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他娘的是誰!”
兩魔一躍而起,手中浮現出兩把外形酷似菜刀的黑色利刃,空中交叉變換身形,俯衝而下,揮刀就向獨孤霂腦門砍了過去!
靈壓撲面而來,竟有元嬰巔峰的實力!
這兩貨要是放在魔界,除了各區域魔王能碾壓他們外,其他幾乎都是橫著走的,曾幾何時受過這種侮辱?
但是。
這次他們遇到的是邪心。
只見。
邪心無奈地歎息一聲,眨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度出現時他已經雙手並用,一手扼住一隻魔鹿喉嚨,把他們像抓小雞崽子似的通通狠狠摁在了地上!
“嘣!”
地面當即被砸出兩道泥坑,一陣灰塵揚起,兩名魔物被同時整個嵌入了土裡。
“啊——!快放開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這樣做是會禍延全族的!”
他們動作仍舊無比同步,脖子伸得老長,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手中刀刃就不翼而飛了。
只能一邊用手抓住邪心手腕,一邊掙扎著翻起了眼白,看上去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牛扁他們身後人來人往,看到這一幕的魔族也沒有上來幫忙,或是出手製止,只是匆匆瞄一眼便走了。
一來他們還要養家糊口,自然沒時間插手這種爛事。
二來魔界本就不比現世,要是發生點什麽會有人來圍觀,除了魔尊強行要他們圍觀那次,像這種幾個大能打架的事情,他們通常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殃及池魚了。
“哼哼!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嗎?”
獨孤霂得意洋洋地走過去,踩在其中一隻魔鹿身上,蹲下來用手挽住邪心肩膀道:“這可是我的禦前第一侍衛!三下五除二就能徒手滅了你們一個族!連魔王這種生物他都絲毫不放在眼裡,堪稱地表最強男……”
“停停停!你別吹了,我都感覺有點反胃啦。”邪心嫌棄地打斷了她的話,手中力量也減弱了幾分。
“呸!誇你還不樂意。”
獨孤霂白他一眼,接著一臉囂張地用玉手拍拍魔鹿胸口,“快帶我們去找北華,要不然就當場把你們剝皮拆骨,做成標本!”
誰知魔鹿好像沒有在聽她說話,只是像魔怔了似的,呆呆低垂下眼眸,雙目直直注視著她的裙子。
“哇~粉色的…看起來好像還很可愛……”
聽到這裡,獨孤霂先是一愣,隨後臉頰一紅,當即惱羞成怒!
一巴掌重重呼在他臉上!立刻從他身上跳下來,大罵特罵:“無恥!下流!齷齪!流氓!變態!禽獸不如……!”
她幾乎把能想到的形容詞全都灌了一遍,接著直接青色界服加身,拉弓就想射死他。
“喂喂喂!我只是誇你裙子上的小花和蝴蝶可愛,你居然這樣罵我,現在還想殺我滅口?”鹿魔那毛茸茸的臉上滿是驚愕,嚇得褲子都濕了。
“啊……?”
獨孤霂的臉紅得跟個柿子一樣,放下弓指著他,“我……我還以為你是說……”
“還……還以為什麽?我就是在誇你的裙子好看啊。”
“別鬧了,快點帶我們去找北華魔王吧。”邪心一個頭三個大,松開掐住魔鹿的手就站了起來。
等兩隻魔鹿如釋重負地捂住自己脖子開始咳嗽,他才慢慢走向獨孤霂,意味深長地咳嗽了兩聲。
本來獨孤霂就尷尬得要死,被他這樣一搞瞬間心態爆炸,
一把將弓甩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哇啊~~~!連你都和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臭齊緣!人家不理你了啦!哇啊……!”
“你怎麽這麽幼稚?還魔尊之女呢?我看你就是個小屁孩吧?”
邪心無可奈何地從錦囊裡掏出塊白色手帕,外加一本古老到微微泛黃的武技書,把武技書遞到她面前,用手帕幫她輕輕擦了擦眼淚。
“這本是武技‘星宿魔語’,好像只能魔族修煉,反正我也用不著,那就便宜你了咯?”
獨孤霂委屈地吸吸鼻子,突然一把搶過他的手帕,順便連武技書也一起收入了囊中,“既然碰過本姑娘,那就都是本姑娘的啦!後悔也沒用!”
“你喜歡就都給你吧……”
邪心苦笑著咧了咧嘴,本來是想開玩笑說“我也碰過你”。
但李惜櫻就在後面看著呢,所以他只能隨口敷衍了一句,回頭對已經爬起來的兩名魔族說:
“帶路。”
他語言乾淨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看起來倒是有了點李惜櫻的內味。
一旁看戲的牛扁也沒插話,不急不緩地從錦囊中掏出包和天下,熟練地拿出打火機和煙,點燃就深吸了一口。
這一幕乍一看還是有點怪怪的。
並不是說他抽煙的姿勢奇怪,只是他這一頭短發,配上一席黑色直裰界服,周圍滿是古裝與魔頭人身,他一個人突兀地站在魔市上抽煙……
這畫面無論這麽想都感覺怪怪的。
不過牛扁也沒太在意,自己活自己的,管別人異樣的眼光幹嘛?要是不服可以solo一下,輸了的魔頭落地,誰有這個膽子來說他?
之後。
五人跟在兩魔身後,徐徐向北市深處走了去。
獨孤霂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原本活躍的性格一下子沉穩了起來,一路上都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是轉性了,還是被氣到了。
邪心照常一副沒心沒肺的感覺,又從錦囊掏出五顆果子,群發一遍後只有墨梨和牛扁兩個人接了下來,李惜櫻一如既往,獨孤霂正在鬧情緒。
沒辦法,那他就只能獨享三顆紅心果了。
走到一間獨立的客棧時,兩名魔鹿停下來對他們發出了最後一次警告。
“魔王大人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們要是去找他很有可能會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不!是變成一堆骨頭出來!”
“行啦行啦!你們別廢話了,快帶我進去吧。”邪心不耐煩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見他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李惜櫻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靜靜跟在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