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蛇,他們好像在那邊啃食石壁。”
“這裡堅持不了太久,我們得趕緊走。”
二人繼續向前狂奔,不多時,便跑出了狹小的通道。
忽的豁然開朗,這是一個極為開闊的洞穴,地面皆為黃土,左側有一條地下暗渠,水勢凶猛。右側則是無邊延展的開闊空間,前方幾十裡開外已是石壁,前方的石壁與頭頂的石壁都生長出無數長條紫色晶石,這些晶石在光球照耀下熠熠生輝。
“蛇妞,這裡真是塊福地,這些晶石之中都蘊含著濃鬱的靈力。”
“你是忘了身後一群可怕的蟲子了吧。”身後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響,“有命賺沒命花,拿來幹嘛,我們快走吧。”
“也是。”小九手一揮,收取了一些晶石。隨即便拉著女媧向右方跑去。
大概又跑了百十裡地。女媧驟然停下,小九一個踉蹌差點栽在地上。
“怎麽了,蛇妞?”
“醜蛇,前面有重寶的氣息。”
小九面色一喜,“老龜還算沒騙我們,那我們快過去。”
“不行,前面有道恐怖的氣息正向我們疾馳而來。”
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黑影閃過,二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臥槽!”
女媧小九出現在一個狹小悠長的通道裡,兩人周身被靈氣包裹,而靈氣之外則有黑霧湧動。光滑的通道壁上充斥腥黑液體,靈氣仿佛已極為緩慢的速度被腐蝕著。
小九單手扶著額頭,“蛇妞,我抑鬱了,這是第二次被吃了,向來不是我吃別人的嗎?”
“醜蛇,你就別抱怨了,這裡又髒又臭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出去,完事兒我得好好洗個澡!”
“額。”
小九不斷攻擊肉壁,一個火球接著一個火球。通道開始不斷扭曲翻滾,好像攻擊效果不錯,火球攻勢又加強了許多。
忽地,通道後方湧出一大波黑水,將兩人衝走,隨後從血盆大口中激射而出,重重砸向地面。
小九連忙扶起女媧,仔細端詳,“你沒事吧。”
“還好!這怎麽和你一樣,是一條紅色大蛇,不過你的體型還沒有別人一個牙齒大。”
“小是小,威力老。你懂什麽,這隻大塊頭一看就中看不中用。”
一條巨大的蛇尾高懸二人頭頂,正重重向下方砸來。二人向後方激退百米,躲開了攻擊,卻被身後追來的蟲子團團圍住。
“蛇妞,快到鍾裡去。”
“可是...”
“別可是了,別妨礙我!”
金光一閃,女媧消失不見。
小九周身血紅靈氣浮現,燃起熊熊火光,蟲族大軍絲毫不懼,一往無前地發起衝鋒,小九瞬間被蟲子覆蓋,只見已經形成黑壓壓的小山丘。
“滋滋~”聲音不絕於耳。
黑色山丘之下,一個火人衝了出來。
一條大蛇遊動而來,無所畏懼的蟲族大軍卻好似見到什麽似的落荒而逃,四散開來。
蛇頭重重砸向小九,小九瞬間被扎進地面。
小九一拳向上砸去,蛇頭被彈飛,小九連忙從人形坑洞中爬出。
蟲族大軍又一擁而上,小九靈力釋放不及,生生被蟲子啃食。
“啊~!!!”
小九怒了,一道紅光閃過,小九幻化出本體,變成數十米長的赤紅長蛇。
然後慢慢變大,直至變到與巨蛇無異。小九翻滾不停,身上的眾多蟲子不斷翻飛。
這些蟲子太多了,雖說戰鬥力並不算強,但是蟻多咬死象,我得想個辦法,他們好像特別怕那條巨蛇,方圓十米都不敢近身。
小九連忙向巨蛇遊動而去,將巨蛇死死纏住,巨蛇也反向死死纏住小九,蟲族大軍不敢輕舉妄動,隻好死死守在十米開外。
兩蛇一動不動的僵持住,蟲族大軍仿佛在一旁加油呐威!
忽的,巨蛇吐出一團黑水直擊在小九身上。
黑水仿佛腐蝕了小九的蛇皮,燙出一個坑洞。
丫的,這蛇有毒!不行,我這樣太被動。小九纏著巨蛇不斷翻滾。
巨蛇也不斷掙扎。
兩蛇一起滾落水中,被滾滾大浪衝開了。
小九連忙遊進水裡,巨蛇緊隨其後。
忽的,小九一個扭頭張開血盆大口,巨蛇閃避不及,直接蛇頭就進入了小九口中。
小九忽地感覺腹部一陣劇痛,黑水彌漫整個腹腔。
我要抗住,要抗住。不過是一條有毒的長蛇,怎麽可能是我小九的對手。
小九緩緩蠕動,將巨蛇一點一點往裡吞。
腹部的劇痛也漸漸沒有之前那般劇烈,只是還在水中的巨蛇尾部仍在奮死反抗,不斷晃動著、掙扎著,想要脫口而出。
但是於事無補,一點一點被小九吞噬, 直至完全消失。
小九飛躍出水面,落在地上,幻化成人形。全身傷痕累累,鮮血四溢。手中卻死死握著一顆黑珠。
蟲族大軍卻在小九十米開外蠢蠢欲動,卻絲毫不敢向前。
金光一閃,小九將女媧放了出來,隨即一頭栽入女媧懷中。
“醜蛇,醜蛇,你怎麽了?!!”
一團五彩之光瞬間包圍住小九全身,傷口開始愈合,鮮血停止溢出,連被啃食的肉洞也冒出新的肉芽,片刻之間,恢復如初。
小九睜開雙眼,“沒事了,蛇妞。”
“說好一起面對,你為何又把我關在鍾裡。”女媧玉拳錘在小九頭上。
“哎喲,怎麽這麽狠心,你不是壓軸的後勤人員嗎,這些小魚小蝦交給我不就行了,我要是製服不了,再換你上。”
“這還差不多。那條大蛇呢?”
“被我吃了。”
“咦,肯定不好吃,腥臭腥臭的。”
“......”
“這些蟲子怎麽不攻擊我們了。”
“這些蟲子懼怕那隻大蛇的劇毒,大蛇被我吃了,煉化出了這顆毒珠,所以他們也怕。”
小九向前晃了晃手中的黑珠,蟲族大軍嚇得又朝後方退了退。
“走吧,蛇妞。我們去收取戰利品。”
“好!”
兩人繼續向深處走去,蟲族大軍讓開一條路,然後尾隨其後,卻不敢絲毫越距。
走著走著,在最深處的石柱上有一團光團,光團之上是一個洞口,陽光照射而入,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