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倒霉的王若雨
任千秋看那靜立在路口的行李箱,再結合黃泉之眼的反應。
一下子便認出了這個箱子和先前那個戴著口罩的家夥帶著的行李箱是同一個。
“為什麽這個箱子獨自在這裡,那個人呢?”
任千秋皺起眉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的眼睛,確實是看著這個方向沒有錯。
不過先前他可是試驗過了,那個詭異並沒有在這個箱子裡面。
看了看周圍,確定真的無人過後,任千秋裝作一個路人,從大道上走了過去。
途經那行李箱的時候,發現手上的眼睛果然沒有跟著看向旁邊的這個行李箱。
“這裡並不是遊樂區,我需要的行李箱並不是這個,而且這裡面並沒有裝有什麽詭異,所以那個人才這麽放心地放在這裡。”
“不過那個人現在去哪裡了呢?難不成是去洗手間了?”
任千秋看著腳下的這一條蜿蜒盤旋的路,這裡雖然不是遊樂區,但是距離遊樂區也不過百把米的直線距離,他如果要沿著這條大道走的話,卻要多出一倍的距離。
考慮到便捷性,任千秋當然打算橫穿一回小樹林,而不是走大道。
不過就在任千秋剛剛進入灌木叢的時候,身後一陣熟悉的聲音引起了任千秋的注意。
“你放開我!你這個殺人犯!”任千秋當然認得這聲音,那竟然是王若雨的聲音。
轉過身去,果然看到了王若雨。
只不過此時那個女孩正被先前的那個戴著口罩的人抓著胳膊拖著過來?
“嗯?王若雨果然是在跟蹤,這是被發現了嗎?是要被滅口嗎?”
任千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並沒有立刻衝出去救人,而是在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如今他的身體素質雖然說提高了到了體育生的程度,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夠無敵於凡人。
畢竟他的手上只有一副鐵手套,而且還沒有經過配套的訓練。
這樣貿然衝上去很大概率是直接被當沙包了。
“只能夠尋找機會,在他準備對王若雨用強的時候出手。”
任千秋這樣想著,但是讓他出乎預料的是。
那個口罩男在把王若雨拖到長椅面前的時候,竟然就放開了她,而不是壓在地上?
甚至還對王若雨大吼道:“你這個跟蹤變態狂!你不是說我帶走你的表姐了嗎?你不是說我是殺人犯嗎?好!你現在來檢驗一下啊!”
這一下不僅把王若雨給嚇了一跳,還把任千秋也給整懵逼了。
怎麽回事啊?這麽可疑的一個人,搞得跟受害者一樣在那裡歇斯底裡的。
“你!你!你這個殺人犯!你還我表姐!你的箱子裡面肯定有人!你敢不敢打開行李!”
王若雨驚魂未定,想要就此跑開,理智也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能夠刺激殺人犯。
而是應該尋求警察的幫助,但是看著眼前這個人,她卻忽然怒從心中起。
裝得還挺像!反正也跑不掉了,大家魚死網破!
柔弱的女孩子,在這個時候竟然爆發出了這種讓任千秋驚訝的決心。
“這要真的是個殺人犯,你這話就是在給自己買通向地獄的門票啊,這麽莽的嗎?”
微微握緊了此時已經戴上了鐵手套的拳頭,任千秋緊緊地盯著那個人。
只要在他打開行李箱的時候出現什麽意外的苗頭,他就立刻從這裡衝過去。
“醜女人!你想看是吧!好,
我給你看!要是你查不出什麽,我今天就要把你帶去警察局,讓你吃兩天牢飯!” 口罩男狠狠地警告著王若雨,並立刻去打開自己的行李。
這樣毫不拖泥帶水的硬氣讓任千秋和王若雨的心中都有點不太確定。
而很快,口罩男就打開了行李,攤開來放在王若雨面前。
任千秋沉默了,放下了衝出去的蓄力姿勢,王若雨也呆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行李裡面有只有一些簡單的衣物,雖然裝得很滿,但是是個人都能夠猜到。
如果這裡面要裝人的話,這些衣物都是放不下的。
王若雨不信邪,硬是上去翻找了一下,但就是那一下子的下壓觸感,便能夠試得出來。
這裡面根本沒有她的表姐。
“你帶鑽頭和鐵鍬,鐵錘做什麽?”王若雨咬著牙詢問。
“怎麽?裝修公司的散裝工人吃你家大米了?這都要問?”口罩男瞪了一眼,繼續道:
“走吧,變態跟蹤狂,和我去警局,精神損失費什麽的我就不要了,警察肯定也會說我一個大男人小家子氣,但是拘留你一兩天還是可以的,你可把我嚇得夠嗆!”
那個面罩男擺出一副很是憤怒的姿態, 架著王若雨,就要把他拖著出公園。
“我不是變態跟蹤狂!”王若雨也忍不住反駁一下,但是看到對方的臉色也有點尷尬。
“對不起,也許是我弄錯了。”
“弄錯了你跟蹤我到公園裡面來,這麽長的距離?你差點把我嚇出精神病知道嗎?”
那個口罩男歇斯底裡,就像是受到了多大的不法侵害一樣。
“我,好吧,我弄錯了,我賠你錢,不過不要帶我去警察局。”
王若雨都還沒有進入大學,而且一直都是家裡面的乖乖女,對於警察局有著莫名的恐慌。
而對方這一副要死追到底的樣子就讓她很慌。
“不用了,你滾吧,爺爺我也不想要和你這個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再有下次,我就讓警車來接你了!”
那人狠狠一瞪,把王若雨嚇得連忙跑出公園去。
而後那個面罩男就站在原地看著王若雨遠去的方向,竟然真的沒有追上去。
旁邊的任千秋不解地睜大了眼睛,眼中透露著一絲失望來,
“就這?這丫頭長得也不差啊,荒郊野外黑燈瞎火的,這人下面有問題嗎?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在他原本的計劃裡面,還是這個面罩男把王若雨打暈。
或者脫去一半衣服的時候出手來著,這才是標準劇情啊,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麽能忍的?
而後那個男人坐在長椅上,開始玩起了手機,並重新裝上了自己的行李。
任千秋總覺得這個男人有問題,也沒有立刻動身去遊樂區找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