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再不斬的詢問,鳴人直接回答,沒有避開白的面,這本就是需要白也參與進去的事。
“劫殺那位宇智波少年?”再不斬重複一遍。
白雖是在洗衣服,注意力卻是放在鳴人這邊,他同樣是對鳴人所要他們做的事,感到不解。
“是假裝劫殺,不是真要奪他生命。”鳴人強調。
知道這裡面有什麽內幕在,見鳴人不說,再不斬也懶的去問,他只要知道該做什麽即可。
“每天我會發一份地圖來,上面標注了他的位置,供你們能準確找到他,不至於跟丟。”鳴人道。
“另外,路上發現了什麽好苗子,可以收下,帶回來。”
沒有提錢的事,跟了鳴人,錢是最不需要去考慮的問題,金子是要多少有多少。
把事情給交待好,又擱這逗留少許時間,鳴人離開。
沒有馬上回去,而是找了個安靜無人打擾之地,陷入深思,默想。
讓佐助外出歷練,又懸賞三千萬,無數叛忍聞風而動,相信雲隱那邊也會很快得到消息,加入到追捕佐助的行列。
這份加在佐助身上的壓力有多大,難以想象。
佐助不想死,不想被俘,就只能是動手擊殺。
殺的多了,這心態就難免會被影響,所謂的殺人如麻。
到那時,把宇智波滅族真相,鼬所背負的一切,和盤托出,必能讓殺紅了眼的佐助,整個炸裂。
仇恨會引導他黑化,只要黑化,這戰力就會得到提升。
為什麽鳴人這麽執著於讓佐助黑化?
很簡單,把那什麽鬼的宇智波抱摔給扼殺在搖籃裡。
佐助是暫時不用去考慮,在未來的一到兩年裡,會一直處在被追殺,追捕的生活裡。
想法轉至另一個,八雲。
這是個神秘又危險的家夥。
如果不是有見稽古這一逆天的能力,鳴人是絕不會放心的讓她成長。
本來八雲的血繼限界就夠恐怖的了,支配五感,讓幻術成為真。
唯一,也是最為致命的缺點是,身體素質極差,受此影響,導致的查克拉稀少。
這一缺陷,在修習了陰封印,積攢了大量查克拉,有了充足能源供應後,得到彌補。
配合上唯命是從的伊度,實話說,現在的八雲,究竟有多強,不知道。
因為從兩年多以前,就再沒見她動過手,想來是把查克拉,全部儲存進了陰封印裡。
“從八雲心裡的陰暗來看,伊度應該是沒有告訴她當年的真相,是八雲沒問?還是伊度有意隱瞞?”鳴人暗想。
重點是在佐助,八雲,至於說再不斬,白,那只不過是捎帶的。
用見稽古看會了白的冰遁,還有單手結印的技巧,想到這倆人在劇情裡的下場,給他們錢,雇他們為自己工作。
就只是這樣而已,更多的也指望不上。
送這被附身的中忍回家,精神出竅,回去自己的身體,鳴人睜開眼。
聽外邊的笑聲與吵鬧,還有火光倒映著影子,落在帳篷上。
注意力集中,系統出現,視線落在界面上。
“人物:漩渦鳴人
天賦:見稽古初級《附帶能力,免疫非致命的毒,可看破森羅萬象》
體質:病魔一千《作用,製衡見稽古》”
描述上雖還是病魔一千,但···
實際上,伴隨著進度條的前移,再根據鳴人的猜測,作用在他身上的疾病,
數量多達七千,無限接近八千。 七千多種不同的疾病,於同一時間,在身上發揮著效用,這是什麽概念?
鳴人時刻都有種走在鬼門關的既視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死,要死要死,就是不死。
心裡裝著事,加上這一身的疾病,睡不著,鳴人起身,出到帳篷外。
致使他這樣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
“怎麽了?不去和小櫻一起?”
帳篷外的火堆前,雛田正蹲坐在這,突聽鳴人的話,嚇的她一激靈,手裡的東西沒抓穩,掉在地上。
鳴人撿起來,一看封面,是戀愛類型的小說,翻開首頁,署名是春野櫻。
迎著鳴人疑問的目光,雛田小聲道:“是小櫻,給我看的。”
“好看嗎?”鳴人說著,把這本小說還給雛田。
小櫻想讓他覺醒戀愛腦,經常安利各種與戀愛有關的小說。
把看小說當成是第三件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他看的津津有味。
其它題材的小說,受限於文化的差異,鳴人不是太懂裡面的典故,捏他,看的不明所以,很是晦澀。
這戀愛小說則不同,裡面的主題就是戀愛,不摻雜太多其它元素。
看著兩個主人公,分分合合,還是蠻有意思的。
“剛看,不知道。”雛田搖頭,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
那邊,在與井野,還有其它人玩遊戲的小櫻,見鳴人出來了,擔心鳴人誤會,跟井野知會一聲,連忙小跑過去。
“不是我不帶她玩,是她不想玩。”
這點必須要說清楚,小櫻可不想鳴人再對自己有所偏見。
鳴人頷首, 視線掃過雛田,以及那邊在玩遊戲的女生們。
“我···”雛田張開想說什麽。
不等她開口,鳴人先一步道:“嘛,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跑的,慢慢來,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順其自然,不要有壓力。”
“這倒是,不是真心實意,勉強得來的友情,還不如沒有。”小櫻接話。
修學旅行的第一天,就這般悄然度過。
接下來的兩天,也都相安無事。
而在修學旅行的第四天,意外發生。
“心跳停止,沒呼吸,死了。”伊魯卡鐵青著臉道。
“怎麽會!不要啊啊啊!小櫻!”井野哭喊道,趴伏在小櫻身上,嚎啕大哭,抽搐著,一度是要死。
“怎麽回事?”鳴人扶額,感覺頭暈。
小櫻死了?
這怎麽可能?
開玩笑的吧?
是開玩笑嗎?
見稽古看不出什麽問題,證明這是真的,小櫻,的的確確是死了沒錯。
太荒謬,太匪夷所思了。
怎麽死的?誰殺的?
看不出有外傷,那就是內部的傷害?
思及此,鳴人動用見稽古,深入其中,看到問題所在。
“心脈,在心脈那有一枚符咒,小櫻的心臟是被這符咒給破壞的。”
符咒?鳴人滿腦子問號。
能想到在心臟裡設符咒的,縱觀劇情裡,也只有斑一人。
這事和斑有關系?沒道理啊。
左思右想是想不明白,看著小櫻的屍體,鳴人眼神是變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