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叢林,白無常剛要對齊老二下手,天鑒學院出現了,兩位博士六位教諭其余的全是武師,總計三十多人,陣容豪華至極,整個天鑒學院才四位博士,十八位教諭,今天算是來了一半,出手乾預的是天鑒學院李軒陽,天鑒學院博士,劍閣閣主,武尊之巔,四柄飛劍玩的出神入化,號稱武聖之下全無敵,正是他從遠方飛馳而來,先人一步保下了齊老二,身後的隊伍,慢慢的才跟上來。
“眾裡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無常接到白通天命令,處理完大商會盟兩位會長之後,再去天鑒學院,準備和天鑒學院拚個你死我活,這回好了,既然天鑒學院來了,就能有效的削弱天鑒學院了。
“各位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
白無常右手一抬,以天鑒學院為中心的四周,紛紛出現無數黑衣人,這是予願樓搖信部眾,他們早就發現了齊家兄弟,只是怕打草驚蛇,裝作沒搜查到齊家兄弟,其實他們一直在周邊埋伏。
搖信部眾頭戴三角帽,面陰陽面具,手持風笛,一襲黑衣,搖信部眾出任務從來都是以百為單位,雖不直接參加戰鬥,但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身手。他們的出現,讓天鑒學院的人驚訝不已。
“自詡兄,你察覺到這幫黑衣人了麽?”
李軒陽問身旁同為天鑒學院博士的劉自詡,劉自詡屬於專業領域人士,在天鑒學院專門培養軍伍伺候、兵部細作、江湖探子,向各領域輸出專業間諜人才,一身的輕功了得,隱藏功夫更是如火純情,可劉自詡今天碰到了對手,他細微的察覺到有十幾人藏在周邊,可是當搖信部眾露頭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樹林裡藏了這麽多人。
“隻察覺到十多個,應該是功夫不到家,其他的都沒察覺到,這幫黑衣人裡龜息功再我之上的不下數十人,這次是碰到對手了,不知是什麽組織,能培養這麽多厲害的高手。”
劉自詡陷入了沉思,他不清楚是多麽龐大的組織需要這麽多武藝高強的探子,可想而知這次學院惹了多麽大的麻煩。
搖信部眾站在樹上,俯視著天鑒學院眾人,如漫天烏鴉正等待獵物死去。
“那倒也沒什麽大不了,這次只是救人,完成任務後立刻撤離,一幫身手矯健的伺候,我並不認為他們能對咱們有什麽威脅。”
身為天鑒學院劍閣閣主,手中飛劍斬殺過無數惡徒,幾百人的伺候隊伍,李軒陽還是很自負的。
“你們活人就是麻煩,還動不動手,不過來的話,我可要殺了他了。”
天鑒學院眾人對搖信部眾突然出現,有些遲疑,白無常站在原地有些不耐煩了,用手指了指已經驚嚇過度的齊家老二。
“哼,小小死侍如此舌燥,天鑒學院想要保的人,還沒有保不下來的。”
李軒陽一聲冷哼,抽出背後飛劍,就朝著白無常奔去。
“來得好。”
白無常一把抓起地上的哭喪棒,拖在身後迎著李軒陽就上。
飛劍與哭喪棒短兵相接,一聲聲脆響飛傳在十萬大山中,李軒陽貴為天鑒學院博士,用劍高手,江湖傳言再過幾年就能與天元劍首一較高低,足見其實力高深。白無常招招要命,以肉體硬抗飛劍,以傷換傷,身中兩劍,左臂與右肩,兩柄飛劍深深沒入其中,李軒陽也被哭喪棒打中一棒,下腹疼痛難忍。
“混蛋,殺千刀的,居然如此辣手,全都給我上,殺了他。”
李軒陽從師二十年有余,
在天鑒學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未吃過如此大虧,疼李軒陽直接咒罵起來,招呼著天鑒學院眾人一起圍攻白無常。 天鑒學院除了同為博士的劉自詡和六位教諭一同出手以外,其他武師被搖信部眾威懾,沒有輕舉妄動。
天鑒學院幾位高手加入戰場後,情況急轉直下,白無常被圍攻有些力不從心,一身白衣一個照面就被染成了紅色,白無常靠著無比強橫的肉體在挨了數招後,還能反擊,輪著哭喪棒在頭頂畫圈,哭喪棒直徑范圍內,天鑒學院眾人不敢接近,李軒陽本有四把飛劍可用遠程手段打擊白無常,但三柄已用,只有一柄在手,樹上的搖信部眾還未用,他不敢妄動,怕到時手無兵刃會吃大虧。
一時間情況僵持住了,白無常掄起哭喪棒邊掄邊退,與天鑒學院眾人保持距離,天鑒學院一眾也不敢輕易上前,一位教諭上前企圖破壞白無常笨招,但被白無常一個猛衝,嚇的退了回來。
搖信部眾一直在樹上觀察著,有幾位身帶斷刺的高段部眾已經無法忍耐,想要飛身下去幫助白無常,但被身旁其他部眾阻止了,只能繼續待在樹上。
白無常眼觀六路,看見搖信部眾要下來幫手,白無常放下哭喪棒,大口喘著粗氣。
“不用,繼續觀望便好。”
予願樓樓規,執仇者只能在情報與傳信手段上使用搖信部眾,搖信部眾不得直接參與其中,違者逐出予願樓。
“身為死侍卻能習武成尊,我看你習武不易,你要是現在退去,我可以代表天鑒學院放你一條生路。”
李軒陽看著早已頹廢的白無常,心生憐憫,一位死侍能修得如此武藝實屬不易,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死侍只能以命搏殺,以死換死,江湖百年還沒有一個死侍能長壽到以武成尊,李軒陽此刻動了惻隱之心。
“哈哈哈哈,就別客氣了,你要能殺了他,就趕快動手,我倒要看看你們到時候能有幾個人活著。”
正在李軒陽準備一番大道理開導白無常時,白無常身後樹林衝出五位和白無常一樣打扮的死侍,護在白無常身前,五個人扮相一樣,武器卻各不相同,有拿招魂幡的,有拿聚寶盆的,有用掃墓笤的,有用挖土鏟的,更有甚者,一位兩米多高巨漢抗了一口棺材。
白通天最後拄著拐杖慢慢的從樹林陰影中出現,滿臉笑意,眼神中卻透著殺氣,身居上位數年,白通天站在那就如一尊大佛,看似無害,實則奪命無形。
天鑒學院眾人看到對方來了援軍,立刻擺開陣勢,連二十奪命武師也站在了李軒陽身邊。
“怎麽?還不動手,晚了可就沒有機會了。”
白通天看向李軒陽,微笑的問著。“都讓開。”
五位無常打扮死侍聽命白通天,都退到白通天身旁。
“我隻給你們五息。五息過後你們還沒有動他,那麽就是你們死期。”
白通天玩這一手,讓天鑒學院眾人摸不著頭腦,讓自己人給別人殺,這種光怪陸離的事他們根本沒見過,加上白通天氣勢驚人,一時間還真就不敢亂動。
“我天鑒學院集俠之大者,百年間育人無數,出學院者無不是各方英傑,怎能殺一個手下敗將,讓天下恥笑。”
李軒陽同為上位者一直都是受人膜拜與敬仰,從來未曾受過如此恥辱,大聲說道。
“哦?天鑒學院原來都是些顛倒黑點屍位素餐的廢物,你們身著光鮮,卻乾著如此不光彩的事,先不說你們圍攻我白家無常,就說張家村你們天鑒學院可是沒少出力,大商會盟沒少分給你們金銀財寶吧?你們還有臉提俠字,呵可笑。”
白通天當了一輩子綠林豪俠,最看不起的就是乾見財起意殺人越貨這行當的,現在好了不光佔了前兩者還振振有詞的死不要臉。
“閣下竟敢辱我天鑒學院,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上。”
李軒陽一聲高呼,先人一步朝著白通天而去。
“等等。”
李軒陽身邊的劉自詡一把將李軒陽攔了下來,趕忙在李軒陽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麽,李軒陽聽著劉自詡說話,臉色不斷變化,從開始的憤怒,變成了驚嚇,又從驚嚇變成恐懼,從恐懼變成了死寂。
“哦?莫不是身份暴露了?”
白通天看著李軒陽表情的變化,心裡有了猜測,轉頭看向樹上的搖信部眾,搖信部眾見白通天看向自己,立刻飛下樹來幾人,落地悄無聲息,的來到白通天身旁。
“白爺。”
搖信部眾幾人向白通天請安。
“風聲這麽快就走漏了麽?”
白通天問向搖信部眾,搖信部眾將隨身攜帶的一疊畫像拿了出手,遞交給白通天。
“白爺,此行外來十萬大山的共兩股人馬,一路先行的是天鑒學院,從潮南匪幫被滅他們就從天鑒學院動身前往此地,另一路是恭親王府,已經在今天抵達淮城,這是這兩路人馬的畫像,上面有此行人等的詳細介紹。據詳細信息預測,此次執仇者並未暴露。”
白通天接過畫像,逐個翻看著,最終目光停留在一張畫像上,畫像下面有幾行文字,詳細介紹了此人的從今過往,白通天看後哈哈大笑。
“想不到,還真是讓你們搖信部碰到了同行,你們都退下吧,守在淮城附近看住恭親王府的人,這裡不用你們了。”
白通天揮了揮手,示意搖信部眾撤退,但搖信部眾幾人卻沒有撤退的意思。
“白爺,為了日後的行動,消息必須封鎖,我們守在這裡以防天鑒學院的人有漏網之魚。”
“不合規矩,不用多說了,退下吧。”
白通天執意要讓搖信部眾撤退,搖信部眾沒有辦法,只能告退,數百人瞬間就消息在了樹林中。
白通天走到白無常身邊,一把將白無常拽了起來,用肩膀支撐著白無常。
“隨著我離開,這裡一會就待不得了,我知道你還有一戰之力,不過現在還不是勉強的時候,等到了天鑒學院自會讓你大顯身手,報著一劍之仇。”
白通天不等白無常動作,直接就將白無常帶離了枯樹范圍,走進叢林深處。
“動手吧,別殺了他們讓他們在十萬大山裡自生自滅吧,對了,我要齊家兩兄弟的人頭,記得帶給我。”
白通天留下一句話,就與白無常消失在了叢林裡。
白家無常死侍聽到白通天命令後,毫不遲疑,衝進天鑒學院那邊,雙方就打在了一起。
白家無常死侍所用招式外加武器怪異非常,所有招式都大開大合不懼破綻,以一刀換一招,這種搏命的打法讓這些在學院裡作威作福慣了的學院派們受苦不已, 他們江湖經驗幾乎為零,雖然一身本領卻不知江湖險惡,欺負欺負宵小還好,碰到真不要命的他們毫無辦法。
一下換一下,幾次下來白家無常死侍還個個生龍活虎,看天鑒學院這邊,李軒陽因為之前祭出三柄飛劍,只剩一把不敢再突釋冷劍了,劉自詡玩的是文藝風,手裡拿得是鐵筆,這東西在學院裡你怎麽玩都行,師生之間還會誇讚這支做工精細的鐵筆,但在現實中,這玩應兒還不如一把菜刀好用,其他幾位教諭明顯心理素質稍差,他們那裡見過互毆這種事,他們在學院裡都是先文後武,有招有式,被破了招,當場就會認輸,美其名曰點到為止。
其余剩下的武師就更別提了,心境更差,連上去打下太平拳的勇氣都沒有。看著三十多人被五個人逼退,李軒陽怒火中燒,他堂堂天鑒學院大上位,何時受過如此窩囊氣,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怎在天鑒學院混立足。
李軒陽怒火之下將自己手中唯一的飛劍激射出去,一道白光,直奪衝在最前面手持聚寶盆的無常死侍。
“給我死!”
手持棺材的無常死侍雖然人高馬大,但反應迅速,幾個快步衝到同伴身邊,用肩抗棺材立與同伴面前,擋住了這道白光,棺材一下砸裂開來,整個棺材被飛劍射碎,棺材碎片紛飛,裡面的東西漏了出來。
“大疆行屍?”
劉自詡的鐵筆叮的一聲掉落在地,他沒有去顧及掉在地上的武器,和廝殺在一起的眾人,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