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第二更……我是罪人……各位大大久等了……尼瑪死領導非要我重新錄節目!一直加班到現在!還沒有加班費!!!) ―――――――――――――――――――――――――――――――――――――
“現在你準備去哪裡?”韋莊並沒有跟著那兩個敗類出去。
“劇情任務提示讓我去什麽太白謫仙樓偷酒,我哪知道這什麽太白樓在哪啊……”盧雲鬱悶地說道。
“太白樓?應該是謫仙樓吧,”韋莊想了想說道:“如果是謫仙樓的話,那就不在河南境內,應該是在長安了。”
“長安!?”盧雲疑道:“怎麽又跑到陝西去了?”
“呵呵,因為你下面的劇情,就要去陝西發展,”說到這裡,韋莊突然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有了!我怎麽把這給忘了!盧雲!你的機會來了!”
“什麽機會?”盧雲問道。
“你此次去陝西做劇情任務,肯定要上華山派!而且會遇到一個劍術高人!你的武功有著落啦!”韋莊興奮地說道。
“到底是什麽武功啊!?”盧雲不無疑惑地追問道。
“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不太現實吧。”段海的聲音突然冒出來,盧雲和韋莊抬頭,才看見小白和段海已經回來了。
“回來的這麽快?不像你倆的風格啊!”韋莊打趣道:“怎麽樣,一睹芳容了?”
“睹個屁!”段海沒好氣的說道:“要見夏青竹居然必須要帶著任務才能見,鬼知道得什麽時候任務才跟她有關聯啊。”
小白也是蔫蔫的,有氣無力地說道:“剛才聽你說什麽獨孤九劍,怎麽著,你想讓小雲學獨孤九劍?”
韋莊點頭道:“不錯,小雲下面的劇情環節裡肯定會跟風清揚見面,到時候風清揚教授令狐衝劍法,保不齊就能順便一起學了啊!”
小白撇撇嘴道:“你想得也太簡單了吧!我敢跟你打賭,就現在在思過崖上蹲點等著風清揚的人最起碼組的起一個加強營,這江湖上有幾個不對獨孤九劍抱有幻想的。”
“你們說的這個獨孤九劍,到底是什麽武功啊?”盧雲被三人說得心癢難耐。
“是一門很厲害的武功!”韋莊說道。
“嗯,非常厲害!”段海也點頭。
盧雲抓狂。
“你先別激動,能不能學成還得另說呢。”小白潑冷水道。
“不行,不等了!”盧雲猛然起身:“我現在就去長安做劇情任務!”說完直接飛身而去。
“這孩子,真是性\急啊……”段海唏噓道。
小白和韋莊看向段海。
“看我乾嗎!我的話絕對沒有其他內涵!”段海辯解道。
“行了,別貧了,趕緊走吧,別等下又找不到人了。”韋莊抓劍起身。
謫仙樓,位於長安城西市,此樓始建於唐初隋末,樓名本非謫仙,因詩仙李太白曾在此喝得酩酊大醉而揚名,主人遂改名謫仙樓,以示榮耀。
盧雲四人來到謫仙樓時,正值忙時,三層的謫仙樓裡坐得滿滿當當,幾無虛席,眾玩家各自抱圈兒,高談闊論。
四人尋了一處無人的位置坐下後,韋莊就高聲喊道:“小二!”
“四位,有何吩咐?”一個店小二應聲出現在四人桌前。
“你們這最好的酒是什麽酒啊。”韋莊裝模做樣地問道。
“客官,您可問著了!我們謫仙樓自釀自藏的汾酒,
絕對是一絕!想當年詩仙太白飲了我謫仙樓的汾酒,盛讚不絕,常常來此飲得酩酊大醉,因此得了我謫仙樓的名號!”小二一臉自豪之意。 “汾酒?!少來了你!汾酒不是山西的嗎!怎麽還就成了你們的一絕了!”盧雲不信道。
“他怎麽說你怎麽聽就是了,”韋莊笑道:“你還真跟個遊戲較真啊!行了小二,就要汾酒!不過要最好的!。”
小二點頭說道:“客官,我樓內最好的汾酒全都深藏在地窖之中,您四位稍等片刻,我這就差人去打酒來,隻是不知幾位需要多少呢?”
盧雲四人,互相看了看,韋莊說道:“多了估計我們也喝不起,那就先來一斤吧。”
小二一哈腰,笑道:“得嘞,幾位稍等,酒水片刻就到!”
看著小二退去的身影,韋莊朝三人一打眼色,四人同時起身,悄悄地跟在了小二身後……
“嘿!這酒窖夠勁兒!”尾隨取酒之人潛入酒窖,段海不禁讚了一聲。
“就單憑這醇香,擱在現實裡那絕對的千金半盞啊!”韋莊也讚歎道。
“行啦!別在那發表感慨了!到手才是真理啊!”小白一邊動手一邊說道:“小雲,你趕緊挑兩壇好的,先把劇情任務做了再說。”
有小白這種貨色在前,盧雲也是沒了什麽不好意思,就近摸了兩壇酒,卻發現沒辦法放到行囊中。
“怎麽搞的?我的酒怎麽放不進行囊啊?”盧雲急道。
“難道是因為你有劇情任務的原因?”裝的盆盈缽滿的小白說道:“那你真是太悲劇了……”
“難道居然要我就這麽抱著兩壇酒出去?!那鐵定被發現啊!”盧雲無語道。
“不用出去,你已經被發現了”一個聲音突然冒出來。
“誰!”韋莊大喝一聲。
卻見酒窖入口處,此時正站立著兩個人,一個一身青衫,一個卻是一身短打。
“你們是誰!”段海喝道。
“這話,應該是我們來問吧。”青衫客說道:“我二人受此處老板委托,擒拿盜酒賊,在此恭候多時了,你們又是什麽人?”
“請別誤會!我是田伯光,我們來這裡,是因為我的角色劇情需要在這裡取兩壇酒,並非前來盜酒。”盧雲站出來說道。
“田伯光!?那不會錯了!我們等的就是你!”短打男手中長劍“嗆啷”一聲出鞘,劍指盧雲:“早就耳聞說田伯光‘七十二路狂風快刀’不同凡響,今日就讓我歐陽無敵前來領教一番!看究竟是你田伯光更快,還是我的‘無敵逆劍’更厲害!亮兵刃吧!”
“我司馬無情的‘無情三絕斬’也不是浪得虛名。”旁邊的青衫客也拔劍在手。
盧雲一看這架勢,頭都大了,一臉苦笑的說道:“兩位,十分不好意思,前邊的劇情出了點小意外,我的刀法已經被廢了……”
“被廢了?”歐陽無敵一臉不相信:“喂,你信不信他說的?”
“……你自己不會判斷嗎。”司馬無情一臉不耐。
“廢話!”歐陽無敵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要是能判斷出來還用問你啊!”
“二位,他的刀法確實已經被廢了,我們三個都可以作證。”韋莊說道。
“哦?你們四個是一起的?”司馬無情問道。
“不錯,他被廢刀法的時候,我們三個都在旁邊,沒有半點虛假。”韋莊面不改色地說道。
“可是我們憑什麽信你!”歐陽無敵叫囂道。
“……這種事情,我們有必要做假麽。”小白無奈道。
“廢也好,不廢也罷,又關我們什麽事,把酒放下,什麽事都沒有了。”司馬無情說道。
“如此說來,就是沒法和解咯?”韋莊搖搖頭。
就在這時,盧雲收到了韋莊發來的信息――他們四人早已經互相添加了好友――“我們三個拖住,你瞅準時機,什麽都不要管,趕緊跑出去。”
沒等盧雲細想,就聽韋莊喊一聲:“上!”
韋莊、小白和段海三人一起衝向了歐陽無敵。
歐陽無敵也不驚慌,手上的長劍被他以握匕首的方式反方向拿著,一個團身粘劍,連消帶打,三人的第一招搶攻竟然完全沒有造成一點優勢,就在這時,青衫客的劍招也已經遞到,竟然是招招一劍三變化,甚是凌厲。
剛一交手,韋莊三人就已經明白,這二人的武功要高過他們太多,不過三人仍舊面不改色,一招一招與二人對抗,明顯看得出平時三人就經常配合,此時互補缺漏,一時倒也打了個平分秋色。
隨著戰鬥的白熱化,戰圈的位置也在不時地改變著,不多一會兒,歐陽無敵二人就被帶離了酒窖門口。
盧雲看著扭打成一團的五人,知道這是韋莊三人刻意將二人引離酒窖門口,當下沒有什麽猶豫,抱著兩壇酒就閃出了――反正他現在除了輕功,就是個廢人。
出了酒窖的盧雲片刻也不停留,直接飛身上了屋簷,用最便捷的空中直線運動方式迅速逃離了謫仙樓。
酒窖中的司馬和歐陽二人眼見正主都已經不在, 心知所接受的委托任務已經失敗,當下攻勢也就不再凌厲,韋莊一直都在觀察二人的神色,從最初的不屑,到沉著應戰,然後又變成急於結束戰鬥,以致最後發現任務失敗的低沉,韋莊知道沒必要再耗下去,於是給小白和段海一個眼神,示意可以停止了。
不再拚殺的五人依舊相對而立,司馬無情滿臉失意地自嘲道:“總以為自己是特殊人物,就看輕了廣大玩家,今天可算是個教訓啊。”
歐陽無敵也是沉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韋莊聽了司馬無情的話,笑笑說道:“其實不然,畢竟我們是以三打一,人數上佔了優勢,而且,你們這些角色玩家不似我們自由玩家可以有那麽多的武功可以選擇,招式雖奇卻難免單一,一旦摸透了你們的套路,應對起來雖然棘手,卻也不是什麽做不到的事,再者說,日後劇情完結,‘大江湖’模式一旦開啟,必然是物以稀為貴,終究是你們這些特殊角色的特色武功要佔便宜啊。”
“多說無益!今天我們兩個認栽!”歐陽無敵憤憤地說道:“好好的任務獎勵,就這麽泡湯了!”
“嘿嘿,這裡這麽多百年釀的醇酒,怎麽就說是泡湯了呢。”小白猥瑣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是來偷酒的!現在終於承認了!”歐陽無敵叫道。
司馬無情掃視了一眼酒窖,說道:“確實是好酒……”
歐陽無敵愕然:“司馬!不是吧你!”
卻聽韋莊突然說道:“小白段海!別墨跡了!小雲那邊出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