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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還是謫仙樓,不過這一次是在三樓。
劉正風、曲洋、遲百城、定逸、儀琳、曲非煙六人圍坐成一桌,不過此時幾人的卻沒有一個人說話,而是全都把頭扭向了同一個方向,也是盧雲四人所在的方向。
此時與四人在一起的,正是定逸要給盧雲介紹認識的刀客高手——白鳶。
然而此時五人所談論的話題,卻與刀法全不相乾……
“段海!你說!上次那篇文章到底是不是你寫的!通篇居然沒有一個省略號!說!你是找誰幫你寫的!還有你!韋莊!你說平實看你們四個裡面,就數你還算比較正常,這次你太讓我失望了!去參加‘石亭詩會’那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名額機會,你倒好!你居然在會上作打油詩!!你倒是出盡風頭了!想沒想過我!!啊!!我還有臉見人嗎!!我現在出門都不好意思承認我是你們老師!!!再說說你!!白凱然!!你整天除了想著怎麽勾搭學姐,還能不能做點正經事!!!你們多少師姐可都給我反映,說有個學弟總以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進入女生宿舍!!極其嚴重地擾亂了女生的日常生活!!!你說,除了你還有誰!!!最後就是你!盧雲!本來多單純一個孩子!!怎麽就沾染上他們這三個的不良習氣了呢!!你說你這些日子曠了多少次課了!!不要以為自己比其他同學多學了那麽一點東西真就覺得自己如何如何了!!我告訴你!!你還差得遠了!!!”名叫白鳶的刀客站在四人對面,指著四個人就是一番責問。
其實何止劉正風等人,應該說整個三樓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五人身上,甚至還有玩家特意從一樓二樓跑上來看熱鬧的。
盧雲四人此時別提有多糗了,特別是小白,他們一行人剛一到謫仙樓,小白就開始朝定逸嚷嚷:“美女呢美女呢?美女在哪啊?”
哪曾想,等到這個美女刀客真站在了四人面前,四人直接傻眼了,小白甚至差點就奪窗而逃——這個刀客白鳶,正是他們的文學老師白媛。
一時間,四人如同受驚的小鳥,老老實實地站成一排接受訓話。
白鳶酣暢淋漓地訓斥完四人,累得喘息不止,堪比與人大戰三千回合,最後白鳶說道:“一個個在學校裡都躲著我,這回好,都加我好友!看你們以後往哪躲!”
四人依次互加白鳶為好友,等到盧雲的時候,白鳶說道:“喲,盧雲,原來你就是婷婷嘴裡的那個田伯光啊!混得可以啊你!”
盧雲羞得恨不得把頭摘下來埋起來。
白鳶繼續說道:“那這麽說來,那個弄斷了儀琳細雪劍的居然是你?”
盧雲蚊聲細語地“嗯”了一聲。
“行啊盧雲!這跟白凱然、段海時間久了,學到不少東西啊,還學會調戲小姑娘了!?”白鳶冷聲嘿嘿地笑了兩聲。
“報告老師!盧雲不是我教的!是小白教的!我段海多麽正直的一個有為青年,怎麽會那麽無恥!”段海正色道。
“報告老師!盧雲也不是我教的!”小白一聽段海的話,急忙說道:“小雲就是個悶騷,他是自學成才!根本就不關我的事!”
盧雲看著無恥的兩人,想開口辯駁,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把頭往下低,然後再低……
“你們兩個沒一個好東西!”白鳶沒好氣地說道:“行了,都過來坐著吧,別杵在這裡了,影響人做生意。”
四人乖乖入座,白鳶也圍桌坐下。
劉正風曲洋等人依舊看著他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你……是他們老師?”半晌,居然是遲百城先開口問道。
“怎麽,有什麽問題?不像嗎?”白鳶反問道。
遲百城心道:“你這老師估計也是剛畢業的吧……這麽嫩……”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而是說道:“沒有,只是實在想不到他們的老師這麽年輕漂亮。”
“謝謝,”白鳶甜甜一笑,說道:“就是這幾個家夥太不爭氣了,整天氣我,要不然我心情好一點,起碼還能再年輕一點。”
“……”遲百城無語陪笑。
“行啦行啦,你們這師生相認的戲碼也演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正事兒了?”定逸道:“我把你叫來可是教他學刀的。”
“喲,婷婷,這麽上心呐,說說,是不是對我們家小雲有意思啊~”白鳶毫無師長形象地對定逸調笑道:“幾天不見,還學會老牛吃嫩草啦!”
盧雲紅紅的臉已經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
“那也比不上你啊,一個老牛,看著一片嫩草……”定逸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那不一樣,我是老師啊!”白鳶笑道。
“當老師只是你的手段,啃嫩草才是你的目的!”定逸道。
“別解釋啦,這樣,如果你看上我們小雲呢,我做為他的師長,你可一定要多賄賂賄賂我啊,到時候我還可以多幫你說說好話。”白鳶直接無視定逸的說辭,繼續笑眯眯地說道。
“……我還沒見過有那個老師非要給自己的學生牽線做媒的呢,你不愧是個奇葩,”定逸無奈道:“行啦,你趕緊教他刀法吧,我可還有事等著他幫忙呢,我這來來回回幫他這麽多忙,又不是閑著沒事鬧著玩的。”
“有什麽忙,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幹嘛非要找他!”白鳶道。
“如果你的輕功也跟他那麽好,我就找你。”定逸白一眼白鳶說道。
“行啦行啦,”白鳶道:“放心吧,現實裡我就是他老師,遊戲裡傳授的個刀法什麽的那不是信手拈來啊。”
“那可未必,”定逸道:“你這個學生,對劍很是熱衷,對刀可是沒什麽興趣哦。”
“那他幹嘛還要來學刀?”白鳶道。
“還不是因為他是劇情角色, 系統強製他只能學習刀法,學不了劍法,不然我也不找你了。”定逸道。
“盧雲,你幹嘛不想學刀?”白鳶問盧雲。
“……我不是不想學刀,只不過我更喜歡劍而已。”盧雲小聲說道。
“更喜歡劍?那又是為什麽!?就因為用劍得多?還是因為用劍的帥?”白鳶繼續追問。
“劍是兵中君子,你看書裡的俠客用的都是劍,哪有幾個用刀的……”盧雲嘀咕道。
“膚淺!!”白鳶氣道:“要不我就說你還差得遠呢,劍是兵中君子,是不假,那我問你,刀是什麽?”
盧雲低頭不語……
“刀是百兵之膽!”白鳶霸氣地說道:“十八般兵器,刀排第一!”
白鳶看看盧雲,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什麽俠客都用劍,那更是瞎扯!中國自古傳的都是‘劍是君子所佩,刀乃俠盜所使’,‘離魂莫惆悵,看取寶刀雄’、‘酒後競風采,三杯弄寶刀’,這些難道你都白讀了嗎!”
不止盧雲,在場的所有人聽了白鳶這番高談闊論全都愣了,唯獨定逸在一邊笑道:“不愧是文學系首席講師啊。”
白鳶緩緩氣,繼續說道:“劍走輕靈,刀行厚重,只可惜如今江湖上眾人隻知人雲亦雲的練劍,甚至於不少刀法都走了歧途,用劍法的路子去用刀,。我知道你之前用的‘狂風快刀’,快倒是快了,只是卻絲毫難見刀本來應有的霸氣。”
說罷,稍一停頓,又說道:“我讓你去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用刀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