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心裡十分糾結,自己一旦亮出匕首,必定出人命。
可自己不拿出匕首,這四個大漢會把他揍成豬頭,然後拖進小黑屋裡關上兩天。
雖然不知道最終目的是什麽,但多半不是什麽好事。
一時之間,張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我讓你跟我裝犢子,給我死!”為首的大漢已經揮起了拳頭,眼見就要打中張皓。
“咳,咳!”
就在這時,小巷盡頭出現了一名男子,他左手拿著一塊板磚,右手叼著一隻煙走了進來。
“你是誰!老子勸你別多管閑事!”為首的大漢剛想轉過頭去。
“砰!”
下一秒,那男子手裡的板磚直接和他的腦門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嗷~”
板磚毫發無損,為首的大漢卻感覺到自己腦門上濕漉漉的,用手一摸,全是血!
“嘶!”這一下砸得他眼冒金星,顫栗不斷。
剩下三名大漢見狀立馬放棄了進攻張皓,跑過去將那男子團團圍住。
“你他娘的到底是誰!我認識你嗎!”為首的大漢一臉的無辜和蒙圈。
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染了黃毛,打了耳洞,渾身上下散發著貴族氣息的殺馬特。
莫名其妙就挨了一板磚,他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我是誰?誰不知道這條街是我李正印罩著的?你敢在我的地盤上動人,你有交過保護費嗎?”
李正印?
張皓皺著眉頭看向小巷口。
“你不會是和他們一夥的吧?”張皓質疑的看著李正印問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履行一個黑社會應盡的職責,在我負責的這片區域,想鬧事,必須交保護費!”
李正印義正嚴辭的說道。
張皓滿頭黑線,丫的混黑還讓你混出點職業道德了!
“你們四個趕緊交錢!不交保護費休想走出這條街!”李正印剛說完,小巷口便跑來了四五十號殺馬特,他們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有的遮住了半邊臉,有的遮住了半隻眼,有的綁起來是幾個小辮子......但他們都手持鋼管、砍刀,桌子腿......
來勢洶洶,將不大的小巷圍得水泄不通。
看到這裡,四個大漢心裡有苦說不出,他們拿了錢來綁架張皓,本以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卻沒想到由於不了解行情,竟然著了同行的道。
這次事件後,幾個大漢心底埋下了一個謹慎的心,下次再到什麽地方去綁票,一定要提前到當地的黑道登門拜訪。
“老大......我們走吧......他們少說也有五十號人呢......”一位大漢小聲地在他耳邊說道。
這....
為首的大漢很不甘心,這一票乾完了他能拿到至少十萬,夠他揮霍好一陣子了。
但他沒有信心能從五十號手持武器的殺馬特中衝出重圍。
只能咬咬牙說道:“我們走!”
“走?你好像忘了我的保護費吧,我這五十多號人的晚飯可等著從你身上拿呢!”這時,李正印突然開口了。
“你想要多少錢?”為首大漢心頭一凜,有種不詳的預感。
“五十號人的晚飯,這少說也得萬把塊吧!”李正印風輕雲淡地說道。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都是道上的,我勸你別太過分!”為首男子大怒。
他平日裡也有做收保護費的勾當,但他從來沒有一次性收過那麽多,
這一看就是在為難他胖虎! “我獅子大開口?兄弟們給我打!”李正印卻是毫不廢話,直接就要衝上去揍他。
小巷口的一群殺馬特也時刻準備著。
“停停停!我給!我給還不行嗎!”為首的大漢一下子就慌了,從牛仔褲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扔給李正印:“密碼:XXXXX”
李正印拿著銀行卡把玩了兩圈,忽然又轉過頭看向了張皓:“張少,如果你願意把房子和車子還給我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教訓教訓他們......”李正印小聲地在張皓耳邊說道。
張皓笑了笑了:“這接近三十萬換我一個舒坦,挺會做買賣啊!”
“張少您也不缺錢呐,昨天您贏去的那十幾萬就當讚助你買車了,只是那房子車子是我爸留給我的,你看......”
李正印的態度已經放得很低了,張皓知道,逼人不能逼急了,狗急了還跳牆呢。
“行,教訓一頓,房子車子還你!”張皓笑著說道,滿臉的不在乎,仿佛給出去的不是幾十萬,而是幾個玩膩了的玩具。
“兄弟們!給我打!”李正印一聲令下,諸位貴族一擁而上,將幾位大漢淹沒。
“你不是說好的叫了保護費就讓我們走嗎!你不講信用!臥槽你奶奶!”為首大漢惱羞成怒,大聲斥罵著李正印。
啪啪。
李正印拍了拍手,緩緩說道:“張大少出的保護費比你多,我自然是幫張少咯。”
為首大漢看著密密麻麻的殺馬特如狼似虎的衝了上來,就像以前看過的港片一樣,將整個小巷圍得水泄不通。
“臥槽!”
為首大漢當時就被嚇傻了,這種場面對他造成了無比巨大的衝擊,以往都是他帶著人去欺負別人,看著別人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求饒時,他覺得很有成就感。
但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以前被他欺負過的人的感受。
膽戰心驚,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四人VS五十人。
怎麽說都是必輸的局啊。
一陣拳打腳踢,四個大漢被打得鼻青臉腫,背靠背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張皓走上前,二話不說,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為首大漢被抽,臉色扭曲,立馬就想起身反抗,不料身後的李正印一棍子打在腿上,他又不甘的縮回到地上。
啪!
又是一巴掌,為首大漢臉頰浮起一個紅腫的巴掌印,腦門上的血還在流,看起來狼狽極了,但饒是如此,他也愣是一聲不吭。
“格老子的,臉皮真厚!”張皓甩甩手,沒好氣地吐槽。
為首男子惡狠狠地盯著他,心裡早就已經將張皓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誰派你們來的?”張皓的目光像冰塊一樣冷冷地盯著為首男子。
“我.....我不知......”
啪!
話音未落,張皓又甩給他一巴掌。
“誰派你們來的?”張皓冰冷的語氣不近人情。
“我真不知道......”
啪!
又是一巴掌扇過去,為首大漢都有半邊臉腫得老高。
既有殺馬特的功勞,也有張皓的苦勞。
“誰派你們來的?”張皓再次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落在幾個大漢耳朵裡猶如無盡深淵傳來的招魂令,令人不寒而栗。
李正印站在一旁也同情的看著幾個大漢。
“我......”大漢剛想開口,張皓已經揚起了右手。
“我說!我說!您別打了!”為首男子都快哭了。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碰上這麽個天煞孤星。
“說吧,如果是實話就當你們離開。”張皓不帶感情的說道。
“是......是SC市的上官集團的大公子讓我們來的,他說只要讓你消失兩天就給我們十萬!哪知道張少您那麽厲害,我們當時也是豬油蒙了心啊......”
為首大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一邊歌頌張皓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功績,一邊又狠狠的貶低著SC市上官集團。
張皓微微皺眉,SC市的上官集團?自己似乎和這個家族沒有矛盾......
難道說......是父親的公司出了問題!
是了!讓我消失兩天,而又不傷害我,他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等我從人間蒸發便以此作為籌碼要挾父親!
如此一來這便是兩大跨省企業之間的商業鬥爭!
“行了,你們走吧,想報仇隨時找我,記住我的名字,CQ市張氏集團大公子——張皓!”
張皓對著四個大漢放完狠話,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李正印,從書包裡掏出車鑰匙和房產證扔給他,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出租車上,張皓第一時間將徐夫人匕首和純金撲克牌收好。
自己終究還是太弱了!
雖然有兩樣強大的武器傍身,但這些始終是外力,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外力上,他的心裡非常沒有安全感。
我要變強!
張皓內心盤算著下一次時空穿梭一定要找到點武功秘籍或者修仙法寶,再不濟也得偷回一點靈丹妙藥,最好是洗經乏髓的那種。
只有自己的拳頭夠硬,決定權才會掌握在自己手裡!
出租車駛到CQ市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門口。
“你好,這裡出租車是不讓進的。”保安身穿一襲嶄新時髦的紅色大衣,對出租車司機說道。
張皓坐在後座,他緩緩搖下了車窗。
“嘶~原來是張少!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快開門!快開門!”說完一臉賠笑:“祝張少玩得開心!”
待出租車駛遠後,保安仍舊保持著目送的姿勢。
“這誰呀,你怎麽把出租車放進去了!不知道酒店有規定,外來車輛一概不允許入內的嗎!”一個西裝革履經歷模樣的中年人看著出租車駛進酒店大聲呵斥保安說道。
“李經理,出租車裡坐的是張少!”保安湊到經理的耳邊小聲說道。
經理滿不在乎的說道:“張少!什麽張少!我看你腦子裡一天看小說看多了,CQ哪來什麽少爺公......”
“你是說......張皓?!”
經理後知後覺,頓時反應了過來,忍不住驚叫一聲,吸引了周邊一大圈富賈權勢的目光。
“就那個張氏集團大公子?!”經理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求證道。
“是啊,經理,張少上次來也是我給開的門,我還幫他取了車卡呢!那隻手我到現在還沒洗過!”保安認真嚴肅的說道。
經理一聽,神情有些恍惚,深吸了兩口氣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拍手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天房地產老板的兒子王少做東,張皓怎麽可能不來!不行,我得親自去迎接,不然我會被老板罵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