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說的事是真話,那自己反而錯怪他了。
整人的事也只能暫且往後放一放,畢竟這魔王太可憐了……
邪心暗自為這魔王捏了把汗,開口問道:“那你這兩個孩子是怎麽一回事?按理說魔獸應該很少會出現低能兒啊?”
“這……”
北華有點遮遮掩掩地回頭看了看兩魔,沒有打算開口。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難言之隱,邪心也便沒再繼續追問,而是話鋒一轉。
“居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我們還是來談談那名馭靈使的事情吧。”
“好!在下先謝過菁王,願意幫忙解決這件事情了!”
“誒?我可沒說要幫你啊?”
“倘若菁王不肯幫忙,那也就不會主動提出這件事,不知在下可有蒙對?”
“你倒是聰明。”
邪心冷笑一聲,“要我幫忙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在下明白!馭靈使絕不做沒有酬勞之事,別說是一個條件了,就算是三個五個條件,我都答應你!”北華依舊陪著笑臉。
說到這裡,他對邪心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有話先進客棧說吧,在這裡站著也怪累的。”
“請!”
邪心也不含糊,直接向客棧裡走了去。
李惜櫻與獨孤霂他們緊隨其後,牛扁則拍了拍還在盯著屏幕發呆的墨梨道:“該進去了,你不會把全程都錄下來了吧?”
“啊?不能錄嗎?”墨梨一臉天真地望著他。
“也不是不能錄,就怕這些事正好被那個馭靈使知道,那就會導致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真對決起來還是會很吃虧的。”
“這樣啊?”
墨梨一臉自責地注視著他。
“都怪我聽不懂你們說的話,要不然就早點關掉直播間了。”
“沒關系,反正我們也不怕,要是敢過來,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斬一雙!”說著,牛扁眼裡流露出了一絲冰冷。
“這樣嗎……那個馭靈使是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要直接處死呀?”
牛扁明顯晃了晃神,接著眉頭一皺道:“好像也沒什麽事,就是很煩那種敢主動挑釁的人。當然,要是他們不惹我的話,我是不會加入到齊邪心那邊去的。”
聽罷,墨梨對他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走進了客棧。
這客棧真的不能用客棧來形容。
一樓幾乎沒用任何雜物,只有一張矮桌擺在靠窗位置,桌上鋪滿了紙墨筆硯,還有一副未完成的美人畫作擺在文案上。
中間也就只有一個直徑約六尺的圓木桌,四張木椅分別放在木桌的四個角旁。
剩下一片偌大的空間什麽都沒有擺放,看上去空曠曠的,四名魔傭安靜地站在屋門外,還有幾名在收拾著衛生。
剛進屋,一名身姿妖嬈的鹿魔就從二樓走了下來,她高約六尺半,額頭上只有兩根嬌小的鹿角,腦袋也徹底擺脫了鹿頭,一張小臉美若西施,長發飄飄,與文案上的畫作似乎是同一個人。
“哥哥,今天有客人光顧嗎?怎麽也沒聽你提前說一聲?”
少女聲音溫柔,有一種嬌滴滴的感覺。
“哦!梓雨,他們是有事來找我商量的,你快去給他們泡一壺茶。”北華微笑著對她招了招手,示意讓她先把兩魔帶回房間裡去。
梓雨自然看懂了他的意思,走過來拉住兩魔的手,輕聲細語道:“來,
先和媽媽回廂房,別在這打擾魔王大人談正經事。” 等到他們一起走上了樓,邪心才率先開口。
“我知道為什麽你不肯說孩子的事情了。至於馭靈使那件事,你只要給我提供一些相關信息,我自然會幫你擺平的。”
北華有點尷尬地彎了彎嘴角,把邪心他們請到木桌旁,吩咐魔傭去拿幾張椅子,便介紹道:“她自稱廣縣馭靈使,身邊的死神境界超過出竅境,十分難以對付!”
雖魔族誕下畸形與低能的幾率少之又少,但和自己親妹妹生下的孩子,他能正常嗎?
想到這些,邪心和獨孤霂他們都沒再提這個碴子。
畢竟從北華未完成的畫作,以及掛在屋內牆上的其他人物畫來說,這兩人有可能是真心相愛的。
要不然他不可能把梓雨的一顰一笑,和一舉一動都刻畫地這麽栩栩如生,完全像真人一樣完美。
再從他們剛才的對話和神態上來看,有很多新婚的夫妻都達不到這種相敬如賓,郎情妾意的境界。
既如此,那過多的評價反而招嫌,還不如絕口不提,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事情,他們相愛那就愛他們的去唄。
獨孤霂在心中長舒了口氣。
其實她又何嘗不羨慕這種跨越界限的禁忌之戀呢?
要是有個人能不顧全世界的反對,毅然決然地愛自己,那該有多幸福啊?
不過這也就只是來自一個小女生的幻想罷了,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刻骨銘心的愛情。
有的只是物質與金錢。
在現世界中,十八歲的姑娘可以嫁給七十多歲的老頭。
如花似玉的小姐姐可以下榻五官扭曲的矮挫富,難道她們追求的真的是愛情嗎?只是為了優質的生活而已。
從客棧裡走出來,獨孤霂迫不及待拉住邪心的手,一臉興奮道:“剛才是哥哥與妹妹的愛情故事嗎?”
邪心一臉漠然。
“愛情故事個鬼,怎麽看都是北華強行霸佔自己妹妹,和和她產下了一個畸形低能兒。”
說到這,李惜櫻終於開口了。
她面無表情地望著前方道:“不可否認的是梓雨最後還是愛上了他,要不然不會笑得這麽甜。”
“也是也是,我其實就一直在想,李銀你什麽時候才能接受我的愛意,成為我夢中的新娘呢?”說著,邪心嬉皮笑臉地湊到了她身旁。
李惜櫻斜視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個字“無聊。”
牛扁被邪心的窩囊勁弄得渾身都不自在,很想說“這種女人,就算以前我再喜歡,現在都涼了。”可是自己又不是邪心,不能決定他的思想。