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好吧,小七又晚了……但是我真的很無奈啊……各位大大多多理解吧……) ―――――――――――――――――――――――――――――――――――――――
華山本來草木清華,景色極幽,但在玉女峰絕頂的一處危崖卻是個例外,相傳是此處乃是玉女發釵上的一顆珍珠,所以崖上光禿禿的寸草不生,更無一株樹木,除一個山洞外,一無所有。此崖名為思過崖,是華山派歷代弟子犯規後囚禁受罰之所。當年華山派的祖師以此危崖為懲罰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處無草無木,無蟲無鳥,受罰的弟子在面壁思過之時,不致為外物所擾,心有旁騖。
然而此時,此處卻是熙熙攘攘,人如蟻聚。
初至思過崖的盧雲當時便被這個陣勢給嚇了一跳,不過他心知這崖上所有人無一不是為了那“獨孤九劍”而來,想到自己極有機會學成這門劍法,心頭陣陣發熱。
韋莊等一行人也很是吃驚眼前的景象,他們曾想過肯定會有不少人來此碰運氣,隻是還是低估了“獨孤九劍”對江湖中人的誘惑力,此時聚集在此地的,除了自由玩家,更有不少劇情角色玩家,顯然,哪怕劇情角色玩家心知自己的機會不大,卻仍然要試一試。
盧雲在上崖途中,就陸續發現了數位舊相識。
費彬依舊是孤身一人,劉正風、曲洋和曲非煙三人聚在一處,奇怪的是泰山派的遲百城居然也和他們在一起,衡山派定逸、儀琳也和同門下的眾尼姑聚在一處,而不戒和尚則也和一幫尼姑混在一起,場面十分怪異。
看到這麽多人都在等“獨孤九劍”,盧雲心中更是暗下決心,一定要學到“獨孤九劍”!
盧雲跟韋莊等人打了個招呼,抱著兩壇酒,輕功一展,眨眼便到了令狐衝跟前。
令狐衝早就已經在洞口外等著,此時見田伯光出現,也沒有意外,而是說道:“你終於出現了,我還在懷疑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了。”
而隨著盧雲的出現,思過崖頂霎時間便鴉雀無聲,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二人,眾人皆知,重頭戲馬上就要來了。
盧雲不理令狐衝話裡帶刺,俯身放下兩壇酒,說道:“說吧,接下來怎麽做。”
令狐衝看看腳下的兩壇酒,無語道:“你還真把酒從長安一路抱來了啊?”
“不然怎麽辦……”盧雲也無奈:“系統不允許我把它們存到行囊啊。現在怎麽弄?喝?”
“喝什麽喝!”令狐衝沒好氣地道:“直接打就好了。”
“那這酒怎麽辦?”盧雲愣道。
“簡單!”令狐衝起身,抬腳,兩壇酒被踢下山崖……
“我靠!難道不是劇情任務要用嗎!”盧雲大叫。
“難道你的劇情任務裡說我們要喝酒?”令狐衝問道。
“那倒沒有……”盧雲看了看提示,確實沒有說到要喝酒。
“那不就結了,趕緊拔刀吧!”令狐衝不耐煩地說道。
“……我沒刀了。”盧雲無奈。
“壞了?那就再買啊!”令狐衝鄙視。
“不是刀壞了,”盧雲苦臉說道:“我刀法被廢了。”
“刀法被廢了?!”令狐衝一愣:“角色隱藏劇情?”
“應該是了……”盧雲道。
“我靠!那咱們的劇情怎麽進行!”令狐衝大叫:“咱這一次的任務是要你打贏我啊!現在你就是個廢人!那還怎麽打贏我!”
“那就算我輸了不就行了……”盧雲無奈道。
“你輸了我上哪學獨孤九劍去!”令狐衝咆哮。
而場下圍觀的群眾此時也是有些等不及了,紛紛開口讓令狐衝盧雲趕緊打。
“這一環節……應該是田伯光收拾令狐衝吧……”小白緩緩說道:“小雲現在屁都不會,就會跑路,怎麽打?”
韋莊等人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一臉無奈地說道:“我怎麽知道……”
眼見兩人久久不動手,圍觀群眾的呼聲越來越高漲。
令狐衝也是急得團團轉,突然,他一跺腳,說道:“沒辦法了,你會不會打架。”
盧雲愣道:“呃……見過,沒試過……”
“那就這麽辦吧,過來打我。”令狐衝道。
“打你?”盧雲搞不清狀況了:“怎麽打?”
“廢話,當然是有什麽用什麽了!沒有?沒有就用拳頭!”令狐衝快瘋了。
“……”盧雲總算懂了令狐衝的意思。
然後無數的圍觀群眾就看到了有史以來最值票價的一場演出――令狐衝和田伯光就那麽像兩個孩子一樣在地上掐架……被揍倒,進山洞,再被揍倒,在進山洞……
隨著令狐衝三進山洞,眾人的心弦很快被拉緊起來,因為在場的都明白,風清揚馬上就要上場了!
果然,就當令狐衝再次被“擊敗”之後,山洞口緩緩走出一個白須青袍老者,神氣抑鬱,臉如金紙。
“豎子不足教!堂堂華山派竟然淪落至斯了麽。”老者氣呼呼地開口道。
“在下華山派弟子令狐衝,拜見太師叔!”令狐衝面色狂喜,直接衝過去拜道。
“你居然還敢以華山弟子自居?華山劍法豈是你那般使的!簡直跟三歲孩童打鬧一般!”風清揚斥道。
“弟子慚愧,實是弟子學藝不精,辱沒了師門……”
“罷了,老夫久不曾涉世,若非見你華山劍法實在狗屁不通,老夫也不會出面,今日就指點你一二,好教世人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華山劍法!”說完,看一眼令狐衝,風清揚又道:“你隨我進來。”
“且慢!”突然有三人從人群中閃出,來到風清揚身邊,躬身說道:“在下華山劍宗十三代弟子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見過風師叔。”
“哦?!你們是劍宗的?”風清揚看著三人,感歎道:“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劍宗的人!”
風清揚看著三人,微笑道:“你們三人如何會在此處”
封不平躬身道:“當年玉女峰之戰,我劍宗好手已然傷亡殆盡,一敗塗地,弟子及兩位師弟這十數年來隱居修煉,今日特來華山重振我劍宗雄風。其實當年若非氣宗用下流詭計將風師叔調走,以風師叔劍法之精,倘若參與鬥劍,氣宗無論如何不能佔到上風。”
“往事莫要再提及了,”風清揚唏噓道:“劍宗也好,氣宗也罷,總歸是我華山弟子,武學一途,本來誰也說不清如何是對,如何是錯,何必一定要同室操戈啊!”
令狐衝此時搶著回答道:“風太師叔教訓的是,本屬同宗,自當同氣連枝。”
“嗯,想不到你一個小輩居然能想通此節,好,好,”風清揚笑著說完,又轉身對封不平三人道:“你說你三人隱居十數年,想來必有所得,當演示來我看!”
封不平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封不平向前走一步,說道:“那弟子就鬥膽在太師叔面前獻醜了。”說罷,抽劍便舞動開來。
封不平的劍招初時還能看清劍勢,及至後面,劍勢中發出隱隱發出風聲,劍招一劍快似一劍,所激起的風聲也越來越強,威力奇大,劍鋒上所發出的一股勁氣漸漸由虛變實,旁觀的盧雲等人隻覺風氣逼人,臉上、手上被疾風刮得隱隱生疼,不由自主的後退。
不多時,封不平劍招演示結束,風清揚擊掌叫道:“好!不愧是我劍宗傳人!此劍法不但招數精奇,而且劍上氣勢凌厲,並非徒以劍招取勝,加之你招式之間的轉換靈活自如,不枉你們隱居十數年,此劍法可有名字?”
“回風師叔,弟子將其取名為‘狂風快劍’,總有一百零八式,隻是弟子尚不能完全掌握純熟,是以後面的部分劍招弟子並未施展。”封不平道。
“嗯,一劍緊似一劍,果然迅若狂風,也罷,既是華山弟子,你三人也隨我來吧。”風清揚點頭道。
結果不等封不平幾人高興,又有一人閃身出現,一樣抱拳躬身道:“風老前輩,在下昆侖派紫劍入雲,久聞前輩劍術通神,特求指點一二。”
風清揚看了一眼紫劍入雲,冷聲道:“昆侖劍法, 凌厲無比,自成一派,分光劍法更是威力無窮,你連你本派武學都尚未學得十之一二,卻來找我指點,恕老夫無能為力。”說完這話,風清揚看了看周遭還聚在一起的眾人,搖了搖頭說道:“這裡實在是太聒噪了,你二人隨我進來吧。”
“風老前輩!”盧雲眼看風清揚要走,終於反應過來,運起輕功一閃,直接來到風清揚面前,抱拳躬身道:“晚輩不才,懇請風前輩賜教獨孤九劍!”
“你!?”風清揚看了看盧雲,皺眉說道:“你內功根基倒是不錯,輕功也已經不俗,隻是你本是用刀之人,卻來學什麽劍法!胡鬧!”說著,轉身就進了山洞,令狐衝及封不平三人也緊隨其後進了山洞,圍觀之人聽了風清揚對紫劍入雲和盧雲的評價說法,已知學劍無望,此時卻仍有些不甘心之人,緊跟著三人衝向了山洞,卻全都被一堵無形氣牆擋在了山洞之外。
系統環境屏障……眼見進洞也無望的眾人,紛紛低頭歎氣地開始離開思過崖。
而盧雲聽了風清揚的話,卻是直接愣在了當場,他曾想過諸般被拒絕的可能,卻全然想不到風清揚居然說自己是“用刀之人”,不能學劍!
此時韋莊、小白、段海也已經來到盧雲身邊,看到盧雲如此神情,韋莊問道:“小雲,怎麽了你?即便是學不成獨孤九劍,這江湖上的好劍法還多的是,不用如此喪氣。”
“不是,”盧雲糾結道:“他說我是用刀的,不能學劍法……”
“怎麽會這樣?!”韋莊等人聽了盧雲的話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