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緣邪心直接從槍尖甩出一條透明的藍色鐵鏈,強行刺入了穎娘丹田,速度快到她避無可避。
然後他用三成靈力催動攝魂珠武技攝魂鏈,刹那抽掉了兵靈將近九成靈力!
“這麽點實力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齊緣邪心冷笑一聲,收回鎖鏈,長槍向外橫掃,釋放了剛剛汲取的全部靈力。
靈能衝擊摧枯拉朽般轟向了群蛇!
收到與自身相同靈力信號的群蛇當即掉頭,全都撲向了穎娘。
“老娘和你拚啦!”
靈力無法得到補給的穎娘當即釋放底牌,從天空落下一道嬰兒手腕大小的飛鏢狀閃電,以白駒過隙般的速度劈向了齊緣邪心,想要與他同歸於盡!
“邪心!”
燚陽意識不妙,轉瞬開啟燁星,把整條閃電的威力全部鎖在了瞳中,一下子看向穎娘。
“嘭!”
“啊——!”
還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的穎娘直接被定在原地,接著慘叫一聲,靈體從內至外撕裂開來!
化為星星點點的靈能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穎娘!”
胤瀟痛苦地大吼一聲,隨手甩出了兩枚靈符。
靈符極速燃燒爆炸,彌漫出了一陣黑煙。
“齊緣邪心!我記住你了!他日我定當要讓你十倍奉還!”
“燚陽,別追了。”
見燚陽想要前往追殺,齊緣邪心匆忙叫住了她。
“為何?”
燚陽停在空中,看胤瀟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雲層,她疑惑地蹙下眉,眼睛恢復了正常。
“不用趕盡殺絕,我留著他還有用處呢。”
齊緣邪心走到房柱前,看了眼插在上面,因沒有兵靈而變為廢鐵的幾把飛刀。
“那個叫穎娘的兵靈,武技應該是暗器類,可她為什麽一開始要拿把長劍作戰呢?”
“可能是想作底牌使用吧?”
燚陽落到他身旁,拔下了一把插在梁柱上的飛刀查看起來。
“那你為什麽一開始不直接使用瞳術呢?”
齊緣邪心好奇地看向她。
“齊緣,瞳術不可隨便亂用,對你自身靈力耗損過大,非到萬不得已時不可祭出。切記!”
說罷,燚陽化為一縷靈流鑽進了他的身體。
燁神這個武技換做一般修士使用自然靈池會吃不消。可我的靈力底蘊她又不是不知道,想用就用唄!
真不懂她在擔心什麽……
哎~女人心,海底針啊~
“齊緣老弟厲害啊!”
正當齊緣邪心胡思亂想之際,淼斐大大咧咧地走到了他面前。
身後李惜櫻手中拿著兩柄木槍,邪小珍懶懶洋洋地扒在她的肩上。
額……
“淼斐你先回去吧,我這邊還有私事要處理。”
齊緣邪心表情鎮定自若,對他使了個眼色。
“哦?”
“了解!”
淼斐看了看他,又回頭看了看李惜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馬上回到了純陽冰珠內。
“內個……惜櫻是想試試我如今的武藝嗎?”
齊緣邪心一臉壞笑地走到她身前。
“邪心,從今往後,就由你來陪我修煉武藝。”
李惜櫻沒有理會他的玩笑,直接將一把木槍扔給他,擺出了預備式,邪小珍“昂!”一聲溜進了李惜櫻的衣襟裡。
“無需手下留情!盡管出招。”
“好,竟然你執意如此的話……”
看她表情如此認真,
齊緣邪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能也一臉認真地擺出了和她一樣的招式。
“我要上了。”
李惜櫻揮舞長槍,墊步衝向了齊緣邪心!
“且慢!”
齊緣邪心額頭冒出一滴逗大的汗,往後後退了半步。
“何事?”
剛準備出招的李惜櫻停下腳步,疑惑地望著他。
“此地不宜久留,等我先解決一些偷窺的的小黃雀,再同你到別處去修煉怎麽樣?”
說罷,齊緣邪心將木槍拋至上空,對四周大喊道:“我知道你們在附近,是爺們的就出來過上幾招,別像個縮頭烏龜似的!”
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人回應。
……
“既然這樣,那在下就不客氣啦!”
只見齊緣邪心轉瞬不見,圍牆外傳出一陣陣慘叫。
“啊!”
“嘭!”
一名身著夜行服的死神從房頂掉落在地,口吐鮮血。
“嘣——!”
“咳!”
東面的破舊圍牆被兩道人影撞穿,人影摔在李惜櫻面前,痛苦的掙扎了一下,隨即咽氣。
“呲——”
西面濺射出一道美麗的血雨,三個黑衣人像包袱一樣被人從外面扔進了院裡。
不過數秒,這群靈階小到靈動初期,大至出竅中期的黑衣人就被悉數屠戮殆盡。
隻留下一個元嬰巔峰境界的黑衣人尚剩一口氣,被齊緣邪心無情地踩在了腳下。
木槍也正好從空中落入了齊緣邪心手中。
“別緊張,我不會殺了你的。”
齊緣邪心冷漠地用槍頭抵住黑衣人後脖頸。
這一幕本不該出現的。
正常走向是他們被抓拿到南原大纛,李惜櫻被俘,齊緣邪心答應了秦政的脅迫條件。
但這次齊緣邪心他不想再離開李惜櫻,更不想再看到她受苦。
所以這次他打算徹底破釜沉舟,把第六次,當做最後一次!
他定要扭轉這歷史乾坤,親手改寫自己的人生!
“說!是誰派你來的這裡!”
齊緣邪心單手抓住黑衣人手腕將她拉起來,用木槍挑開下了她的頭套。
一襲秀麗長發垂落於那人雙肩,她立刻把頭扭向了一邊。
“蔭兒!”
李惜櫻不可思議地看著黑衣人,手中木槍掉落地面。
“李銀認識她嗎?”
齊緣邪心眉頭一皺,用木槍把黑衣人的臉撥了過來。
那人長得容貌嬌美,他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畢竟歷史被打破,後面再發生的事齊緣邪心就無從知曉了。
“沒錯,是我。”
少女沒有顯露一絲驚慌,直直地盯著李惜櫻。
“蔭兒!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李惜櫻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詫異。
少女沒有回答她,而是輕輕咬了咬自己的臼齒。
“臥槽!”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齊緣邪心剛注意到她這細微的動作,想阻止卻已是無力回天了。
只見少女嘴角流出一道鮮血,不過數秒便斷氣倒地。
聖愈已用,再沒有辦法可以救活這具溫暖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