惶恐。
“媽媽,管它白道之力,還是鬼道之力,那人已經走了!再說了,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你愁這事幹什麽呢?還不如回家睡覺!”毛球撇嘴說道。
“你這孩子!……唉,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我們先回去吧!”鈴音搖頭,隻恨這孩子沒長大。
“媽媽,你等一下!我去跟小函道個別!”
毛球邊說邊從鈴音的懷裡跳到地上,又一頭扎進大樹乾。
下一刻,毛球出現在岩壁洞口,它搖搖頭,有些失落地鑽了進去。
此時,小函睡得正香,昨晚一夜沒睡,確實是困得不行。
“唉,小函,我只能跟你先告別了!之前跟你說的,讓你使用魂力和教你厲害技能的事,只能以後再說了,還有冒充魔獸這件事,也需要你自己重新去抓一隻。”
毛球愁著個臉,靜靜看了看熟睡的小函,繼續說道:“和你在一起這段時間,覺得你挺好的,你多保重,我變強了以後帶你踏平這世界,千萬別死了!”
毛球兩眼淚汪汪,緩緩掏出五顆暗金色契約石,小心地將其放到小函手裡。
“我走了,小函,後會有期!”
毛球終是忍不住流了淚,它三步一回頭地走出了岩洞,又小心地將洞口堵上,很是傷心和不舍地離開了。
以此同時,一個巨大的岩洞裡,一個高大的身影甩手一扔,將手裡的一隻紅色怪物丟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你有了什麽執念,但你因此留存了自己的一些意識。我實驗了很久,你是第一個在妖邪化狀態下,還能留有一絲意識的人。當然,你也是體內詛咒之血覺醒得最早的一個。”高大神秘人緩緩說道。
“哼哼!詛咒之血嗎?如果你後面壓製不了,我也只能將你回收。只是,你也就死了!……宿命嗎?還是強大力量所付的代價?”神秘人低聲自語。
紅色怪物從地上爬起,又慢慢趴在神秘人身邊,此時它身上邪惡之氣少了很多。
“雖然你是實驗品,但你也是到目前為止我最好的藝術品,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神秘人低頭,冷冷看了一眼身旁的紅色怪物。
“接下來的時間,你就跟我在一起吧!我需要重新幫你銘刻封印,等你恢復成人形,我自然會送你回去。如果不聽,現在就殺了你!”神秘人冷冷說道。
紅色怪物支支吾吾,如獵犬一般趴在地上,一副傷心的樣子。
傍晚時分,小函醒來,他伸手去揉自己的眼睛,卻發現自己手裡多了五顆奇怪的石頭。
“毛球?”
小函急忙尋視,卻沒有發現毛球在岩洞裡。
“奇怪了,這難道就是契約石?可毛球呢?這完全不符合它的性格啊!不應該是叫嚷著把我吵醒迎接它嗎?”
小函疑惑不解地看著手裡的五顆暗金色石頭,又小心地將岩洞口的大石頭推開一道細縫。
“是跑哪裡去了嗎?”
小函邊想邊通過細縫往外看,他沒看到什麽嗜血魔獸,但他看到岩洞旁的大樹樹乾上,刻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字。
“小函,我媽媽來接我回家了,你等我回來!”
小函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
知道毛球回它的世界去了。 他又看了看手裡的暗金色石頭,確認那石頭就是契約石。
小函聳聳肩,甩手將契約石扔到地上,又快速拾起,直往懷裡揣。
“嘿嘿,完美!只是這毛球太不夠意思了,走前都不來個擁抱嗎?我還挺好奇毛球媽媽長什麽樣呢,應該是比毛球更大的毛球吧!也不介紹認識一下。”小函說道,又腦補了一下毛球媽媽的樣子,不禁嘿嘿直笑。
“等一下,之前說好的魂力傳輸,還有厲害技能呢?都跑沒影了,我怎麽學啊?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小函突然想起之前與毛球的約定,越想越鬱悶。
“沒想這毛球還會寫魂啟世界的文字,但是多寫幾個字會死嗎?讓我等你回來,你倒是給我寫個具體的時間啊,鬼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小函怨聲載道,對毛球失望到了絕頂。
“一個人的路,一個人走!接下來,我去抓隻嗜血魔獸,先把專屬任務完成了再說!毛球靠不住,還有我自己!”小函給自己打氣道。
“小地瓜他們應該進入暗林了吧,說不定能遇到他們!嘿嘿,這麽快就要完成我的專屬任務了,定要讓你們拍手稱讚。”小函憨笑道。
就這樣,小函在岩洞裡嘀咕了好一會兒,接下來,任務開始。
小函先是仔細地朝岩洞外觀察了一陣,確認附近沒有嗜血魔獸的行蹤後,迅捷爬出岩洞,又將岩洞口遮掩好,賊頭賊腦地朝暗林深處摸爬而去。
小函此時根本沒有打算要回暗林外圍區域,他覺得抓一隻低級的小嘍嘍太掉檔次。
他的膽子變大,特別是在暗林裡安然無恙地度過了一兩天,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誓要乾一票大的。
“暗林深處肯定有厲害的嗜血魔獸,嘿嘿,看小哥我給你們抓一隻!”小函暗暗想著,心有點飄飄然。
他前進了一段路,但他很是納悶:“怪了!怎麽沒見一隻嗜血魔獸呢?是知道我要來抓捕它們,結果跑了嗎?”
他暗暗想著,伸手扒開前面擋著的矮木,欲要往前邁步,剛一抬頭,他像根木棍似的直接愣住了。
“我的老天!”小函咽了咽口水,心裡驚歎道。
只見,就在他的前方,一條花斑魔蟒盤繞成一座小山,正在閉目養神。
小函這才明白,為何附近沒見什麽嗜血魔獸,原來這一片都是這家夥的地盤。
小函大氣不敢出,怎麽來的就想怎麽回去。
他躡手躡腳地往回撤,左腳剛抬起往後撤了一步。可他腳跟剛落地,他腸子就悔青了!
“啪!”
一聲乾樹枝被踩斷的清脆聲響。
“完了!”
那花斑魔蟒金色眸子猛地睜開,吐著信子,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小函。
“媽呀!”
小函抬腿就跑,他哪裡知道,一開始就讓他遇到了這麽一條恐怖的嗜血魔獸。
花斑魔蟒速度何其之快,小函再能跑也跑不過它的追獵。
沒過多久,它的血盆大口就已籠罩在小函頭頂上方。
“要死了嗎?”
小函惶恐失色,伸手就去懷裡掏肥媽送他的保命小金盒子。
“嗡!”
就在魔蟒血盆大口蓄力咬合的時候,一道白色光刃破空而來,硬生生劈在魔蟒身上,竟將魔蟒劈成兩半。
此時的小函才剛把保命小金盒子掏出,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被頭頂上方潑灑下來的魔蟒鮮血澆得一頭一臉。
“這什麽情況!”
小函一陣蒙圈,眼睛都被鮮血澆得睜不開了。
“哈哈!”
一個熟悉的笑聲,隔著老遠就喊著來了。
“毛球?”
小函一臉驚疑地抹了抹臉,使勁睜眼朝前方看去。
還真是的,一個足球般大小的白色毛絨小家夥從空中掉落在地,又連滾帶爬地正朝他跑來。
那一臉的歡笑,看得小函真想捏一捏它的臉。
“小函,你笑死我了,你這是做蓋澆大光頭嗎?”毛球邊跑邊笑道。
“你怎麽又跑回來了?”小函一臉驚疑。
“嘿嘿,我實在不放心你這呆瓜!還好我又趕回來了,不然你就成那醜八怪的口中餐啦!快點跪謝我!”毛球跑到小函面前,神氣十足地說道。
“來得確實是及時,但是,這嗜血魔獸真是你擊殺的?之前沒發現你這麽厲害的啊!”小函不敢置信地說道。
“你眼瞎呀!沒看到我帶高手來了嗎?”毛球罵道,伸手朝天上一指。
小函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人形生靈站在高空。
“那……就是你媽媽?”小函小聲問道。
“去你的,你真是眼瞎了!這是高速,我帶來的猛男,能踏平這世界,我真想咬死你!”毛球罵道。
“他叫高速?你帶他來這裡乾真是要踏平這個世界的?”小函眯著眼,仔細朝那生靈看去。
“是的!嘿嘿,有他在,我倆什麽都不用怕了,想殺哪隻醜八怪就殺哪隻醜八怪。說吧,還有什麽任務沒完成!”毛球抱著雙手,抖腳問道。
“你回來,什麽任務都完成了!不過,你這回都回去了,又跑回來幹什麽?說擔心我的死活這種話,打死我都不相信,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小函一臉嫌棄地看著毛球問道。
“這個嘛!”毛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耳朵。
“你別告訴我,你被揪耳朵了!”
小函莫名有種熟悉感。
“唉,被你說中了!我媽媽太坑了,帶我回家就去告我的狀,把我在這暗林裡的事全給我老爸說了,包括我說過的話。我老爸一聽,直接怒了,把我好好收拾了一頓!”毛球一臉委屈。
“哈哈!你老爸怎麽收拾你的?”
小函一聽,大笑出聲。
“還能怎麽收拾,看到我發紅的耳朵了沒?就差沒被揪掉了!他除了動手,還有動嘴,把我說得一無是處!”
毛球越說越傷心,眼淚在眼裡直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