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惶恐,頓感敵人過於強大,有些絕望。
“就你一個人嗎?要不一起出來,讓我死個明白!”
灰谷痛苦地捂著傷口,有些無助地說道。
“這麽些鮮嫩的娃娃,我用得著跟別人分享嗎?今天他們都是我的菜!”暗處的噬魂者冷冷說道。
“你叫殘影是嗎?那就來個痛快的死吧!......開!……”
灰谷咆哮,猛地站起,左手腕一圈藍色符文綻放,藍色流光匯聚,一隻巨大的水麒麟傲然而立。
“這,這怎麽可能!明明只是頂級魂力掌控者,為何能召喚這般強大的靈獸?”殘影驚愕出聲。
“你不是說有一種技能叫魂匿嗎?”灰谷冷冷說道。
話音剛落,水麒麟一圈圈藍色符文綻放,又見無數藍色光刃直劈向半空。
殘影在空中現出身形,再也沒法躲藏於暗處,雙手揮劍,全力抵擋水麒麟發起的攻擊。
“小谷,此人不簡單,不能浪費時間,他恐怕會逃!”
水麒麟突然扭頭看向灰谷,又見它眼眸一道藍光閃過,它低吼咆哮:“靈魂共振!”
“嗯!”
灰谷應了一聲。
此時的灰谷已完全不是之前的樣子。
他身上藍色雷電已化形,如一件戰鎧覆蓋他的全身。他手中握著的戰斧,雷電已在刃口處形成鋒利的藍色光刃。
整個營地區域,正被強大的威壓籠罩,讓人喘不過氣。
“魂力頂級至強者!這......這怎麽可能!”
殘影震驚失色,極速遁逃。
“死吧!”
灰谷身形一閃,已到殘影面前。
下一刻,天空一道藍色流光劃過,殘影被藍色光刃擊穿。那藍色光刃,雷電交織,爆鳴聲不止,已聽不到殘影的心跳。
眾人見狀,全都陷入無比的震驚之中:他們張著嘴巴,瞪著大眼,握著拳頭……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老師真正出手的樣子。
“這……這也太強了吧!”
小地瓜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地驚歎道。
正當眾人震撼之際,水麒麟開口問道:“是那個人嗎?”
停在半空的灰谷搖了搖頭,又深吸一口氣。他的神色很是凝重,並沒有因為成功擊殺了殘影而感到輕松。
“已經這麽強了,還不是他嗎?必須立刻去追查此事!”水麒麟話語凝重。
灰谷點頭,全身藍色氣息收斂,右手一把抓著殘影的屍體,一個閃現,直接回到眾人面前。
“老師,你的傷?”若靈著急的問道。
“沒什麽大礙,快去救治凜冬!”灰谷說道。
聽到灰谷老師的話,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凜冬之前受傷還躺在地上這件事。
此時的凜冬正一臉痛苦地看著眾人,他欲言又止,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些什麽。
眾人也沒遲疑,急忙去攙扶凜冬。
只是,凜冬頓感自己眼皮沉重,視線模糊,他還沒等眾人來到他的身邊,就已徹底昏死了過去。
“凜冬!……”眾人急呼。
“若靈,藥!”
殘月大聲喊道,並第一時間衝到凜冬面前。
殘月沒有猶豫,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按到凜冬的傷口處,運轉魂力,綠色氣息柔和覆蓋,全力救治凜冬。
一旁站著的水麒麟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凜冬,又對灰谷說道:“那孩子死不了,攝魂者沒有對他下死手,
應該是想留著他的命,最後攝取他的靈魂。小谷,你為何不第一時間召喚我,何苦把自己弄成這樣?” “對手很是狡猾和棘手,曾幾次將我引回小鎮,我確定不了暗處究竟有幾人,怕有敵人來個魚死網破,在暗處選擇擊殺孩子們,也幸虧只有一名攝魂者。”灰谷解釋道。
“確實只能這樣,你得盡快去查這件事!”水麒麟歎道。
“嗯!”灰谷點頭。
“和上次那人一樣,穿著同樣的服飾,恐怕來自同一個組織,從他身上應該能獲取些信息。”水麒麟說道。
“只可惜被我殺了,應該活擒。”灰谷歎氣道。
“沒用的!他知道逃不了,也會選擇自殺,更或者與你同歸於盡,果斷擊殺是正確的選擇!”水麒麟說道。
“看樣子,只能從他的屍體開始研究和尋找有用信息了。這些事,就交給我,前輩您先回去吧!”
灰谷說完,突然,他眉頭一皺,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前輩,上次說的事有消息了嗎?”
“正在尋找,找到後,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我會抓緊時間的。”
水麒麟說完,化成光點消散。
也就在這時,若靈抱著一大兜藥跑了過來,她滿頭大汗,滿臉焦急。
“若靈,凜冬傷勢嚴重,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讓他醒過來。老師受傷也不輕,只能你帶著其他人去找小函了!”殘月說道。
“嗯!”
若靈咬唇點頭, 將藥放在地上,又順手拿了幾小包藥,站起身,叫上其他人,急忙朝暗林方向趕去。
“殘月,這裡就先交給你了,找到小函後,你們一起返回小鎮,我去一趟守望城!”灰谷邊說邊將殘影的屍體扛在肩上。
“老師,你什麽時候回來?小函被殺了嗎?”殘月抬頭急忙問道。
“我辦完事就回來!放心吧,小函不會被殺的,攝魂者不殺落魂!”灰谷說道。
“老師,你的傷!”殘月看著滿身是血的灰谷老師,惶恐不安地又問道。
“傻啊!我沒事,這是我肩上死人的血,你給我幾包藥就行!”灰谷笑著說道。
“哦!”
殘月應了一聲,迅速用左手從地上袋子裡抓出幾包藥遞向灰谷。
灰谷見殘月右手還在給凜冬治療,急忙上前接過殘月手裡的藥,有些慚愧的笑了笑,又看了看地上的凜冬。
“凜冬就拜托給你了,記住找到小函,你們一起回小鎮。”
灰谷說完,身形一閃,消失離去,隻留殘月和凜冬留在原地。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焦急地心卻一刻也沒有放松。
這片草地,一團綠色的光在黑夜裡忽明忽暗。風輕撫殘月的發,她伸手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
“臭小子,你這是故意不醒的嗎?若靈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小函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你也給我這麽不爭氣的嗎?”殘月咬著唇,心裡苦罵道。
“若靈,你們一定要找到他,帶他回來呀!”
殘月默默祈禱,扭頭看了看暗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