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宏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午時了,
正準備出門探探情況的他,忽然聽到有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出於一個殺手的本能,任宏偉繃直了身體,想翻身藏到床下,奈何身體上實在有些虛弱,讓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
仿佛是為了不打攪到他一般,門開的極輕,吱呀一聲,門緩緩被打開了,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任宏偉隻好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的樣子。
來者是一個女子,
接著一道好聽悅耳的聲音從女子口中發出:“哎,別裝睡了!就你這點把戲還逃不過我的眼睛!”看到床上任宏偉那副刻意裝睡的樣子,女子不由得感到好笑。
在任宏偉的記憶當中,這道聲音的主人應該是自己的同胞姐姐任佳!而且自己身體還一陣陣顫栗。任宏偉在記憶中得知,自己的這位姐姐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女!正想著該如何應對。
突然感覺臉上有一隻溫熱的手,皮膚非常細膩,接著就感覺臉上一痛,自己的臉被人擰成了麻花。
“哎,哎,快停下,疼!”任宏偉也顧不得想什麽了,連忙睜開眼睛喊道。
映入眼簾的是一妙齡女子,她長著一張瓜子臉,彎彎的秀眉,高挺的鼻梁,尤其是她那一雙眼睛最使人印象深刻,靈動像星星一般的,撲閃撲閃的。還有她身上的氣質,帶著一幅出塵的味道,仿佛就如那畫中女子。
任宏偉不由的看呆了,即使在印象中有著她這位姐姐的面貌,但是親眼見到遠比記憶中帶來的震撼強太多了。
“哼,讓你給我裝睡,快坐起來把藥給我喝了,然後和我一起給人家姑娘道歉。”任佳看著任宏偉呆呆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任宏偉片刻就反應過來了,略微苦笑一聲,乖乖的把藥端起來一口氣喝完了。
任佳在旁邊一愣,平時這小子一點藥都不沾,今天怎麽如此痛快,隨即便不再多想,以為是自己弟弟開竅了。
見藥喝完了,任佳點了點頭道:“現在下床和我一起找人家姑娘道歉。”說著就拉著任宏偉的衣袖向外走去。
“不去!”任宏偉脾氣也上來了,一甩袖子打掉了任佳的手。隨即便坐在房間另一旁的凳子上。
任佳又是一愣,心裡暗道:“平時自己的這位弟弟在自己面前可是唯唯諾諾,從來都不會反抗她,而且今天的舉止都是怪怪的,以往只要見了她,眼神都帶有害怕、恐懼,現在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的這位弟弟開竅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現在她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她原來的弟弟了,靈魂早就換了。
任宏偉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同以往的的作風,便解釋道:“你過來就不擔心我的傷勢?拉著我就要出門和那姑娘道歉,難道在你眼中你的這位弟弟竟還不如外人?”
任佳似乎有些意外,也有一些羞愧,便關心的問道:“是我考慮不周,那你現在好些了沒?”
這時任宏偉前世專門磨煉過的學過演技排上用場了,用手揉了一下眼,看向任佳,竟一下子嗚嗚哭了起來,要多悲慘有多悲慘,語氣帶有停頓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那女的下手也忒狠了,都快把我打死了......”其實他的話也沒說錯,這局身體的原主人的確是被那姑娘一拳給打死了,當然也是身體弱的原因。
任宏偉在記憶中得知他的姐姐可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學的是有模有樣,黑的愣是讓他說成了白的。
任佳也是一愣,隨即便是勃然大怒,若不是任宏偉攔住,恐怕他的這位姐姐要提劍找人家姑娘拚命去了。
任宏偉可算是見識到自家這位姐姐的剽悍之處了,也難怪前身的自己那麽怕她,從印象中得知,之前他從煙花柳巷帶回來的女子,全都被自己的這位姐姐給打跑了,而且還會專門去風月之地去尋他,只要找到,就免不了一頓胖揍。
“哎哎哎,姐,別衝動啊!咱們先把劍放下,你先回去以後咱們在找那女的算帳如何?”任宏偉偷偷抹了一把汗,把自己姐姐手中的刀放回劍鞘裡。
自己的這位姐姐可是一個武癡,別看長的那麽美,但心裡就是一根筋,經任宏偉這一忽悠任佳到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隨即便點了點頭:“那行吧,你先好好養傷,以後肯定為你報仇。”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劍鞘。
之後任佳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看神色之間竟帶有一些煞氣!
“呼,好可怕的女人!還好我前世看過演帝是怎樣練成的,磨煉過一些演技,不然就穿幫了!不然讓那女人知道現在的這個人不是他親弟弟,我肯定會死的很慘。”任宏偉緩緩呼出一口氣道。
“還有,我竟然還有個當國君的爹?和一個傾國傾城的姐姐?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到底是多麽幸福啊!”任宏偉不由得有些羨慕。
前世的他,無父無母,自從記事以來就一直在一個秘密基地之中,每天接受著殘酷而又暴虐的訓練,就如那養蠱一樣,十個人放在一起,只能有一人或者出來,而任宏偉就是那其中脫穎而出的人!
在一次秘密任務中,任宏偉金蟬脫殼,成功從那組織中逃了出來,組織以為他死了的時候,而他卻改頭換面,隱藏在地下世界,當一個暗影殺手!
而如今他獲得了新生,自然要替那原主人話下去,而且還要活的精彩!
與此同時,在皇宮宮殿之外,一處偏院內。
一男一女正在對峙,
這女子皮膚白皙,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龐,身著淡青色的連衣裙,此刻她的手裡卻拿著一柄寶劍,配著她那臉龐更顯的英姿颯爽!
此時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小臉紅撲撲的,怒氣衝衝向那位男子大喊:“張航你給我讓開,我要取那淫賊的項上人頭!”
“白怡公主,不可魯莽!這裡是大寧的地界,要按大寧的規矩辦事!我們還是先去見一見這位寧國國君吧,必須要讓他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位叫張航的男子顯然也很是氣憤,自己一不留神就被那小子鑽了空子,差點害得白怡公主受辱,萬一真被那小子得逞了,自己回去後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他還有保有理智,知道這位嫡長子可是被他老子保護的緊,身邊有不少高手保護,貿然前去被當成刺客給殺了,那可找誰說理去啊!
為了自己的小命要緊,張航繼續說道:“你忘了你的父親派給我們的任務了嗎?”
白怡一愣,氣也消了大半,但還是有些不服氣道:“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
“不,我會讓寧國國君給我們一些補償的!”張航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在偏院內的一處房頂上,一黑衣人緩緩站起身來,接著一步踏出,向寧國宮外飛躍而去,動作悄無聲息,如蜻蜓點水一般,顯然武藝極高。
黑衣人走走停停,到了一處郊外私宅便停住了腳步,緊接著便用手指頭在木頭做得大門上輕輕敲了五下,裡面毫無動靜,但黑衣人似乎也不著急,沒過一會,門吱呀一聲,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素樸衣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便看著黑衣人問道:“有消息了嗎?”
黑衣人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接著便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張信封,遞給了中年男子,然後還不等中年男子再次問話,黑衣人一扭頭便飛躍離開了。
中年男子愣了下,略微苦笑一聲,說道:“這麽多年了,他還是一點沒變啊?”
然後便拆開了手裡的信封,緊接著眼神一凝,暗暗道:“看來要出大事了,必須要稟告國主,讓他來拿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