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車晨放下將筷子放下,就跑去了書房。“葡萄,一會兒爸爸媽媽要去樓下散散步,你一起去吧?剛吃飽就坐著不好。”媽媽衝著書房說道。車晨似乎沒有聽到媽媽在喊他的乳名,因為他又急急忙忙打開了書本。飯後父母門口看著入迷讀書的車晨,也就沒再打擾直接攜手出了門。
“子豐?子豐?”呂布輕輕地晃著車晨的身子,“子豐,你怎麽了?”此刻車晨空洞的雙眼慢慢恢復了神光然後眼睛眨了一下。
“別晃了,頭暈,頭暈。”車晨扶住呂布的手。
“哎呀,你可嚇死我了,子豐。”呂布著急地扶著車晨的肩膀說道。
“沒事啦,奉先,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吧?”車晨抬頭看了看天空已經到了傍晚。
“兩位小兄弟請留步,前不久子豐兄弟說的圈魚圈養之法是如何啊?倘若可行,則可減燃眉之急於鄉親父老,大家必心生感激啊。”寶音藍急切的攔住要回家的呂布和車晨。呂布看向比自己小兩歲的車晨,自小車晨鬼主意就多,呂布是知道的,但是圈養魚他還是頭一次聽車晨說。
“嗯,行,好說好說,明天早上,你喊咱村長來,我們一起商議這個事。不過能不能喊得動,就喊你本事啦。”車晨笑著撓了撓腦袋。
“村長?”寶音藍疑問了一句。
“裡尹,喊我們裡尹。”車晨撫了撫額頭急忙補道。
“好說!亭長就是我自家叔叔,明天清晨,不見不散!”寶音藍笑著作揖,目送呂布和車晨遠去。
“子豐,你說的圈養魚是如何之法?我們平時只是捕魚,還沒見過養魚。”呂布一隻手搭在車晨的肩上探問道,“你要是方法好用,那豈不是可以天天吃魚,頓頓食肉啦。”然後呂布一臉思維暢翔的癡笑,突然一股水流滴在了車晨的臉上,車晨側臉一看,臉一黑急忙喊道,
“哎哎,奉先,你口水都流我身上了!哎呀,真的是。這個事情我們明天再詳說嘛,我們現在首要任務就是趕緊回家,別讓娘等急了。”說罷兩個人便加急了步伐趕向家中。
夕陽下,長亭道,兩個少年的影子隨著遠去被拉長,談話聲也漸漸淡遠。隨著清晨的雞鳴聲,陽光再次普照著大地。
“咚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了平常的安靜。因為是外來戶,只是兩家互相往來,平常很少有人到訪。車晨的母親擦了擦手,急忙去開門。一開門便行李,“裡尹可是有什麽事?”開門便見一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寶音拉爾,寶音拉爾也沒想到,從一開始接納這兩戶人家到現在第一次登門拜訪,竟是為了這十歲孩童。雖然心中確疑是大人的主意,但嘴上還是將昨天的事情讓寶音藍全權交代。母親自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便將車晨從睡夢中喊醒了過來。
“子豐,裡尹帶人來了。你說的什麽鬼主意,我怎麽沒聽說過,也不曾聽你父親和你祖父提起過啊?”母親輕輕拍醒車晨問道。
“喲,來還挺早啊。娘,不管對不對,咱先試一試嘛。”車晨笑著回到,然後小聲嘀咕,“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
“什麽?”車晨母親剛起身就聽車晨嘀咕。“啊,沒啥。”車晨急忙回笑道,“還請麻煩母親讓他們稍候片刻,我穿好衣服隨後就到。”
母親給裡尹以及隨行的兩人沏好水,車晨就來到正堂。先是作揖,“子豐失禮了,讓裡尹大人久等了。”
裡尹笑著點頭擺手,
“子豐,聽聞你有良方可圈魚解饑之困乏,可否拜賜一二?” “裡尹大人,是這樣的,我們圈魚所需要使用的土地的土質有很多種,倘若我們圈魚造池的話,可用的黑土營養豐富、粘土可塑性強且含有礦物質最後是沙土,沙土不易保水,所以我們可試建一所池塘用粘土。黑土在我們九原不易尋找,可以用腐葉養之,以賜後代用之。池塘深半丈,長半丈即可,然後引水入之,撒養魚便可,待春秋一過, 循複以往,便可以捕大魚而食以緩饑餓之憂。”子豐憑靠著平時所讀的書腦中存留大概的印象給大家說道。
裡尹也連連點頭,欣慰的笑道,“本以為是小友父母之法,如今聽來,小友說的頭頭是道啊。那我們先試建兩所,若真如小友所言,那小友真是我裡之福。可是,還請小友賜教,營養、礦物質是什麽?僅捕大魚又是為何?可大中小魚又如何判斷呢?”
“營養、礦物質就如同我們人吃的飯,我們吃的菜啊、魚啊它們所吃的飯可以叫做營養物質和礦物質,這些只是所說的名稱,我們不必深究。魚的大小,我們可以用漁網來規定,是達到我們規定大小的魚我們就直接用網撈上來,不到這麽大的就還是魚苗,這樣才會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車晨再次補充解惑道。
裡尹如醍醐灌頂般一拍大腿,“智子!智子啊!言之明,理之鑿,吾裡得子,幸事啊!”村長在討論完此事後急忙帶著眾人去興建魚池。而寶圖藍則憨笑著走向前來,主動握住呂布和車晨的手,“二位仁兄智勇雙全造福鄉裡,我願與二位仁兄結為異姓兄弟。雖我武不及奉先,文不及子豐,但是我可以向二位盡力提供所需之物,願向二位仁兄虛心求教。”說罷三人便走到土地廟前跪拜,
“我寶圖藍。”(寶圖藍)
“我呂布。”(呂布)
“我車晨。”(車晨)
“在此願結為異姓兄弟,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山神為證,天地可鑒,若有違此心,則人神誅之。”(寶圖藍、呂布、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