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王若雨父女到來
對於身體素質的略微上升,任千秋還是感到很滿意的。
畢竟城市裡面的孩子,還是在校學生,沒有經過絲毫的鍛煉。
有這樣的身體素質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現在他這個非體育生也算得上是一個優秀的體育生了吧。
恭喜你完成簡單級任務
獲得獎勵:鐵手套
任千秋看著手上的這個道具,柔軟的手套上面鋪了一層鐵片,而關節處則有隆起的一個內部可動的鐵質小圓包保護,光是拿著就很沉,和殺豬刀一樣的重量。
只不過現在他的力氣變大了,這樣的重量也能夠接受。
“這次是送武器嗎,還好不是刀槍,不然的話我根本沒法用,但這東西能夠對那些詭異的東西造成傷害嗎?”
任千秋戴上手套,並揮了揮手臂,覺得還行,這手套仿佛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任千秋家的門鈴響了起來,任父前去開門。
發現來人正是那王醫生,只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人。
“王醫生你來了?快請進,這是你家小公主吧,可真漂亮。”
“是的,我女兒王若雨,今天也想來和我見識一下,她勵志想當個和我一樣的心理醫生呢。”王醫生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女兒。
“任伯好。”王若雨笑著向任父微微鞠了一躬。
“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快進來吧,外邊熱,我去開個空調來。”
任父拉著王醫生到客廳來,並拿出一些瓜果來放在桌子上招待王醫生父女。
“這裡有一些好吃的,家裡面還有一些巧克力,也不知道你家公主會來。”
“你不用管她的,這次帶她來也是臨時起意,她自己也想過來學習一下。”
王醫生擺了擺手,王若雨也對任父表示了感謝,讓任父不用在意她。
“是的,任伯,我吃點水果就行,從來不吃這些零食的。”
“好吧,聽說你高考完了,就是今年,準備報考哪所大學啊?”
“江州大學。”王若雨輕輕點了點頭。
“哦?那感情好,我家任千秋也在江州大學裡面,今年就大四了。”
任父驚訝了一下,連忙大聲喊任千秋出來,讓小孩子對付小孩子去。
“千秋啊?快出來見見你未來的學妹啊。”
任千秋還在自己的臥室翻看自己的手套,聽到父親的聲音才不情不願地放下手套。
慢索索地挪著步子從房間裡面出來,並與王醫生打了聲招呼。
“王叔叔你好。”看了一眼旁邊的王若雨,自從他出來後,王若雨就一直盯著他看。
而當他他把視線放過去的時候,王若雨就立刻移開了眼神。
任千秋心中一動,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害羞嗎?還是說對我有意思?一見鍾情了?
“千秋啊,這次又來你家做客,這是我女兒王若雨,聽說你也是江州大學的學生,就想來給你打聽一下江州大學,想要提前熟悉一下做個心理準備,所以我就帶她來了。”
這話任千秋是不信的,你一個心理醫生,女兒犯了大學焦慮症你自己不能解決嗎?
況且在他看來王若雨也不像是那種會因為這種事而困惑的人。
你丫就是拿女兒當擋箭牌來給我看病的吧?還專門找他打聽江州大學,實在是太假了。
“若雨你玩電腦嗎,我家有電腦的。
”任父詢問王若雨。 王若雨也知道接下來估計是兩個大人之間說關於任千秋病情的悄悄話了,也就順勢點點頭。
“也玩的,任伯。”
“那好,千秋,你帶若雨去電腦房吧,你們年輕人之間應該才有更多的話題。”
“知道了。”
任千秋自然也知道父親的意思,雖然他很想說這裡面有什麽誤會。
不過父親也是為了他好,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吼自己沒病,那樣才是真的有病。
帶著有些生疏的假笑,任千秋招呼著王若雨跟著他去電腦室。
而後者也立刻跟在任千秋身後,跟著他進入了電腦房。
並順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到了臥室,任千秋坐在電腦前,給王若雨開了機。
而王若雨坐在任千秋身後的床沿上看著任千秋,沉默著不說話,眼神猶豫著。
說是沒有注意到王若雨的眼神那肯定是假的,任千秋也沒有神經大條到那種程度。
說起來這一刻任千秋心裡面還有點心動來著,畢竟他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共處一室。
而且對方還用如此熱切的眼光看著他,就像是要馬上撲上來一樣。
當然昨晚那一隻更加熱情的女孩子不算。
看到王若雨的扭捏姿態,任千秋不免心想,這是要對我告白了?難不成是真的?
等了好一會,王若雨才忽然開口道:“對不起。”
“什麽?”任千秋有點蒙,這橋段怎麽回事?他剛才沒告白吧?怎麽就有被拒絕的感覺。
“那天我純粹在胡說,你不要往心裡去。”
“那天你胡說?你胡說什麽了?”
任千秋更蒙了,手機都告訴他任務完成了,那你肯定說的是真的啊,還企圖隱瞞?當他三歲小孩呢?這麽好糊弄?
“我……”王若雨一時間語氣停滯,看著任千秋的臉龐。
以為他是在故意裝出來給她看的,便坦白出來。
“我爸今早和我說了,你病情加重了。”
WTF!我病情加重了?果然那個王醫生這次登門拜訪也是不懷好意。
任千秋氣得不行,他知道這一切的始末。
八成是昨晚他爸撞見他在和鬼玩遊戲,以為他腦子出毛病,就又去找王醫生來了。
“我沒病。”任千秋無語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知道的,你沒病,我也堅信這一點,你和我們一樣,是正常人。”
王若雨連忙激動地湊近來,竭力想要給任千秋表現自己的真誠。
但是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無一不在告訴任千秋一個淒慘的事實。
這女人根本是在說謊,這演技也太差勁了!故意的樣子也太明顯了些。
任千秋忍不住說道:“你這個樣子去報考藝術類專業絕對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了。”
“我——對不起,不過我並不打算藝考,我是正統的心理學專業,以後要繼承父業。”
就你還當心理醫生?我湊,除了瞎添亂給你老爸抹黑,引導病人走向更加絕望的深淵之外你還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