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入秋之際,真是多事之秋。在被車晨打亂節奏的董卓,但是最後的抉擇依舊是沒有發生改變,車晨回到雍州之後便拉著寶音藍一同前去並州找呂布,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再過不久之後,呂布好該走錯第一步,因為赤兔馬斬殺丁原。車晨在與何靈翻雲覆雨一晚之後,便帶著行李與寶音藍一同前去找呂布了。
經過十天的路程,車晨與寶音藍便到了並州城下,因為並州與涼州相鄰,所以總會有摩擦也是在所難免的,而如今則是政見上丁原與董卓不合,這才是真正董卓想要殺掉丁原的原因。
在來到呂布府上之後,呂布是大笑著出門相迎,
“哈哈哈!大哥三弟!你們終於來啦!”
三個人見面便抱成了一團,然後大笑著笑聲豪氣衝天,呂布還是跟以往一樣,兩手拍著車晨和寶音藍的肩膀豪氣地說道,
“大哥,子豐!走,進府!我們今天一醉方休!”
車晨和寶音藍也是笑著同呂布一起進入了府中。只見呂府門口擺著兩座鎮宅石獅,府內豪派大氣,三人一同走到正堂,呂布伸手就說,
“大哥,三弟啊,我等你們等的是望眼欲穿啊!”
“哈哈哈哈!”車晨和寶音藍大笑了起來,寶音藍則笑著對呂布說道,
“二弟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這做了主簿望眼欲穿都會說了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呂布、車晨、寶音藍三人共同笑了起來。呂布笑著伸手說,
“快!坐下吧,我們邊吃邊說!”
三人坐在席上便大吃大喝了起來,呂布大笑著對車晨說道,
“三弟,聽說你官拜大將軍,如今是我們兄弟三人中最風光的了啊,哈哈哈。”
車晨咽下口中的酒肉,笑著對呂布說道,
“這也全仰仗大哥內政優尚之福。”
而一到三兄弟齊聚的時候,此刻的寶音藍則是只顧得上吃肉了,就笑著抬起頭來哼哼了幾聲。然後車晨笑著對呂布說道,
“二哥,這陣子可曾有二嫂的消息啊?”
呂布聽到這句話之後,笑容逐漸的消失然後皺起了眉頭,我如今已娶妻嚴氏,次妻曹氏,並未找到任玥的任何消息,恐怕其已是早不在人間了。任玥乃是呂布的初戀,車晨看著呂布這心如死灰的樣子,便拍了拍呂布的肩膀對呂布說道,
“二哥,其實二嫂並未辭世,只不過你們還未到見面的時候。”
呂布聽車晨這話,眼中便流下兩行淚水,抓住車晨的手便問車晨,
“三弟,你是否有任玥的消息,可否告知於我?”
車晨拍了拍呂布的手,然後語重心長地對呂布說道,
“二哥放心,二嫂守身如玉,我定會引你盡快與二嫂相見。”
車晨喝了口酒,然後繼續問呂布道,
“二哥,我問你一事,最近丁刺史是否與董相承交戰,而董相承又老是敗軍於你?”
呂布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擦了擦淚水與鼻涕然後咽了口唾沫,深呼吸了一下對車晨說道,
“是的,董軍對陣於我太弱,節節敗退,卻又屢屢來犯,真是惹人心煩。”
車晨便拍了拍呂布的肩膀對呂布說道,
“哈哈,這便對了。二哥,你若想二嫂不受傷害,你接下來一定要聽進我說的話去,這樣才會能盡快與二嫂相遇。”
呂布用力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車晨,
“三弟,只要我能與任玥相守,
你盡管吩咐!” 車晨擺了擺手對呂布說道,
“吩咐談不上,二哥,接下來董卓會派人來送寶駒赤兔馬於你,而這個寶駒乃坐騎中的極品,二哥你必定會為之心動。而董卓也會作為交易讓你斬殺丁原,這樣的話你又投軍到董卓的帳下效力,董卓見你神勇會各種重賞和封賞於你。到那時二哥你怎麽辦?”
呂布憑著幾份醉意便將手搭在車晨的肩膀上,對車晨說道,
“我欲如何?誰給我的封賞高,誰對我好,我就跟誰。良禽擇不而棲,我欲乘風追去。”
車晨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呂布的腦袋,笑著對呂布說道,
“二哥,我尊敬每一個專心搞事業和經營愛情及生活的人,二哥你就當屬其中一個,因為這樣有著執念的人都是不負韶華的人,所以我是尊重這樣的人的。但是,二哥你不能為了家庭和愛情誤了自身,這就不對了。這樣最終的結果終究是害人害己啊。”
呂布搖了搖頭,然後對車晨說道,
“二弟何出此言?”
車晨笑著對呂布說道,
“二哥,在你我最困頓之際是丁原提攜幫助於你,所以,你若是為了一匹寶馬和榮華利祿殺丁原的話,你便是義。丁原此時又是你的主公,你作為臣下卻叛殺自己主公,這就是不忠。如此一來誰還願意與二哥你這個不忠不義的人相交呢?”
呂布被車晨這一席話說的酒勁清醒了幾分,然後低頭閉上眼睛略作沉思,而身邊的寶音藍早已經爛醉如泥鼾聲響起,車晨大喊了一聲,就進來了仆人,然後車晨就讓仆人把寶音藍扶下去休息了。車晨然後自己又夾著菜吃了起來。呂布思考了半天,然後抬起頭來,酒意已經退去,看著呂布眼中重聚的神光,車晨便笑著點了點頭,呂布則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對車晨說道,
“三弟,你說的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不能做這種不忠不義之人,所以任董卓如何誘惑都不可中計。還是三弟你看的透徹,本以為功名越大會越早的遇見任玥,沒想到啊,世道崩析,人心險惡,唉。”
車晨笑著拍了拍呂布的肩膀,
“哈哈哈,二哥,你能聽明白就好,你且細細聽我道來。二哥,我如今傭兵七萬余眾,我們兄弟二人得將計就計董卓一番待二哥你拿到那匹寶駒之後,我才想讓二哥來助我。”
呂布笑著對車晨說,
“打小你小子就數你餿主意最多,三弟你盡管吩咐,二哥我依計從事就好了。”
車晨聽呂布這說的,便知道呂布已經開始認可自己是主帥的身份了,如此一來讓如此心高氣傲的人來為自己效力也算是快到了火候了,就差最後一把火,將其和貂蟬促成,即是完工,然後將其收於帳下。車晨笑著對呂布說道,
“二哥,你可這樣。你接下來就先去你主公丁原身邊將我說與你的說給他聽,然後你再在城中尋找一名能工巧匠來拿木頭雕刻你主公丁原的頭顱。在能雕到九分像之後,你便可以等著董卓派人來找你了。等人來了之後,你便答應使者讓其等你好消息,然後你再殺豬裁頭髮貼在雕好的木頭上,然後再在脖頸上蘸上血即可放入木盒之中,然後即可送與董卓,便可以既得仁義還能巧取極品坐騎。自此之後,便會天下傳有,馬中赤兔,人中呂布的美譽了!”
“哈哈哈哈!”呂布聽著車晨這一通說,大笑著對車晨說道,
“三弟啊,沒想到這麽久不見你這肚子壞水還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壞了啊。你這計策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為兄事情辦妥之後跟隨於你定會成為常勝將軍,哈哈哈哈。那我明天就去覲見主公稟報並且尋找巧匠來此雕刻假頭顱。”
車晨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呂布說道,
“二哥,接下來的事我算是堅定二哥不被董卓誘惑所觸動的信念吧。二哥,董卓進洛陽駐軍,然後無論寢食皆在皇宮的事你可聽說?”
呂布點了點頭,車晨見呂布點頭,便對呂布繼續說道,
“那董卓自進洛陽便燒殺淫掠城中百姓,還要求各地官員挑選當地美色未出閣的姑娘進獻給他,並且董卓自進京便禍害后宮嬪妃,這事二哥你可曾聽說?”
聽著車晨如此說,呂布面露傷感之色然後低下頭喝了口酒,深呼吸後歎了口氣默默地點了點頭。車晨自是知道呂布是性情中人,然後皺著眉頭表情嚴肅地對呂布說道,
“董卓如此霍亂朝綱,淫害百姓真可謂是萬死不贖其罪,所以,二哥,如此一貪好美色的人,倘若二嫂不幸落入其手又會怎樣呢?”
呂布聽車晨說到這便直接激動的握住車晨的手,然後面露苦色地對車晨說道,
“三弟,你知道任玥在哪是嗎?你快告訴我,我去把她迎接回府!”
車晨拍了拍呂布的手便對呂布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與你聽也不是不可,王允王司徒一生未得一子女,前不久收了一位不明身份的女子作為自己的義女名叫貂蟬這一事不知你可曾聽說過?”
呂布搖了搖腦袋,然後就皺著眉頭問車晨,
“莫非此女便是任玥?”
車晨點了點頭,然後對呂布說道,
“金張世祿原憲貧,牛衣寒賤貂蟬貴。貂蟬與牛衣,高下雖有殊。高者未必賢,下者未必愚。二哥,你看,貂蟬貂蟬,任玥妹子在賢愚之間選擇了大智若愚啊,這是在隱世等你呢。”
呂布聽到車晨的一番奇思妙語,便雙目含淚,眼前想起了與貂蟬的種種。呂布一攥拳頭,然後看向車晨說道,
“三弟,我都聽你的,你就說吧,怎麽樣我才會與貂蟬相見,護其一生?”
車晨摸了摸鼻尖,挑起右眉對呂布說道,
“二哥,剛才的話你切勿要謹記然後依計行事,千萬不要有差錯,這樣才會贏得你與二嫂相見的機會,而且也會保全二嫂。”
呂布點了點頭,然後向車晨說道,
“三弟你說的我謹記在心,那麽之後應該怎麽做才好?”
車晨笑著對呂布說道,
“二哥你進獻丁原假頭顱之後,定會得赤兔寶馬,還會有金銀珠寶以及加官等這樣的封賞,這些二哥大可笑納即可,隨後你再跟董卓進言說是要回家接家室,這樣你回到並州之後便可以帶著嫂嫂們前來雍州投奔於我,我們兄弟三人再以圖天下。”
呂布皺著眉頭笑著對車晨說道,
“好,可是我這樣就能與任玥相見了嗎?”
車晨笑著點頭,拍著呂布的肩膀對呂布說道,
“二哥,這樣做都是為你樹立仁義之士的鋪墊,不讓你輔佐丁原了,是因為丁原不會任人而用,多年來只是給你個主簿做著,這對於二哥來說實屬屈才,你來我這帶軍練軍出軍征戰豈不是快哉!這只是一方面,說道二嫂,大哥你可知道王允是護漢的老混棍?”
呂布摸了摸後腦杓,然後撓了撓額頭對車晨說道,
“我真的該喊你哥哥了,請子豐兄賜我見愛妻任玥之法!”
車晨趕緊扶住想要跪到地上的呂布,笑著對呂布說道,
“哎呀,二哥,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啊。你且細細聽我道來。”
呂布表情委屈的點了點頭,車晨笑著拍了拍呂布的肩膀,然後繼續對呂布說道,
“二哥,你想見二嫂的話那你不要再喊任玥了,要把二嫂的身份保護好。然後二哥,你想啊,既然王允忠心護漢,那麽他的頭號敵人便是董卓啊。而巧的是你三弟我正好與董卓大戰過,在眾英雄眼中我是扶漢的第一大助力,而說巧不巧的是我又剛好把小皇帝進獻給了董卓,而董賊呢又跟我化乾戈為玉帛了,所以,二哥你看,我是不是應該帶你去拜訪一下王允呢?你是不是應該趁機會把貂蟬帶回來呢?”
呂布一聽,直接單膝跪地,揖手對車晨行禮,大聲說道,
“車公在上!布願鞍前馬後,盡犬馬之勞!”
“哎呀!哎呀!二哥,你這是做什麽嘛!”車晨內心狂笑著,面上卻無奈地去扶呂布。而呂布則抬頭雙眼淚目對車晨說道,
“沒想到二弟你竟為我做了這麽多!為兄死也難以回報恩情啊!”
車晨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說道,
“既然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就該做好以應萬變的準備。我們是兄弟,你想輔佐我的情意我收下了,但是你以後切勿再對我行此大禮,戰前是將帥,平時我們是兄弟!”
呂布聽後便開始抽泣了起來,然後顫著聲音對車晨說道,
“我當初真應該跟你一起建立軍隊啊,如此尋覓貂蟬,還不及賢弟你知道的千分之一。賢弟你真是神人啊,為兄不僅佩服而且敬服於你啊!”
車晨笑著對呂布說道,
“二哥,這都是我們身為兄弟應該做的。夜夜深了,我們就先睡下,明天再做商議吧。”
二人散去後便各自回床上睡下了。第二天清晨,便有人稱作是呂布的同窗李肅前來拜訪。果不其然,在呂布與李肅相會之後便是知道他是董卓派來的使者。李肅向呂布表達了董卓欲給予呂布汗血寶馬寶馬赤兔,黃金一千兩,珍珠十余顆以及玉帶一條以作資金讓其斬殺丁原的想法,而唯一讓車晨失算的是李肅直接帶著這些來了。呂布開懷的大笑著收下了這些禮品,然後爽快地答應了李肅,呂布拍著李肅的肩膀對其說道,
“好!請等我三日準備準備,期限一到定將丁刺史的人頭奉上!”
李肅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隨著呂布去了正堂用餐,之後兩人便是開心的同床而寢笑談總角之事,第二天李肅便拜別了呂布回洛陽去了。呂布則依計進行了假人頭的第二步製作,在製好之後呂布則提著盛著假人頭的木箱走向了車晨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