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爾說著便走了出去,我看了看古瞎子,問道:“我們怎麽去成都?你們會一直在成都嗎?”
古瞎子一邊脫去青衫,一邊說道:“不會!成都很安全,會有人照顧你!”
“你說的是一個叫花四甲的人嗎?”我看向古瞎子。
古瞎子脫青衫的手頓了頓,隨即說道:“看來你爺爺是鐵定要把你交給他了!”
我追問道:“什麽意思?你也認識這個人?”
只見他脫去青衫,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古風長衫裝,笑了笑,冷哼一聲:“花臉譜!哼……出了名的陰險狡詐!不過你放心,他不敢對你怎麽樣!”
我聽的一臉糊塗,古瞎子看看我,笑道:“別想那麽多!好好上你的學!等下吃飯,吃完咱們就出發去成都!”
我也就沒有想那麽多,吃過晚飯,巴特爾開來了一輛吉普,我上了車,古瞎子和我做到了後排,開車的巴特爾,出了城,一路馳騁去了成都,大約開了3個小時,巴特爾看了看後視鏡,說道:“姑爺!後面的尾巴還在跟?”
我納悶道:“這姑爺又是誰?”
只聽那古瞎子開口:“不用管他,下個收費站出高速!”
原來這“姑爺”說的就是古瞎子,我問道:“什麽尾巴?難道有人跟著咱們嗎?”
巴特爾打趣道:“嘖嘖嘖……小少爺,看來你爺爺什麽都沒教過你啊!”
我又道:“教我什麽?爺爺一天除了做飯,種地,看書之外,沒看見他會什麽啊?”
“什麽?”巴特爾大吃一驚。
“你爺爺當年叱吒江湖的時候,可沒人敢惹他!你竟然說二爺什麽都不會?”
“巴特爾!注意你的身份!”刹那間只聽古瞎子又是淡淡一句。
巴特爾一聽到古瞎子開口,便立馬弱弱的說:“哎……哎……”
我不由得被這蒙古大漢逗的直笑,又笑著問了問巴特爾:“巴大哥,您怎麽把古瞎子叫姑爺啊?”
只見巴特爾問道:“什麽古瞎子?哪個古瞎子?”
我笑道:“我旁邊坐的這位同學!”
巴特爾噗嗤一笑,說道:“小少爺,您管他叫古瞎子?”
我愣了愣,只見巴特爾又是噗嗤一笑:“還別說,叫的真不賴!但也就只有您才敢這麽叫他吆!”
我和巴特爾有說有笑的,但那古陽卻沒有任何反應,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一樣,像是完全沒有聽我和巴特爾說話。
不一會兒,古陽開口便道:“到了,準備下高速,進城之後繞兩圈再說!”
巴特爾不耐煩的說道:“就幾個歪瓜裂棗,打發了算了,何必這麽麻煩!”
古瞎子道:“哼……留著回去報信吧!”
巴特爾說道:“好吧!便宜他們了!”
我沒搭茬,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問道:“巴大哥!火車上坐咱倆對面看書的那個怎麽樣了?”
巴特爾得意的說著:“他啊!被我扔下火車了?”
對於巴特爾的話,我還是不信的,畢竟是法制社會,扔下火車不等於殺人嗎?
說話間,車已經下了高速,巴特爾開著車來回的繞著城市亂轉,後面緊緊的跟著三輛路虎,車上最起碼都有十幾人。
古瞎子說道:“找一個地方停下,我去去就來,你們等著!”巴特爾隨即找了一處黑燈瞎火的巷子,把車塞了進去,熄滅了火,只見古瞎子下了車,消失在了黑影中。
我急忙向巴特爾說道:“我也去幫忙!”
還沒等我說完,
巴特爾便叫道:“你去幹什麽?呆著吧!” 我不解的問道:“他一個人……”
巴特爾隨意的說道:“嗨!小少爺!您這是不相信姑爺啊!”
又道:“別說就那麽幾個人,就是來一火車皮,他也都給乾翻嘍!”
我竟不知如何搭話,只是很不解,也很吃驚,但更多的還是不信,一個打十幾個,現在還有這樣的人嗎?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電視劇裡有這樣的人!
“他們是什麽人?難道就為了搶我這麟玨!也不至於這麽多人吧!”我問道:
巴特爾嘲笑的說道:“一群狗腿子唄!狗不可怕,養狗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我不明白巴特爾說的養狗的人是誰,便問道:“他們為什麽要搶這麟玨?”
巴特爾看了看我,笑道:“小少爺!這一時半會兒我也給你說不清楚。總之!這麟玨您可要看好了!”
說話間,古瞎子便回來了,和走的時候一模一樣,髮型都沒亂,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不要上高速了!”
巴特爾發動了車,我看看古瞎子,眼神中充滿著疑惑,對著古瞎子問道:“十幾個人?都……都解決了?”
古瞎子拍了拍手,拿出手腕上戴的一串佛珠,一邊嘴裡念念有詞,一邊又說道:“都解決了!”
我一陣吃驚,吃驚的不是他解決了那十幾個人。而是他嘴裡念著的詞。
我自言自語道:“這都把人解決了,還不忘詛咒,一個勁的念都解決了,都解決了!”
巴特爾聽到我說話,狂笑一聲,“小少爺!他每次打完架都這樣,還詛咒人家!”
只見古瞎子眼神對著巴特爾一瞪,說道:“巴特爾!注意……”
還沒說完,我和巴特爾齊齊說道:“……你的身份!”
巴特爾又是一陣狂笑:“小少爺!你也知道了!哈哈哈………”
我也跟著巴特爾笑了起來,沒注意傍邊的古瞎子,當我轉過頭去看時,嚇我一跳,只見古陽一臉冷冷的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在跟你說,都解決了!不是在念經!”
我立馬轉過頭,看向了窗外,對著窗戶“哦”了一聲。
巴特爾又是一陣笑,古陽閉上了眼睛,手中依舊拿著那串佛珠,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我掙開眼,傍邊睡著的竟然是巴特爾,我看了看前面,開車是古陽,他們什麽時候換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古瞎子開著車說道:“醒了?收拾東西,等下送你去學校,報到之後,帶你去看看花臉譜!”
我揉了揉臉說道:“好吧!”
進了成都,熱鬧了起來,只見馬路上人來人往,人聲鼎沸,甚是喧鬧,我不住的放下了車窗,四處張望著。
只見巴特爾伸了個懶腰,差點把我掀出窗去,巴特爾意識到碰到我了,便急忙嘿嘿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小少爺!咱們這是已經到了成都呀!挺快的!”
“巴特爾!收拾一下,先送你的小少爺去學校報到,之後去送仙橋,拜訪拜訪你的老丈人!”古瞎子說道:
只見巴特爾一下炸了毛,仿佛有點驚恐:“什麽?去見四爺!”
巴特爾又弱弱的說道:“我能不去嗎?”
“怎麽?你難道不想見花玲?”古瞎子說道:
巴特爾嘿嘿一笑:“怎麽可能,我做夢都想見花玲妹子!可是……”
古瞎子又道:“可是什麽,可是花玲不想搭理你,是不是?”
巴特爾委屈巴巴的說道:“何止是花玲妹子不想搭理我,關鍵是我怕她家那老古董!”
古瞎子又道:“有我在,你怕什麽?你還怕花臉譜吃了你!”
我一臉的莫名其妙,問道:“花玲又是誰?”
古瞎子笑道:“花臉譜的孫女,巴特爾暗戀的女孩!”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蒙古大漢還是個多情的漢子,我笑道:“巴大哥,那你加油哦!”
巴特爾垂頭喪氣的說道:“唉!沒戲!花玲妹子根本不搭理我,我現在只是眼望遠山,瞅瞅得了!”
原來這巴特爾喜歡花臉譜的孫女花玲,只是這個花玲對這巴特爾沒有一點感覺, 總是對巴特爾愛搭不理的,再加上她是花臉譜的孫女,巴特爾又不敢直接去表白提親。
我便對著巴特爾說道:“巴大哥,別急,慢慢來,追姑娘這事不能著急,姑娘就像是遠處的山,眼瞅著挺遠,只要你朝著山走,總會到山上的,到了山上,你就會發現風光無限!”
只見巴特爾定定的看著我,一臉崇拜的說道:“高!還是小少爺高,一下就說出了愛情的本質!”
古瞎子笑了笑:“沒想到啊!易未歸!年紀不大,想的挺多的。”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巴特爾和古陽曲解了我的意思,把風光無限想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我尷尬的解釋到:“我說的是山上的風景風光無限。”
只見巴特爾看了看古陽,又看了看我眼神古怪的說道:“對啊,山上的風景嘛!我知道!雙乳峰也是山啊!”
巴特爾一陣好笑:“想不到小少爺的造詣如此高!”
我頓時感覺無地自容,解釋來解釋去還是沒有解釋清楚,反而更加深了另外一種意思,想想還是別解釋了。
此時車內氣氛很是歡快活躍,但歡快活躍的是巴特爾和古陽,尷尬的卻是我!
說話間,車已經到了我們學校門口,只見學校大門上貼著歡迎新生的橫幅,學生們都洋溢著青春,步入了這大學的校門。
古瞎子找了個地方停下了車,我背著雙肩背包打算去後背箱拿行李,誰知巴特爾早就拿出了行李等著,一邊還看的精精有味,感歎道:“大學真好啊?妹子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